腳步輕踏地面發出一陣塔塔聲,這聲音听在艾思宇耳中卻是如此令人興奮,看著近在眼前的胡同,艾思宇體內的清流早已暴動的不成樣子。
隨著最後一步的踏出,身體徹底進入胡同中,有向前走了幾步,眼楮睜大一些試圖看清胡同里面的一切。
微弱的月光投來讓艾思宇看清其中的一切,反復確認無誤後,原本翹起的嘴角笑意更濃。腳步又向里踏出幾步,左手將雨墨推出,右手一道青綠色的毫茫瞬間閃現,毫茫揮出準確無誤地劃過禿頭男子脖頸。
正在意婬的禿頭男嘴中傳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由于慣性作用繼續向前走出幾步,隨後一股血流自嘴角溢出,男子目露驚愕之色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可蹣跚不穩的身體隨著幾步走出重重地跌落至地上。
濃郁的煙塵在月光下冉冉升起,給人一種刺鼻之感。禿頭男子的突然倒下令得其身後的三人頓時大驚,幾人慌亂地跑上前。
「大哥,大哥,看你這慫樣,還沒干事呢,就弱成這樣了!」那個粗聲憨語的家伙蹲不斷搖晃著地上的尸體,口中不斷笑罵著。
「啊,是血是血」粗聲憨語的家伙一陣搖晃後,右手無意地觸及地面,一種粘稠質感從手中傳來,抬起手借助著微弱的月光,一股股殷紅色在月光下時隱時現。
聲音還未完全喊出,艾思宇箭步上前絲毫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手中青蟒惡狠狠地刺出。
「你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你說了不該說的話!你侮辱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你死的更慘。」手握青蟒劍柄,從男子背脊中抽出,男子一聲嘶吼,劇烈的疼痛早已令其失去理智,因痛楚引起抽出的身體蜷縮在地上,兩只手不斷怕打著地面。
「啊!」身後緊隨而至的兩人,剛一走進胡同就听到粗聲男子不斷的嘶吼聲,加快腳步上前一看究竟,當兩人看清周圍的一切時,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顫抖不已的身體急速調轉向欲要原路返回。
對于這個看似可人的少女,艾思宇越來越琢磨不透,不知這個家伙究竟是個怎樣的性格,玩鬧起來近似瘋狂,安靜下來若同玉石一般,愛心泛濫時讓人有些接受不了,對待敵人卻又有著惡魔一般的凶殘。
兩個大漢在轉瞬間化作兩具焦灼的尸體氣若游絲般躺在那里,看著自己的杰作,雨墨笑聲變得更甜,手中冰藍色長劍揮動,身體輕靈一躍,下一刻出現已是在兩‘人’身前,長劍急速落下,快速地削砍在兩‘人’早已殘缺不全的軀體上,原本萎靡的氣息在雨墨幾劍落下迅速消逝。
「雨墨,夠了,你不應該這樣。」艾思宇快步上前,抓住雨墨還在不斷削砍的手,厲聲說道。
「我就是想發泄一下,這些壞蛋又想打我的注意。」雨墨原本帶著笑容的臉隨著艾思宇的出現漸漸多出一抹悲傷,手中長劍夾帶著冰藍色的毫茫跌落至地面,小巧的身體無力地癱入艾思宇的懷中。
听到雨墨口中吐出的‘又’字,艾思宇身體不由得一陣抖動,此時的他才知道雨墨為何會表現的如此異常,那一次的傷害對于這個花季少女來說留下了太多的陰影,這幾日雨墨的時有說鬧,但那不過是強顏歡笑罷了,內心真正的疾苦艾思宇卻並未有過了解。
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那兩具殘破的不成樣子的尸體,右手不斷梳理著雨墨秀美的長發,一絲憂傷充斥心間,出于本能地啟動雙唇安慰道︰「雨墨,放心吧,以後有我艾思宇在你身邊一天,我就不回再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去吧,到外面等我,我把這里處理一下。」
將雨墨送出後,手中青蟒毫茫大盛,揮手間將那個粗聲男攔腰砍斷。聲男並未死去,一陣突來的痛楚,如同撕裂心髒一般席卷全身,細密的汗水如同雨水一般不斷滲出,瞬間浸透衣衫,和著剛剛流出的鮮血,此時的粗聲男已完全變成兩段血人。
「剛剛你不應該說出侮辱她的話,說出那句話時就已經注定你死的必然很痛苦。」艾思宇一字一頓地說著,兩人深邃的雙眸毫無憐憫之意。
看著男子抽搐的臉已變成一片紫黑色,隨著鮮血的流出那張紫黑色的臉有迅速變成一片白紙般的煞白,不再猶豫手中青蟒再次揮出,兩尺長的劍芒急速刺入男子胸口,隨即一注注夾帶著心髒碎末的鮮血噴涌而出。
青蟒抽出,再次落下,帶著一陣尖銳的破風聲向男子脖頸砍去,隨即粗聲男球一般的頭顱滾落在地上。
揮動青蟒,拭去其上殘留的血跡,確認幾人都已死掉後,右手揮動將青蟒放入腰間,轉身間向小巷出口走去。
目光向四周掃視一番後,並不存在什麼隱患,帶著雨墨消失在人群中。
「嘿嘿,怪可惜的!怎麼沒有上次那麼好的運氣呢。」雨墨俏生生地說道,兩只小手不斷在艾思宇眼前晃動,顯得有些挑逗之意。
「哼,就你那運氣,還行找都好東西,以後可不和你出去了,還得裝孫子騙人家,」胡亂地拍打一下雨墨的小手,抱怨著。
「嘿嘿,我又不是故意的,睡覺姐姐我長得就這樣呢,也不是我的錯,是他們審美眼光太高了才不打別人的注意。」雨墨間接地夸著自己的長相,引起艾思宇一陣嗤鼻輕笑。
「你這家伙什麼表情啊!姐姐長得不好看嗎!今天晚上睡在地上休想打我的注意!大婬賊!」雨墨小嘴一 ,有些生氣。
兩人打鬧片刻,倦意漸漸襲來,經過十幾日的趕路,兩人誰都沒有休息好,看著柔軟的床榻,那絲倦意更濃。
夜漸深,艾思宇強忍著倦意將家族功法運轉了十幾個周身,感受到混沌海毫無異樣,面色中漸漸多出一絲苦澀。
「哎呀,什麼時候能達到夢馨那樣的實力啊?一眼前這樣的龜速恐怕要等個百八十年的,應該想點辦法了。」心中對實力太過于渴望,右手翻動,一個小巧的玉質瓷瓶出現在手中。
「嘿嘿,不知道你有什麼作用,是不是真如張昊所說的那樣神奇。」白色的瓷瓶在手中掂量幾下,心里漸漸有了興趣︰「嘿嘿,改天找個時機嘗試嘗試。」
收起與之瓷瓶,看了看身邊熟睡的雨墨,自己也陷入沉睡中。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子不斷傳來,一絲絲暖意從中透出。
艾思宇睜開雙眼,一種久違的愜意自周身彌漫開,抽了抽被雨墨枕壓著的右手臂,幾次嘗試都沒有成功。
「這死丫頭,睡得可真死。」隨口笑罵一聲,目光轉動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玉墨,此時的雨墨與往日大為不同,小巧的身體蜷縮在自己懷里,身體如同抽出一般瑟瑟發抖,俏臉上布滿一種慘白,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如水流般肆意地流淌著。
「雨墨,你怎麼了!」見雨墨竟會如此異樣艾思宇慌亂地問道。
好冷」雨墨有氣無力地說著,艾思宇伸手向其額頭觸及,可剛剛踫到額頭的手又反射般地縮回,雨墨的額頭散發著滲人的滾燙,指尖觸及片刻,一陣灼熱感便沿著指尖傳來。
「生病了啊!等著我,我去找梁秋他們,叫他們找大夫來。」艾思宇箭步竄出,他本想抱著雨墨出去的,可那滾燙的高溫卻令他收回雙手。
幾個箭步竄到梁秋房中。
「梁秋,快和我看看我妹妹去,她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
艾思宇邊說邊向床上的梁秋伸出手,手伸出的一剎那,說出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面前的梁秋身體也散發著滾燙的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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