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變,還是那麼的美。
「翠兒,還沒有睡嘛?」安澤逸淡淡的問。
「沒有,安大哥,有什麼事嗎?」。
「雪凌月兌困了,我們不用再計劃了」還是淡淡的,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
翠兒一下子抬頭看安澤逸,一會兒,她便看向安澤逸身後的安澤恆。安澤恆只是淡淡微笑。
影身在黑暗中的我,看著她的一切,皺眉。是什麼意思?
「誰說我們在計劃?她月兌困管我什麼事?」我看著她倔強的說。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所以,嘴角彎了下。
月亮很大,很亮。星星開始慢慢涌現,漸漸地。好美、
「翠兒。你還恨她嗎?」。
「恨她?我恨她干嘛?當時要不是她那一巴掌,我還不知道我有多傻,傻傻的等著她,三年了。我沒有放棄過尋找她,可是,她見到我只有那一巴掌。」她倔強的眼楮仿佛不會讓眼淚流下來,但是,還是有一滴淚、、、
「翠兒」我淡淡的叫了句。
她的眼淚,便再也忍不住了,向星星一樣閃爍。
她轉過身去,不讓我們看她的眼淚。我看著她微微抖動著的肩膀,有些心疼。但不去哄她,她哭夠了,變就不會哭了。
我拍了拍安澤逸的肩膀,示意他給我找間房間,我今天,就住在這兒了。他笑了笑,便拉著安澤恆離開了,我愣愣的看著她慢慢停頓的肩膀,我想,她應該不哭了。
我剛想說話,但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可是,她轉過身,一巴掌便摑過來,我知道她一直記得兩年前的那一巴掌。所以,我沒有閃。
我閃過頭,舌頭頂頂臉頰,慢慢的,便開始火辣辣的,便開始疼。
「你,你你為什麼不閃,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我我」她支支吾吾的,但我沒有什麼事,一巴掌,也沒什麼。
那個時候,那個人,訓練我的方式,比一個巴掌不知道就重了多少倍。
「沒事的,兩年前的那個巴掌,還清了嗎?」。我抬起頭,狠狠地揉揉臉,感覺好多了。
「兩年前,不是我。」他快速的說、
「我知道,也就是剛才。」
「哦。」
之後便是沉靜,嚇人的沉靜。
「你」
「你」
兩個人一起喊了聲,便看著對方淡淡的笑了、真心的笑。
她側過身子,示意她進去,她低頭,便抬頭,將斗篷的帽子取下來,徑直走去,一頭紫發在黑暗中有種說不出的孤寂。
「這幾年,有沒有照顧你?你過得還好嗎?你是怎麼樣醒來的,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你怎麼找到安大哥的?」翠兒顯得有些激動,一連的問了好多的問題。
「你叫我先回答那一個問題?」我看著她,淡淡的問。
翠兒想了想,便說︰「你怎麼找到安大哥的?」
「我在山下吹簫,他彈琴」是事實。
「哦,對了,太子妃,我現在叫安夢蝶,是安大哥給我起的,我沒有易容,隱人耳目。」
「叫我凌姐姐就可以了,不要再叫太子妃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