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烏發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
「公子有什麼事麼」我客氣的問道。
「請問我弟弟是不是借住在這啊」他也客氣的說,但是,好冷哦。
「你弟弟,誰啊」我不解的問,我只知道恆兒只是暫住在這的,而且我又不知道恆兒是誰的弟弟。
「安澤恆,知道麼」依舊冷冷的。
「哦,恆兒啊,他洗臉呢,剛哭了」我說完,朝院子里走去,可是他卻沒有跟來。
「你不進去嗎」我轉過頭問道,他好像是看我看的呆了。
我轉身,向他那走了幾步,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他才回神。
「對不起,在下失禮了」他拱手道歉。
「沒事了,我剛才問你,你進去麼?」我笑了笑,又問道。
「哦,那就進去」他說完就朝院子里走去,我也跟上去。
「女乃女乃,爺爺呢?」我剛進院子,就看見女乃女乃在摘菜,好像是準備做晚飯。
「哦,是凌兒啊,爺爺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要不你去找找」女乃女乃看了我一眼,對我笑道。
「哦,好啊,還有,女乃女乃,叫恆兒出來,就說他哥哥來接他了」。
「姐姐,這麼快就想我了」恆兒剛剛洗完臉出來。
我頓時苦笑不得。
「不是,是你哥哥來接你了,你今天是去玩還是跟你哥哥走啊」我笑笑問道。
「玩」他考都不考慮,直接就回答了。
「哦,我去找爺爺了啊」我說完,轉過身,恆兒的哥哥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被他盯的好難受啊。
「公子,你沒事吧」我尷尬的問道。
「沒事」依舊是冷冷的,我找他惹他了,為什麼我問他他就會冷啊。
我只有殺人的時候,才能冷起來,其他時候想冷都冷不起來。
「姐姐,我也去」恆兒追過來。
「好,帶你一塊去」我拉著他的小手,剛剛走出院子,想起來孩子們的事,想回去告訴女乃女乃,孩子們來了叫她們等等我。
可一轉身,我卻撞到了‘人牆’,我不出聲的揉著我的鼻子,卻听到的一聲。
「對不起」。
我依然揉著我的鼻子,恆兒也著急的看著我。
「沒事」我右手擺了擺。
「還有事麼?」冷空氣立刻降臨。
這好像是我的地盤吧,怎麼搞的他是主人似的。
「孩子們來了叫等等我,我一會就到。」
「好。」
「謝謝啊,恆兒,我們走吧」還沒等到他說‘不客氣’,可我們已經走了,他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了。
「爺爺,爺爺,回家吃飯了」我站在田地上使勁喊著,可還是沒有人答應我,看天色越來越沉,那‘冰山’卻跑來跟我說爺爺回去了。
我頓時呆在那里,我看著在自己懷里睡著的恆兒,真像豬。
「哦,那回去吧」我準備把恆兒交給‘冰山’。
「你不埋怨?」我知道這夏天很熱。
「埋怨什麼啊,爺爺平安回去就好了,回家還有帶著那四個小子去玩呢,快回去吧」我懷里的人兒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