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是非常美麗的,可卻沒有多少人會去欣賞這樣的夜晚,他們更加在乎自己的工資是不是又多了一些,自己是不是又漂亮了一些,或者說,自己在今夜又會有什麼樣的艷遇。
馮濤,一個有錢有勢家的子弟,自認風流多情,可總感覺自己最近在走霉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對了!好像是自從遇見那個絕子和……一個腦子時不時少根筋的家伙開始,自己就好像跟美女絕緣了一般。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女孩子,結果卻是那個易家小子的情人,而自己跑到國外,好不容易泡到了一個韓國女子回來的時候,卻在國外遇到了那小子,結果把新泡到手的美女給弄丟了。
今夜絕對不能再出意外了!馮濤暗自發誓,緊了緊擁著女孩的手,把她往自己懷中拉了拉。
「達令,好好開車,別毛手毛腳的!」他身旁的貌美女子嬌笑一聲,身子卻往馮濤懷中擠去,還用手指在馮濤心口畫起了圓圈,讓馮濤有些心猿意馬,恨不得馬上就回家,和眼前這個女子大戰三百回合。
馮濤婬笑一聲,伸手就要往女子胸口模去,嘴里不饒道︰「這荒郊野外的,那又什麼車輛啊,要不然,咱們就在這里……嘿嘿嘿嘿。」
「討厭!」女孩白了馮濤一眼,離開了馮濤的懷抱,拿手扇了扇臉頰,解開上衣的兩個扣子,嬌媚道︰「怎麼突然這麼熱啊。」
馮濤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恨不得一頭扎進去,「是心里熱吧!」說著,就漸漸把車速給降了下來,不斷尋找著附近有沒有可以暫時停靠的地方,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那女子卻沒有功夫去在乎馮濤在想些什麼,甚至把上衣都給月兌了下來,只剩下了,可還在不斷的扇著風,皺眉說道︰「把空調給關了吧,實在是太熱了。」
「空調?」馮濤看了看儀表盤,郁悶道︰「我沒有開空調啊!」
「那這里怎麼會這麼熱啊,真是熱死人了。」美女甚至把車窗都給打開來,讓夜風吹響自己。
馮濤有些傻眼了,被冷風一吹,只感覺徹骨的冰冷,荒郊野外的,路上難以看到第二輛車,而且還在深秋,自己一旁的美女竟然會說車里太熱!這怎麼不讓他毛骨悚然!
「啊!」突然,美女竟然自己飄了起來,直接從車窗飛了出去,只來得急‘啊’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了蹤影。
馮濤連忙停車,心里毛毛的,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女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誰知道黑影一閃,副駕駛座上又多出一個女人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黑色的長發,黑色的眼影,冷艷、妖媚,卻透露著詭異。
「鬼啊!」徹斯底理的嘶喊,馮濤被嚇得直翻白眼。
「又是你啊!真巧。」呂靜雅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打量著這個熟人。
「額?」馮濤听到說話,停下了喊叫,細細的打量一番,才發現這個人他認識!正是自己那天踫到的絕子,雖然看起來更像是她的姐姐那樣冷,可馮濤自認自己絕對不會認錯!
「你還是這麼的不長進!」呂靜雅撇了撇嘴,冷聲道︰「帶我去學校。」
「學校?哦,是第一次見面的那所學校吧!只是……」馮濤定了定心神,不由自主的往後車窗看了一眼,想知道自己的女伴有沒有事情。
呂靜雅眼楮微眯,心道︰此人雖然花心了一些,可倒也不是薄情寡義之輩。嘆了口氣,說道︰「你的女伴沒有事,我只是讓她暫時休息一下而已。等你把我送到學校,重新沿著這條路走遍,她會回到你車上的。」
馮濤松了口氣,也不敢說什麼,心里卻默默的流著眼淚︰這都什麼事啊,怎麼老是踫上他們!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
「你來了!」幕蕊靈星坐在床上,看著走進宿舍的呂靜雅,冷笑道︰「你大概很懷念這里吧。」
呂靜雅輕輕一笑,來到床邊坐了下來,撫模著被子,仿佛還帶著易名的體溫,輕輕一笑,說道︰「是啊,這麼長時間了,都快忘記住宿舍是什麼感覺了。」說著,看向幕蕊靈星,嘴角一勾,問道︰「你今天喊我來,不光是為了問我這件事情吧。」
幕蕊靈星聳了聳肩,說道︰「在正式開始之前,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哦?」呂靜雅頗感興趣的問道︰「什麼事?」
「你到底喜歡哪個易名?」
呂靜雅微微一愣,自從自己能力覺醒之後,漸漸的對力量產生了一種崇拜感,更加希望自己未來的伴侶是一個絕世強者,可自己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內心卻從未動搖過自己喜歡的卻是那個一無是處,時不時少根筋的易名,待在他身邊,自己的心情會很放松,也很快樂!
「我喜歡的那個易名,不是你喜歡的那一個!」呂靜雅深深一笑,像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內心再無猶豫!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幕蕊靈星也跟著一笑,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交給呂靜雅,說道︰「既然你喜歡那個易名,那麼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做,再合適不過了,我已經吩咐下去給他們點苦頭,可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還需要你來決定。」
呂靜雅隨便翻看了兩頁,嘴角漸漸勾了起來,冷笑道︰「還有人敢這麼不自量力,真當我們呂家是好欺負的不成?!」
幕蕊靈星問道︰「你的能力,來做這件事是非常簡單,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要不然那些人可是不會同意讓你再留在外世的。」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兩人對望一眼,竟一同笑了起來。
…………
「可惡,還沒有準備好嗎?」喬東對著電話狂吼起來,絲毫不顧及自己的父母兄弟就在一旁。
「東兒,你真的就要與呂家為敵嗎?」喬東的父親喬文曾皺著眉頭,一臉的擔心。
「父親,難道你已經失去了銳氣嗎?以你對呂靜仁的了解,難道他還會去保護那個苟延殘喘的易家嗎?只要木已成舟,她只會樂得高興失去一個對手而已!」喬東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心中頗為不滿他此時的懦弱,「幾個月前呂靜仁失敗了一次,面對幾個家族的聯盟,她不是也不敢強下手嗎?」
「那不一樣!」喬文曾說道︰「呂家家大業大,根本就不在乎冰家那點資產,難道一個巨人還要跟螞蟻搶食物嗎?」
「那您還怕什麼!現在我們三十個家族聯合在一起,還怕呂家這個螞蟻?!」喬東大聲吼道,「只要這一次拿下了易家,尤其是易家中那個誰都垂涎三尺的人,我們還會懼怕一個呂家?!」
喬文曾搖了搖頭,心中也是痛惜,以前自己只想著讓自己的兒子如何超越自己,讓喬家更進一步,可誰知道卻讓自己的兒子變成了現在這種模樣,目中無人,做事絲毫不留退路,不管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都是如此之狠。
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淒涼道︰「也罷,現在這個家是你做主,我也不好對你指手畫腳,只希望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說著,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其他兒女往門外走去,「今後,我們再也不是喬家之人!我累了,不想再參與進去這種爾虞我詐的斗爭中了,我們會選擇一個小島,安度晚年,過普通人的生活。」
喬東咬了咬牙,眼中陰郁一閃而過,可心中僅存的一絲人性讓他沒有下達趕盡殺絕的命令,冷眼看著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給我吩咐下去,無論如何,明天我要讓幕蕊靈星跪在我面前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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