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小心我將你眼楮挖下來」那個女人吼道。
安蕁想上前,被我拉住︰「你不想惹事上身的話,站著別動,去拿把剪刀,藏好」
她幽怨的看著我,我不在理她。
我慢慢的轉過身,遮在她身前
「那,你有什麼事交給我們?」頭慢慢的斜到了右邊,今天特意疏的劉海,將我的左眼遮住,在光線不強的房間里,我仿佛黑天使般站在人們面前。
她是被我嚇到了,所以,說話有些顫抖
「不重,就是將郡主和王爺這幾天要穿的衣服洗一遍,再將前幾天穿過的衣服洗一遍,明天早上就要,你們是準備現在洗,還是明天早上滾出府里。」那個女人雖然底氣不足,但是還是將這些話說出了口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安蕁立刻上前反駁道。
我將她拉過來
「好啊,現在就洗,明天早上,記、得、來、查、看、我、們、的、成、果、哦!」猶如地獄般的一句話從我口中說出
「你說的,我我,你你,你們現在就給我滾」她有些氣了
我走到她身旁,將粉紅的嘴微微翹起,食指放在下嘴唇上,慢慢的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本事,降到明天我的成果呢?我拭目以待」
「呵,那我們明天早上見,現在就給我滾」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著走出房間,安蕁跟著出來
「洛姐姐,你要我拿的剪刀我拿上了,拿剪刀干嘛啊」安蕁將剪刀遞給我,不解的看著我
「我說殺人,你信嗎?」。我一下子轉過身,她被我嚇得做到了地上。
「洛,洛,洛姐姐,你你你要干干干嗎?」。
「開玩笑嗎,起來」我將她拉起來。
這把剪刀,今天的作用不止是殺人、、、、、
到了洗衣房,我將安蕁拍暈,之後開始了我的計劃。
第二天早上,我和安蕁齊齊醒來。衣服,被剪成碎片了,一件不留。在我剪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些衣服應該不是什麼便宜的,手感特別的好,可是,這些衣服,只有被扔的可能性了。
安蕁看著那些衣服,一句話也不說。我們到了前院,卻傳來昨天的那個女人,死了、
安蕁立刻看著我,而我卻翹起一邊的嘴角,死死地看著我對面的人。
「你要干什麼?她招惹你了嗎?」。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這個。
「招惹了啊」我先是一愣,之後還是微笑著,以那種恐怖的笑,看著他。
「你變了」
「你也變了」我不笑了
「我沒有,是你變了,所以,看周圍的人也變了」
「我的話,也是這句」
「凌兒,有必要這要嗎?不就是、、」
「你不會知道我現在的感受,你知道嗎?當年,要不是你將我送進宮,我就不會遭人刺殺,我就不會聞到那種味道,和我體內的東西踫撞,沒死,算幸運了,我呢,在冰窖里睡了兩年,醒來後,他竟然不認識我」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脆弱的樣子
「他以前就不認識你」他無情的給了我這麼一句、
「他不是安澤逸」
我呆呆的看著他,然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