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市委宋秘書長的孩子在我們大湖縣因為誤會而被縣公安局局長羅金龍給堵住了,現在我命令你馬上趕過去,督促羅局長放人。,,用手機也能看。也許他也知道在皮太生眼中看來,自己應該是來替羅金龍說話的才是。可誰又想到其實自己是來給縣公安局施壓的呢?政治上的事情哪里會有永遠的朋友,眼中怕是都只有永恆的利益吧。
「呵呵,皮書記好。我這次來是傳達方縣長指示的。」張小松禮貌的向著皮太生點了一下頭,然後側目看向了擋在宋金剛車前的羅金龍,「羅局長,方縣長讓我來轉達他的指示,說起來只有兩個字——放行!」
本來羅金龍看到縣長車子來了,心中就是一松,他也知道馮思哲與方賢智的關系,現在看到人家的車子開來了,自然的會以為是替自己說話的,想著如果方縣長在的話,那自己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了。他正在心中高興著呢,可誰想張小松突然間的來了這麼一句,頓時羅金龍有些懵住了。
「這怎麼可能。」在一驚之後,羅金龍大聲的反問著。
「怎麼?羅局長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了,那好,我這里有大哥大,如果你不相信馬上就可以和方縣長對話。」張小松似乎料到了羅金龍會有這樣的反應,手一揚,把手中的大哥大舉了舉,做出了一幅你若不信隨時可以打電話的樣子。
其實做為領導秘書,怎麼可能會瞎傳話呢,尤其這事的影響還這樣大,張小松就更不敢亂傳亂言了,如果不是有了方賢智的指示,他是斷然不會說這些話的。
眼看著張小松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羅金龍知道,這個電話在打就沒有必要了。看來在這件事情上方縣長也是受到了上面的壓力,還是出面替宋金剛說話了,這現在皮書記就在現場,方縣長的秘書也表了態,那自己應該怎麼辦呢?羅金龍此刻的臉色極差,真正的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羅局長,我己經傳達了方縣長的指示,你怎麼還不放人?」張小松一看自己的話都說出去了,可羅金龍的身子還是沒有從宋金剛的車前移開,頓時臉上的表情就不悅了。
在馮思哲沒來之前,張小松也是夾著尾巴做人的,別看他是縣長的秘書,可因為方賢智一直不得勢,被大湖縣本土勢力壓制著,政令根本就得不到一點的落實,自然的做為縣長秘書,張小松的生活也是很苦的,平常能拿他當回事的干部也不是很多。但自從馮思哲到後開始了一系列的反擊,大湖縣本土勢力是接二連三的受到了重創,甚至連日齊偉這個縣委第一秘也被迫拿下了。張小松就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在孫書記的秘書還沒有選定之前,他確成了縣委第一秘,自然的身價就是水漲船高,連帶很多干部也開始拍起他的馬屁,這就讓他有了一些雲里霧里的感覺。
可以說這一陣子,張小松的話在下面的干部之中也是有些權威的,不再是誰也不把他當回事的年代了。可今天他是代縣長說話,那所說之話更應該讓人言听計從才是,但這個羅金龍似乎並不買自己的面子,這就不由的讓他有些生氣。這個羅金龍不就仗著有馮思哲替他撐腰嘛,好嘛,竟然連直接管他的上級方縣長都不放在眼中了,這種人若是不好好的收拾他一下,怕是真成了孫猴子,以後越發的不好管教了。
張小松的語氣了許多,這看在一旁皮太生的眼中讓他是高興不己。好呀,本以來張小松是來和自己對著干的,沒成想確是來幫自己的,那不用說,一定是宋秘書長的原因了。即然事情己經完全的向著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發展,他還等什麼呢,當然會壓上最後一根稻草,最好是能把羅金龍從縣公安局局長的位置上拿下,如此就可以嶄斷馮思哲一臂,這可絕對是一場不小的勝利呢。
咳了一聲,皮太生在張小松說話完這後也表態了,「是呀,羅局長,照理縣公安局歸縣政府管轄,而今天你的頂頭上司方縣長己經發話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怎麼做嗎?你應該知道不听上級的話對你意味著什麼吧,哼,我告訴你,馬上給我讓開,不然你這個局長我看也就是干到頭了。」
有了方縣長的態度做支持,皮太生的語氣也硬氣了許多,在他看來,如果羅金龍還敢擋在車前不讓開,那他就有借口把此人拿下了,他相信有了方縣長支持,這件事情並不難辦到。那馮思哲雖然短短的時間掌握了縣委常委的多數票,可是在書記辦公會上確一點優勢也沒有,這就完全的可以借書記辦公會把羅金龍拿下,這樣馮思哲就是一點力也使不上了,如此也可以讓那些己經投靠和準備投靠馮思哲的縣干部們看看,這個馮思哲可不是萬難的,這一條般也是隨時會有沉沒的可能性。
突然間皮太生和方賢智達成了共識,共同的向羅金龍施壓,面對著縣里的二號三號的壓力,不用講羅金龍是很為難的。
看了看皮太生副書記,又看了看張小松秘書,在心中在想一想馮思哲,羅金龍突然間面容異常的嚴肅,「做為一名縣公安局長,我知道我在做什麼,還是那句話,我要對的起我這個公安局的職責,即然有人報案,那我就一定要檢查一下宋金剛的車子,不然我是不會讓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