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口氣,閉眼,但是,突然感覺到什麼藥沖破我的身體而出,但是,我睜開眼,那種感覺卻消失了。
「凌」他站起身,走到我這兒,,淡淡的叫了句。
我沒有過多的驚訝,閉眼,正是應為我感覺得到他和他,是一個人。
「你們覺得騙人很好玩嗎?我真的很笨,笨到竟然被你們玩弄于鼓掌間」
「不是這樣的,你听我解釋。」
「好,你說,我听著。」
「我們。我們,我們是為了你好。」半天擠出這麼一句話,竟是對我好。
「理由,以後編的完整點,你知道麼?我醒來,听到的卻是你也像我一樣的消息,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害怕嗎?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害怕你不會醒過來嗎?」。
「那不是我。」他低著頭,淡淡的說。
「當時昏睡的是,是。」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是莫塵?」我的感覺,我的感覺不會錯。
他抬頭看著我,之後,點點頭。
莫塵!那個當時幫我度過最難時刻的人,那個喜歡我卻被我狠狠拒絕的人,那個,我認得哥哥。現在,躺在冰室里,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問題。
「那當時翠兒身上的味道是怎麼回事?」我當時就是那個味道好像頂撞了我,將我身體里的東西好像是頂撞了,它慢慢醒了,才導致我昏迷的,而且,你昏迷就是兩年!
「不知道,她穿的,是你的衣服,是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的味道?不可能啊。
「暗月,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我心里迷惑地問。
「洛雪凌,你知道這具身體是誰的嗎?」。暗月竟然打起了啞語
「不知道。」但我不想跟她耗費時間
「我的。」暗月咳咳嗓子,慢慢的說。
「暗月,好好的,別開玩笑了。」我真的很急
「好像是個煉藥師的」
煉藥師?什麼東西啊。就是醫生嗎?
「我感覺得到這具身體內的真氣,並不是一般人身上流露的那樣,很獨特,好像,她整個人就是一朵花,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但是,我深切的感到,這朵花,有毒」
「有毒?會傷害到我嗎?」。
「應該不會,應為只要不讓這朵花開放,就不會傷害到你的。」
暗月的話,值得我深思。
「凌,你怎麼了?」他好心的問。
「你知道煉藥師嗎?」。我實在是搞不懂我到底是不是魂穿,這個熱,和我長得也忒像了吧。
「煉藥師?那是我們月朝遺忘的一種職業,專以煉藥為生,但是,煉藥師必須在自己體內種下一種有毒的東西,應為他們煉藥要嘗藥,用來以毒攻毒用。他們應為常年跟要接觸,所以活得時間要比普通人長,他們還有一種能力,就是可以看透別人的心思,我想可能是那種毒物的作用吧。」他細心的跟我講解。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
「他們在幾百年前就滅種了,應為煉藥師大多數都會被毒物侵蝕,所以,月朝禁止再有人當煉藥師了。」
「謝謝你,安澤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