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真的是想幫六弟,你幫我說說好話啊。」鳳將歌見鳳凌風的神色沒有任何緩和,看向了敖芙洛,爹爹一直都很听敖芙洛的話,他雖然不喜歡敖芙洛,但是情急之下,也不免向敖芙洛求救。
敖芙洛當然知道鳳二少爺看不慣她,冷若冰山的容顏一沉,視他如同無物。
鳳歌夜這才體會到什麼叫做牆倒眾人推,他收起眼中不時刻意閃過的懦弱,緊緊咬住後槽牙。他是穹蒼大陸風流不羈的鳳二少,即便是死,也不能跪著死。
若是死前有分毫的懦弱,一定會被美女們所唾棄的。
大陸美女心目中的帥哥鳳將歌應該是一個不畏生死的漢子,一個霸氣有力的英雄,一個不畏武力的真男人!只要他不服軟,到死都會是這個偉大的光輝形象!
「無雙,臨死前,能不能讓我和你說一句話?」鳳將歌將墨雲長發輕輕一甩,在空中可以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沒人讓你死。」紫無雙淡淡道,他難道想用他的悲壯,來顯示他們幾個人置他于死地狠辣嗎?
可是暗夜佣兵團好像沒人說要他的命吧?
只是一時氣不過,他撒謊騙人罷了。
「不,無雙!我犯了如此大錯,理當以死謝罪。」鳳將歌豪放一吼,唯美的笑容凝結在了空氣中,那張傾世容顏在烈日下,美得謠言。
氣氛卻被紫無雙一句干巴巴的話破壞了︰「既然想死,我不攔著……」
「松開我,讓我用長劍自刎!」鳳將歌繼續悲情演繹。
公羊未央已經看不下去了,捂臉無視之。
莫懷遠更是嘴角抽搐,他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比他還要不要臉的!
可是凰戰才不鳥裝逼的鳳將歌,淡淡的看著鳳將歌,手指已經死死的扣著他的肩胛不送,一直看到鳳將歌心里發毛,淚眼汪汪,活像個被強盜抓走的小姑娘。
「算了,他假扮鳳將夜也沒有討到什麼好處,放了吧。」紫無雙眼中閃過一絲平和,淡然看著鳳將歌,檀口一張一合,吐氣若蘭,不失優雅,「鳳將歌,我不管你出于什麼目的假扮鳳將夜,今後請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麼就此山水永不相逢,再見了,我的雙!」鳳將歌一臉憂傷的離去……
日頭把他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
枯藤老樹昏鴉,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此情此景,看的鳳凌風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鳳將歌、鳳將夜這兩個臭小子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鳳凌風心頭雖是惱紫無雙言辭犀利,卻也心知自己理虧,便強忍了心中的怒火,略帶尷尬的對紫霸天說道︰「紫老哥見諒,都怪老弟我不會管教兒子……這個,神器已經被人舀走了,大家還是不要繼續留在听風谷了。每到夜晚,听過谷都會吹起刀子般的罡風,大家玄氣被封,不利于抵抗罡風。」
「難道真的就這麼讓神器被一個無名小卒舀走嗎?」凰氏世家的家主凰守月忽然開口,引得其余諸人側目。
凰守月開口,凰戰的臉色馬上變得深沉而又可怕,紫無雙從來沒有見到凰戰的臉上流露出地獄煞氣一般的神色,那股恨意雖然深藏在深邃的烏眸之下,可是仍然可以從他身上爆發出的煞氣,感覺到凰戰心底的那股恨意。
那猶如刀斧焀在玉石之上的刻骨之恨。
那猶如煉獄之火焚身的切膚之恨。
那猶如沉入阿鼻地獄中的消極之恨。
「認主的神器,就算搶到了又有什麼用?」紫無雙輕輕握住凰戰的手腕,和凰守月對視。
凰戰本已經被恨意沖昏了頭腦,一下又被紫無雙掌中的龍力激醒,混沌的目光一下猶如刀刃般銳利的睨向凰守月。
凰守月視他如空氣,看也不看的,那漠視的表情更讓人覺得生氣。
「菇涼啊,你忘啦,只要殺了神器的主人,百年後神器就會重新認主……這也許就是凰氏世家家主的目的哦……」莫懷遠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精光,在最敏感的時間打破了僵局。
「要殺人,奪物嗎?那和強盜有什麼區別?」凰戰冷笑,在他眼里凰守月就是這種人,亦如當年一般,為達目的不走手段。
「老夫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覬覦神器的意思,老夫現在只關心南星十字森里的三條需脈怎麼分配。」凰守月雙手抱胸,一副傲然態。
兩父子相對冷言冷語,態度似乎是比仇人相見都還要差。
「既然神器已經對影千久認主了,我軒轅世家自然不會再覬覦這件神器,反正六大世家都沒有得到神器,誰也沒有討到好處。不過,晶需需脈的事情,我軒轅世家必須分到一支,其他需脈,就由得你們自己去分。」
軒轅勝說的理所當然,霸氣十足,他們軒轅家擁有當世最強的神器——軒轅劍。
狂是理所當然的。
「軒轅世家和公羊世家聯盟,不知道軒轅前輩你有沒有提前佔卜出神器到底會花落誰家?極品仙石的需脈又會歸那幾大世家所有,需脈只有三條,如果每個世家都平分到,那肯定是不夠分的。」蚩君煞面帶著優雅的微笑,緩緩的把話說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任何的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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