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有太多的為什麼。可是,答案明顯不夠,沒有太多的因為來解答你那跟多的,為什麼。
安澤逸,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真的很喜歡你,真的。
翠兒,當年我真的不恨你,但是,你得給我這件事的答案。
允兒,你遠離我,是因為覺得我很可怕是不是。
還有,若翼,我不知道你為什還是相信我?
我真的好失敗啊,為什麼接近我的人都會慢慢的消失,為什麼我想接近的人,都會一個一個的遠離我。為什麼?我就是著呢不幸的人麼,我真是掃把星?
我想安澤逸了,每次遇到危險都是他在幫助我,而他現在為什麼還睡著?為什麼我醒了,他沒有醒?
無可奈何,只好再吹手中這血跡還未干的笛子。
一曲落後。又有不小的騷動,他們也漸漸醒了,但是,我的精力消耗的有些太多,這笛子,每次我吹得時候,都在一點點的吸食我這身體的精力。這笛子,還是少吹為妙。
我撿起地上的黑色斗篷,迅速的穿在身上。
「讓我出去」努力地穩住身子
「紫韻,你還恨我嗎?當年是無可奈何啊,我將你的魂魄保存住,可是,你卻不願留在那兒,我真的是被逼的,我真的還是很愛你的」那個很帥的男人說著,眼角盡是悲傷。但是,在我眼里,好假。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讓我出去可不可以?」我冷冷的對著他說。
「紫韻,難道你還恨我們嗎?」。那個女的假惺惺的跑過來拉住我的手說。
那個女的剛說完,我一巴掌就輪了過去,她躲不及,坐在了地上,男子便立刻過去扶,兩人愣愣的看著我。
我便冷冷的說︰「你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我要是你,早就自責的撞牆了。」
「紫韻,你干什麼,茗熙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放我出去可以嗎?我說對不起還不行麼?放我出去可以嗎?」。我有那種無奈的口氣跟他們說話
「紫韻。我、、、」那個女的捂著臉準備跟我說話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紫韻,你不要太過分了」那個男的冷聲對我說。
那個男的低頭對懷里的女的說了些東西,我听不到、
突然,她變成蛇,吐著信子沖我移來,而那個男的,歪著嘴站著一側。冷冷的看著她朝我這邊來
我一下子嚇醒了。這原來是夢,好逼真的夢。
「天快亮了,走吧,他們說不定很快就會追到的。」
「暗月」我心想
「嗯?」
「你是不是叫紫韻啊?」
「沒有啊。你今天是怎麼了?快走吧,斗篷癖好,建和笛子拿好,快走」
「哦,好」
走著,自己還是想著那個夢,仿佛那不是夢,就是我親身經歷的事,還有,自己好累啊
「你怎麼了?」暗月關心的問
「沒什麼,只是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噩夢,現在想起來有後怕,有些累而已」
「要不我們換換,你先休息一下?」
「可以」
暗月現在是我最信賴的人,所以我沒有必要懷疑她。但是,後來我才知道,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