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劫話音剛落,只見呂靜雅全身劇烈的抖動,原本就已經長到腳踝處的頭發竟然再次增長。
突然,呂靜雅猛的睜開了眼楮,純黑色的眼楮不帶任何的感情。剛要動,卻發現自己被身上的金屬環限制住了,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掙月兌開,只能仇恨的看著水槽外的人。
而易名卻是另外一種表現,也不能說他有什麼特別的現象,只不過他突然開始撓起自己的身體來,好像身上非常癢似的,除了這一點外,仍然沒有任何明顯的變化。
「報告!二號實驗體腦電波突然停止了電波傳輸,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停止行動,而且不斷的再反饋著腦電波!」一個研究員驚訝的大叫起來。
「什麼?!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易劫驚慌的來到那個研究員身旁,盯著儀器看了起來,之後又驚訝的叫了出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怎麼可能!」
人的一舉一動都是由大腦所控制的,一旦大腦停止了發送腦電波,那麼一個人就會停止任何行動,只能進行最原始的本能行動,例如呼吸。
可是呂靜雅身體上所發生的一切卻打破了這個定律她的大腦沒有發送任何腦電波,可是身體卻能如常行動!而且還在反饋著信息。
「一號呢,一號怎麼樣?」易劫問道。
「也同樣很奇怪,他的大腦沒有停止腦電波,繼續發送超過普通人10倍以上的腦電波信號,可是他的身體卻沒有反饋回大腦任何腦電波信號,就好像,被吞噬了一樣。」研究員回答道。
易劫簡直就要瘋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另類的情況,一個沒有腦電波,身體卻能如常行動,另外發射出了那麼強烈的腦電波,身體卻一點都沒有反饋的信息,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了。
作為一名科學家的素養讓易劫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這種情況雖然不合常理,但這不正說明了兩人身體的奇異之處嗎?也許這也是兩個人服用了天使卻沒有被天使毀滅的最終原因。
「繼續觀察,給我找出原因!」易劫幾乎是用吼的說出了這番話。
「報告!二號突然開始發出強烈的腦電波信號!」一個研究員急忙報告到。
聞言,易劫趕緊往呂靜雅看去,只見呂靜雅的頭發又增加了一節,而且身體的皮膚也開始慢慢變黑,指甲也開始變長,雙眼散發著黑色的光明,一臉痛苦,好像在承受著不知名的折磨。
「報告,二號又停止了腦電波信號,身體開始反饋強烈的信息。」
易劫再看向呂靜雅,只見她又恢復了一臉的平靜,只不過這次掙扎更加嚴重,金屬環隱隱有裂痕產生。
「報告,一號停止了反饋腦電波信號,情況有些奇怪!」
易劫連忙往易名看去,只見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連眼楮都閉了起來,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了,就好像……
「死了?!」易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有些不知所措!易名只有活著才有被研究的價值,如果易名死了,那麼將會是這次實驗的最大損失,甚至說是全人類的損失都不為過,因為易名身上所表現出來的科學價值,是無法估量的!
「你說什麼?!」呂靜仁也注意到了易名的情況,耳邊听到易劫的低語,不亞于一顆驚雷,急忙攢住易劫的衣領,怒聲吼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易名到底怎麼樣了!」
「放開我!」易劫掙扎著,顯得比呂靜仁還要激動︰「我怎麼知道會這樣!你妹妹都還好好的,易名剛開始根本就沒什麼反應,為什麼突然就會變成這樣!誰能告訴我?!」
呂靜仁失神的放下了易劫,很後悔為什麼要同意這個實驗。
別看呂靜仁平時對易名冷冰冰的,其實她是很在乎易名的,尤其是易名在為她帶上戒指的那一刻,心里的堅冰已經開始慢慢融化了,漸漸有了易名的影子,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不辭勞苦的陪著易名回到家鄉,也是听了易劫的話,心中擔心兩人的安全才會同意這次試驗的,卻沒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
「到底研究出什麼了沒有!」易劫已經七老八十了,可是現在的表現卻如同一頭正在發怒的獅子一般,吼聲都底氣十足。
「有點眉目了!」一個研究員突然說道。
「什麼情況!」易劫連忙跑到那個研究員身邊,翻看著他手上的資料。
「如果我猜錯沒有錯的話,兩人腦電波發射的怪異情況,應該是兩人潛意識中對潛力應用的區別。」那個研究員扶了扶眼鏡,看著水槽中的兩個人說道。
易劫看著手上的資料,深深皺眉道︰「你猜測易名的身體在吸收腦電波信號,以代替生命力的消耗,而呂靜雅的爆發,腦電波只是導火索,並沒有消耗生命力?!」
研究員點了點頭道︰「根據我的研究,世界的一切都逃月兌不了能量的限制,而潛力的爆發,不如說是細胞所具備能量的爆發。想要獲得,自然就要付出。以前那些研究體,他們都用是付出了生命力,而這兩個人,一個以強烈的腦電波來滿足潛力爆發的需要,另一個,則是以腦電波來激發身體的細胞能量的自主爆發,並且在爆發後,身體以驚人的速度來修復這些細胞。」
「你的意思是……」
「這兩個人應該是人類下一步進化的先驅!一個具有高度開發後的頭腦,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冷靜思考,以最快的速度想出對策,保證自身的安全,另外一個則具備修復自身的能力。」研究員說道。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們能夠承受得了天使的威力,原來他們和普通人原本就不在一個層次!我知道了,我終于知道了!哈哈……」易劫狀若瘋狂道。
「可問題就在這里!」研究員又說道︰「易名現在沒有任何生命信息,這種情況是不應該會發生的,可卻發生了,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額?什麼問題?」
「趕緊離開這里,越遠越好!」研究員沒有明說,但臉上卻寫滿了恐懼。
「為……」
一句話沒有說完,隨著兩聲清脆的破裂聲,水槽突然間被人打破了,而水槽中的兩個人卻以另類的身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嘿嘿,感覺不錯!」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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