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麼樣?」安陌盯著完全變了一個人的AK,冷淡至極的說道。
AK倏然呼吸一沉,臉色越發難看,踩下剎車,一把抓過安陌的手抵在靠背上,俯身野獸般撕咬她的雙唇,安陌惱恨,揪著他的頭發想將他扯開,可是AK力量大,將她禁錮著,動彈不得。
AK全身發出攝人的寒意,讓安陌越發覺得可悲,沒被控制的右手不知道抓到了什麼,用力揮向AK的腦袋,AK發出一陣悶哼,只是片刻,艷紅的鮮血順著飽滿的額頭話落,讓視線變得模糊。
安陌趁機打開車門,逃也似的下車,前後均無退路,有的只是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背後退無可退的台伯河。
晚風撫亂了安陌的發絲,讓她縴細的身影在夜色下更顯單薄。
AK一模自己的額頭,掌心全是血,低咒一聲該死,沒有半分猶豫立刻下車,兩人相隔不過五米的距離,安陌冷著一雙眼楮看著他。
那被揉碎的傷感在她眼楮蔓延。
安陌腳上的靴子還差一只,模樣狼狽至極,看見AK下車,她慌亂,只想要尋找逃路。
看著她不停後退的身影,AK顧不上血流不止的額頭,下意識的往前邁步,「安陌,你瘋了,給我回來。」
安陌搖頭,看著漸漸逼近自己的AK,冷笑,「我就算死在這里,也不要跟你有任何交集。」
留下那抹艷麗至極的笑容,縱身往下跳。
「該死。」AK心髒都要跳出喉嚨,速度極快的跑上前企圖拉住安陌,可是緊緊抓住了安陌的一只袖口,緊接著急速下降的安陌啟口,他看清楚了口型︰我寧願死,也不需要你救,你救一次,我死一次,看看誰更狠。
他的心卻揪緊了,覆上一片血紅的寒眸里,掩不住的憂色,就連聲音都變得有幾分急促,「我不會放過你的。」
「啊——」
台伯河河畔,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全部撲上前尖叫。
有的人甚至蒙住了自己的眼楮,AK想要縱身躍下,不料被路人拉住,掙月兌不開。
而落水的安陌,在他眼皮底下,快速被河水吞噬,直到消失。
身邊倏然一陣風掃過,緊接著掀長的身影隨之落下。
周圍再次尖叫。
「啊——又有人下去了。」
*``````````*習夜絕坐在車里,微闔的視線,泛著異樣光澤。從冷決接到他後,圍繞在他身側的空氣,就詭異肅冷得很。本就不大的空間,硬是緊張得令人發慌。
冷決將手里的平板遞到他面前,「絕爺,AK的車在這里。」
平板電腦的地圖上,一個紅色的點閃閃發光,不停的在移動。
「跟上去。」
習夜絕冷漠的開口,莫晨掃視了一眼地圖,掉頭往右邊駛去,只是他們都沒想到,車剛停下就看見安陌跳河那麼一幕。
習夜絕幾乎是下車的同時,縱身跟著躍下,完全沒有思考,冷決和莫晨皆是一驚,月兌口而出,「絕爺!」
習夜絕跳下水,四處張望,哪里都沒看到安陌的影子,半個影子也沒見到,心里憤怒,冷決和莫晨跳下去強制將他拉上來,習夜絕像一只受傷的獵豹,紅著眼楮甩開冷決和莫晨,「放開。」
他此刻的樣子出現在這里,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冷決說,「絕爺,你找了,可是找到了嗎?」。
習夜絕赤紅著雙眸,森冷得凜人,AK失神的站在橋上,額上還在流血,才從震驚中回神,一道疾電般的身影已然掠至,只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猛地推到高架橋斜拉索上,強大的力道狠壓他,一張完美顏容,此刻覆滿狂肆的怒意,「你找死。」
AK眯起眼楮,看到習夜絕緊張的樣子,笑了笑,「怎麼?擔心了?」
換來是如疾風般的一拳。
絕爺出拳,力道極狠,毫不手下留情,饒是AK這麼耐揍的人也經不起他一拳,直接晃了晃身子斜靠在拉索上,猛然咳嗽起來。
習夜絕的雙眼紅得血腥,裉卻一身風華,頃刻便沐浴在寒霜之中,似簇火焰,要暗夜里發出極強的妖冶光芒,懾得人心彷徨。
人群中不知道誰先發現發出一陣聲音,「剛才我看見那個姑娘往上游游去了,她沒事。」
習夜絕瘋狂的眸子漸漸清冷,冷決上前扣住他的手腕,「絕爺,找安陌要緊。」
這時,習夜絕電話適時響起,電話在莫晨手里,莫晨接通,合上電話後站在習夜絕身後,「絕爺,安陌找到了。」
習夜絕的身子先是一震,接著,突然就放松了似的,張開的惡魔羽翼也慢慢收回。腥紅的眸,逐漸趨于淡漠,一點點垂落。
他側身,睨著身後的AK,「下次,我會直接讓你消失。」
「哼!」AK冷哼,「你有那本事。」
「可以試試。」
魅離上下打量著落湯雞一般的安陌,嘖嘖兩聲,模著自己的下巴,完全無視被冷得直打顫的安陌,「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安陌拉開車門上車,魅離甩過來一條毯子,「將自己裹起來,月兌開衣服將自己包起來我也不介意。」
安陌沒理他,而是將自己裹起來卷成一團,瑟瑟發抖。
魅離撇了撇嘴,這姑娘夠倔強啊。
不過比起他們家小白痴,安分多了。
安陌回到別墅,冷決他們都在,習夜絕站在中央,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此刻,他的狂佞未見收斂,僅僅只是一個背影,就能窺出他的強勢,他的霸氣,他唯我獨尊的強大,種種皆不加以掩飾,暴露無遺。
安陌有過幾秒鐘的停滯,盡管他近在咫尺,她竟卻步了,眼前的他,顯然那麼遙不可及。
冷決和莫晨識趣的轉身警方見,留下空間給兩人獨處。
看著他冷漠的表情,在內心築起的高牆,美人翻得過去的鐵壁,安陌委屈得眼楮發紅,沖上前去抱著他的腰,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像個無賴一樣纏著他,「習夜絕,你甩不開我,告訴你,這輩子我纏定你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照單全收,誰讓你先招我的。」水汪汪的大眼抬起,盯著他沒有一點變化的眸,「看我干嘛,不爽啊,不爽你咬我啊!」
挑釁的話音一落,脖子傳來一陣刺痛,安陌冷汗直冒,叫他咬,當真咬得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