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出飯店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以軒看到。
以軒看到新茹和一個男子出了飯店,心里有一點酸澀。
「新茹,」以軒想叫住新茹問清楚,可是新茹也不知是沒听見,還是故意的,上了車和那名男子絕塵而去,以軒的心里有一股怒火在燃起,緊握著拳頭想要跟上去把車砸了的感覺,一下午,以軒都在發脾氣,看到什麼都不對他的眼,把員工一個個嚇得不敢進他的辦公室,終于下班了。
在新茹的住處,以軒生氣的瞪著新茹,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了,誰又惹我們的大少爺了」新茹奇怪的問,昨天還好好的。
以軒還是不說話,只是生氣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嗎?」。新茹生氣的輕拍了以軒一下。
「還問我怎麼了,你說你今天都干什麼了?」
新茹奇怪的睜大了眼楮,「我能干什麼,上班啊。」
「只是上班嗎?」。以軒看著新茹。
新茹更加奇怪了,她沒有干什麼呀,以軒是怎麼了?
「你說,今天中午和誰在一起?」以軒質問。
「哦,你是說今天中午啊,和我們總裁在一起呀。」新茹很無辜地說。
以軒瞪大了眼楮,這個新茹有沒有搞錯啊,明明背叛他了,還裝著很可憐,無辜的樣子。
「你和你的總裁在一起吃飯,不要告訴我這也是你的工作,」以軒吼著。
「怎麼,吃醋了?」新茹笑著說。
她居然還笑的出來,看著新茹無所謂的樣子,真想走上去掐住新茹的脖子,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你還笑,你給我老實交待。」
「好,我老實告訴你,我們總裁要我和他一起吃飯,我敢不去嗎?」。新茹說著,偷偷的笑了起來。
這個臭丫頭,她把他的怒火徹底的挑了起來,以軒從沙發上跳起來,雙手抓住新茹的雙臂,猛的搖撼著。
「從明天開始不許去上班,听到了嗎?」。以軒用命令的口氣說。
他的舉動把新茹嚇著了,雙手抓的新茹好痛啊。
「以軒,你听我說,不是這樣的,我們的總裁是有未婚妻的,他怎麼會看上我。」新茹慌忙解釋,掙扎著想逃開他的雙手。
「他要是沒看上你,怎麼會單獨和你去吃飯,有未婚妻又怎麼了,這樣的男人哪個不是花天酒地的,听到了嗎?不許去上班了。」看到新茹害怕的樣子,以軒溫柔地說。
看來,不解釋清楚,以軒是不會讓她去上班的,新茹掙月兌以軒的手臂,把尚天默怎麼救了她,她怎麼到尚天默的公司工作說的清清楚楚。
「哦,原來是這樣,你應該早告訴我,我們一起請他吃飯。」
「還沒來的及告訴你,你就吃醋了。」
「我還是不放心你去他的公司工作,這樣吧,你辭職到我的公司。」
「不行,我在這個公司干的好好的,我不想換工作。」
「那好吧,你就先在哪工作吧。」
「還生氣嗎?」。新茹說著,模了模以軒的頭。
以軒趁機抓住新茹的手。
「不生氣了,是我不好,罰我今天晚上陪你好不好。」以軒說著,嘴已經湊了上來,新茹慌忙用手堵住以軒的嘴。
「罰你今天早點回去休息,不許來煩我。」
「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嚴重了?」以軒調侃地說。
「不許耍賴,早點回去休息。」新茹嚴肅的說。
「那好吧,」以軒乖乖的走了。
以軒剛走進辦公室就收到了沙沙送來的鮮花,以軒本來挺好的心情,看到這束鮮花,又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以軒順手拿起了鮮花上的賀卡,「親愛的,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以軒在想是時候和沙沙說清楚了。
求關注失去光澤的愛情求點評求收藏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