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就是有人不怕死,而胸大無腦又極度想要當易家家主的易酈,明顯就是其中之一。
見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親熱起來,易酈憤憤然叫道︰「又是你!一定是你搞得鬼是不是!把家主戒指還給我!」
幕蕊靈星臉色立馬又晴轉陰,變臉之快讓人防不勝防︰「讓她閉嘴!」說完,立馬又有陰轉晴,再次撲到易名懷中,懷念道︰「幾年了,還是忘不掉易名哥的懷抱。」
聞言,蕭海立馬起身,在易酈的叫嚷聲中,一個手刀讓她暈了過去,終于不用再听她在這里呱噪了。
就這時候,易名突然一個趔趄,差點坐倒在地,幸好呂靜仁眼明手快攙扶住了,不過還是揉著頭呼痛不已。
呂靜仁緊張道︰「你怎麼了?」
「我也不太清楚,到現在腦袋還是模糊一片,好像……」易名額頭一痛,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我知道!」幕蕊靈星獻寶似的湊到易名跟前,解釋道︰「這是正常現象,易名哥原本的性格被壓制太久了,剛恢復過來還不太習慣。」
「什麼意思?」呂靜仁看著頭痛的易名,又看了看幕蕊靈星,不太明白幕蕊靈星在說些什麼。
「簡單點來說,就是人格分裂,易明哥具有雙重性格!」
「雙重……性格?!」呂靜仁略帶懷疑的看著顯然有些興奮的幕蕊靈星,十分懷疑這又是幕蕊靈星的惡作劇。
幕蕊靈星小嘴一撅,賭氣道︰「我是說真的。人的性格跟生平閱歷、年齡、激素分泌、感官系統靈敏度和腦波信號強度有著緊密的聯系,任何一個方面的稍微變化,都會讓性格轉變,影響一個人的決定和動作,這可是長久以來,易家識人的技巧之一哦。」
「等等,我是問你易名現在到底為什麼頭痛,你給我扯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干嘛?」呂靜仁頗為不悅,看幕蕊靈星的表情,一點都不為易名頭痛而難過,相反還十分開心。
「因為這些就是易名哥頭痛的原因啊。」幕蕊靈星理所當然道︰「易名哥在以前由于被強制灌輸知識,被束縛得太過嚴厲,所以精神上一直處于壓迫狀態,以至于在見到他哥哥死在他面前的時候,終于因為強烈的刺激,使腦部發射出過強的腦波信號而使人格分裂。」
「你是說,現在的性格是他另外的性格?」呂靜仁有些不敢確定,因為她所知道的有關性格方面有重大變化的,大多數都在精神病院里接受觀察,而易名這種情況,十分少見,最起碼她還沒有親眼見過。
幕蕊靈星點點頭道︰「很奇怪吧,為什麼易遙會反悔易家家老做出的決定,以至于到這里來為難你。」
呂靜仁奇怪幕蕊靈星為什麼突然間岔開話題說了這樣一句話,不過還是看了看抱著易酈默默流淚的易遙,搖了搖頭。
幕蕊靈星看向易名,眼中溫柔一閃而逝︰「易家的家老們在易名哥這一代的孩子身上做了一場試驗——從三歲起接受挑戰人類極限的知識灌輸,用以壓迫精神極限,來測試是否可以有效的挖掘精神方面的潛力。這麼做有兩種後果,第一,成為超越天才的存在,第二——精神崩潰。」
呂靜仁驚訝道︰「易名是一個超越了天才的人?要不然易遙怎麼回這麼要緊易名,甚至不惜和我們呂家作對!」饒有深意的一句話,說明了一件事——和呂靜仁作對,就是在和呂家作對,充分體現了呂靜仁在呂家地位之重和天生的傲氣。
幕蕊靈星故意裝作沒有听明白,繼續解釋道︰「不對,這不是易遙看重他的原因。」
「難道說還有,還有第三種情況?人格分裂?」
「不愧是呂家家主耶,真聰明呢!」幕蕊靈星高興道︰「易名哥跟所有接受訓練的人的表現都不一樣,那些人要麼成功了,被納入家老旗下接受下一步的訓練,要麼因為精神崩潰而成為了精神病,一直由家主看管著,但是易名哥卻是唯一一個產生了人格分裂的人,主管這次試驗的家老們也不知道應該算是成功還是失敗,最終讓他離開了宗家,去了洛陽。」
「易名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才是他被易遙看重的原因?」
「不錯!」幕蕊靈星沒有隱瞞呂靜仁的意思,直接說道︰「易名哥的人格分裂,讓他擁有了兩個截然相反的性格。一個性格溫柔和藹,平易近人,幾乎不會生氣,但卻優柔寡斷,猶豫不決;第二個性格則剛烈果敢,殺伐決斷,缺陷也極為明顯,就是容易沖動,而且極少講人情。由于易名哥在宗家的時候始終保持在第一個性格,所以才會被當成平凡人被趕出宗家,可事實,易名哥幾乎所有的潛力都被分配到了第二個性格上,以至于到現在為止,只有我和易遙才知道易名哥真正的實力是什麼樣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呂靜仁懷疑道。
幕蕊靈星臉色有些凝重︰「你接受過開發潛力的訓練,應該知道一個人是怎麼挖掘潛力的吧。」
「不錯!」呂靜仁自豪一笑,說道︰「每時每刻都在接受著殘酷的訓練,從各個方面鍛煉著自己的身體,讓身體具有機槍打的爆發能力和抗打擊能力。」看似說了出來,其實具體的方法一字未說。
幕蕊靈星失望得搖了搖頭︰「看來當年你們只從呂祖那里得到了具體挖掘潛力的方法,而沒有掌握理論的知識和原理。」
呂靜仁震驚道︰「難道說,當年呂姓後人始終尋找不到的東西,落在了你們易姓後人的手里?!」
「是的!現在就在易家家老們的手上。」幕蕊靈星突然一笑,誘惑道︰「想知道是什麼內容嗎?我可是都知道的哦!」
「你到底是什麼人!」呂靜仁絲毫不被其所誘惑,因為那些東西絕對是絕密,不可能讓一個下人知道里面的內容,而幕蕊靈星竟然能夠知曉,那麼她在易家的地位,就有點讓人匪夷所思了。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只是易名哥的管家就可以了。」
看到幕蕊靈星滿是愛意的眼神,呂靜仁在心里悄悄放棄了詢問她到底是何身份的念頭,如今她是何身份都不重要,只要她是易名的管家,不會傷害到易名就足夠了,「好吧,里面的內容是什麼?」
「噓!」幕蕊靈星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禮堂,還特意在也林身上觀察了一番︰「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呂靜仁眉頭一皺,拿過易名手上的易家家主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對禮堂里的眾人說道︰「你們滿意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睥睨眾生的語氣,絲毫不顯得另類,讓人從心里不得不去接受她的命令。
禮堂里的人也確實是這麼做的,看了這麼久的戲,最初的目的已經達到,呂靜仁竟然敢當著易遙的面帶上這個戒指,足以說明所有的問題了,接下來呂靜仁她們要談論的問題,並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知道的,一個個失落卻又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禮堂,當然一個人除外——躲在角落里啃雞腿的陳東。
見禮堂里沒有外人了,呂靜仁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幕蕊靈星搖搖頭,指了指也林道︰「他,是不應該留在這里的人。」
是無意,還是別有目的的?呂靜仁思考著幕蕊靈星這句話的含意,也家,是目前為止僅次于呂家的大家族,甚至在一段時間內和呂家分庭抗禮,不過最後還是握手言和,一直到現在都還保持著不錯的關系,要不然呂靜仁也不會選擇和也家合作,一起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也林倒是十分知趣,見幕蕊靈星始終都不給自己好臉色,也林聳聳肩,擁著兩個貌美女僕,留下一句場面話便離開了現場——「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宴會’,就要開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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