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這麼多,就連我是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可我醒來的時候,我卻在自己的床上,翠兒忙著給我把藥涼冷
「翠兒」我悄聲叫到,胸口異常的疼,說話的時候都會疼。
翠兒听到聲音立刻轉過身,我正準備坐起來。
「太子妃,你醒了啊,你不知道,你那天可嚇死我了,你這一睡就是三天啊,擔心死我了」翠兒嘴里小聲的責怪這我。
「三天,我睡了三天了」我反問翠兒。
「是啊,你這一昏迷,把太子急壞了,叫了好多的太醫給你醫治。」
「三天,三天後出發」我一想
「翠兒,太子呢。」
「太子啊,可能在他的臥室吧,太子陪了你兩天,昨天終于扛不過去了,昏倒在這,管家就讓太子回房睡了。」
「太子沒有走」我懷疑的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太子不讓我離開,我也沒去看。」翠兒將我扶起來。
我一想,今天就是出發的日子,他走了沒,我越想越怕,穿好鞋子,隨手帶了個披風就往外跑,剛到門口,被人抱住了,這感覺好熟悉,是是安澤逸……
我抬頭,他的下巴頂在我的頭上,我頓時松了口氣,他還沒有走。
「剛好就想出去啊」熟悉的聲音,讓我好高興,我知道,他被傷的不輕。
翠兒識趣的出去了,還將門帶上了。
我的頭發又開始了亂動,我立刻離開了他,他驚訝的看著我。
「你要是再不听話,我立刻去死,讓你也活不成」我的聲音幾乎只有我一個人听得到,其是暗月是可以說話的,只要我用心去听,其是暗月也是可憐的,是那老頭將她喚醒,讓她在我這皮囊里受苦
‘我是在擔心你’我竟然听到了她的聲音,我猛地抬頭,安澤逸好奇的看著我
「你有沒听到什麼聲音。」我將語氣放到最淡處
「有什麼聲音嗎?」。他疑惑的問
「我的頭發、、、」我沒有說話,應為他是知道的
「頭發?」他停頓了下,但是又笑笑的說︰「頭發很漂亮啊,怎麼了,只不過、、、、」我猛地抬頭,頭發被我甩開,左耳後的那株‘花’完完全全被他看在眼里︰「你的耳朵,怎怎怎麼了」
我知道了,他不是安澤逸,安澤逸是知道我所有的秘密的,而眼前的人,明顯被我嚇到了,我知道暗月剛才是怎麼看了,原來,我和暗月都是可憐的人。
我慢慢的走向面前的人,他眼中劃過意思的驚恐,我眼神漸漸的冷起來,他這次被我嚇到了,我見他的樣子,左嘴角微微的向上翹起,扯動了臉上的花,現在我的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曼陀羅,漂亮,卻有毒
「凌兒,凌兒你怎麼了,凌兒」他也開始向後退
「呵,太子妃的名字是你能叫的?」我的眼楮像是野獸,想,喝血
「進來吧,逸,人自己找我來了,我想你也不用再費勁的找了」安澤逸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可怕的笑
「他的易容術好厲害」我向安澤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