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綰居然請辭離開,這有點出乎二人預料,白楚立時開口道︰「不行(重生修仙生活56章節)!」
韶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淡淡的道︰「為什麼不行?我和你們萍水相逢,只是合作,並非朋友,合作完了就分開,有什麼不行的?」
如果他們不讓她走,沒有合適的理由,他們只能強留,可強留的話就會暴露他們的目的,她就會失去利用的價值,留下自己也沒用了,所以白楚和孔鳴很可能會讓她走,這樣既不會讓自己起疑,以他們的修為,他們也有自信她甩不掉他們。
不過對于擺月兌他們,韶綰已經有了點信心,這里不是楓雪迷谷,加上她的護主戒指上的法陣已經能再次啟動,只要他們放自己走,她說不定能逃過他們的追蹤;只是這樣一來,肯定會露出蛛絲馬跡,萬一被他們聯想到她的身份,估計她就只能結束她的歷練,逃回落雲宗了。
白楚眉頭微挑,出聲駁道︰「如果說到合作,那我們得算的門門清才行,血蓮根的確好分,可是其他的東西,道友難道想獨吞嗎?」
韶綰听著,嘴角微彎,用靈石留住她嗎?的確,那些儲物袋里的東西是分的七七八八了,可是還有幾樣東西沒有分明白,那些靈器靈草所值的靈石可也不少,她是拿不出那麼多靈石來。
孔鳴望著韶綰,亦是緩緩的道︰「其實那些靈石也不算什麼。我們分屬同盟,彼此也算知根知底,道友若孤身一人上路,身懷重寶,又是年輕女子,我們擔心你會遇到危險,所以才會讓道友與我們一同上路(重生修仙生活第五十六章離開白楚和孔鳴內容)。」
他的聲音略帶嘶啞,和白楚那雖然好听卻顯得飄渺的聲音相比,他更加令人舒心和信服;白楚的外貌比孔鳴更加瀟灑,只是身上的氣質有些尖刻凌厲,雖然處處流露出閑雲野鶴般的隨意,卻依然顯得有些孤高自傲;而孔鳴,一看到他便知他經歷過許多風霜,他的眼神,既含著鋒芒,亦不失溫和,是略帶滄桑的。
听著他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韶綰瞥了眼周圍,心里斟酌了半晌,點了點頭,道︰「看在孔鳴的好意上,我和你們一起上路。」
她橫了白楚一眼,隨即緊走幾步,追上前面的華沙沙,華沙沙見她趕上,望了身後一眼,引著韶綰上了小雲舟,然後問道︰「虞道友,另兩位不上來嗎?」
韶綰看了眼舟外,白楚和孔鳴正各自馭起飛行靈器,她微微一笑,道︰「他們習慣無拘無束,請華道友不必擔心,他們靈力深厚,不會掉隊的。」
華沙沙雙眸微亮,雙眸望著舟外,輕聲道︰「勞道友護送了,我們這次在楓雪迷谷折了不少好手,幸虧得三位道友相助,否則要回大蕪城我們不知得費多少心思。」
說話間舟身輕顫,商隊已然出發上路了。
韶綰默默的瞧著面前顏如姣花,身如弱柳的女子,這樣一個玉人兒,柔聲細語的幾句話,先是委婉道出緣由,接著不著痕跡的捧贊他們,實實虛虛,一個不小心,就算是女子也會著了她的道,心生憐憫,和她親近起來。
可實際上,也許華沙沙的商隊是折了些好手,但未必傷筋動骨,加上貨物貴重,他們應該不會邀請不知底細的人上路,還付給了他們不少靈石,如果不是有所求,商隊的作為根本就不符常理。
而如今,作為商會重要人物的華沙沙又來和韶綰套近乎,商人善于察言觀色,只怕她是看出韶綰三人來歷不凡,可能出身十大家族了(重生修仙生活56章節)。
想到這里,韶綰心里微定,撲哧笑了一聲,隨意的道︰「華道友太客氣了,難道華道友沒有付給我們靈石?大家只是各取所需,沒有什麼相助不相助的。」
華沙沙頓時一怔,隨即深深的看了韶綰一眼。
此刻舟外,一直悄悄盯著這邊的二人搖了搖頭,白楚不覺嘆道︰「好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說話滴水不漏,簡直油鹽不進,呵,我還是小瞧她了!」
孔鳴亦是點了點頭,道︰「的確聰慧,只是性子太狡詐了些。」
白楚頗有些恨恨的接口道︰「是狡詐!看來她以前說的我最多只能信三分,這丫頭騙人不眨眼,說不定和虞韶綰就是熟識。」
他肩上的黃鳥兒頓時瞅了舟內的韶綰一眼,有些憤憤的咂巴了下嘴。
又瞥了眼舟內欲言又止,不時逗弄華沙沙的韶綰,孔鳴淡淡的道︰「你自己也沒說幾分真,她如此心細,肯定會心疑,看來要套出她的實話來,不會是件容易事。」
白楚亦是盯著舟內正在竊笑的韶綰,緩緩的道︰「放心,敢和我耍心機?不讓她吃點苦頭,我還是那個睚眥必報的白楚嗎?她知道的事情,我會一字不漏的讓她吐出來。」
孔鳴瞥了他一眼,隨即盯著他肩上的黃鳥兒,眼神微帶好奇。黃鳥兒見孔鳴盯著他,身子抖了抖,它知道是什麼話讓主人如此記恨,一定非報不可,只是它不敢說,萬一惹主人發怒,那就太恐怖了。
看了眼舟外正盯著她的二人,韶綰嘴角微彎,忽然輕聲喚道︰「白楚,你過來一下。」
白楚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隨即飛了過來,只見韶綰上前幾步,對著他低聲道︰「白老前輩,貌美如花的年輕姑娘在你眼前,你怎麼反而躲到舟外去了?機會難得,可別枉費你服用駐顏丹的心思了(重生修仙生活56章節)。」
聞言,白楚臉色未變,只是靜靜的望著她,而他肩上的黃鳥兒,在她說出第一句話時,身子已經僵了,若非爪子抓得極牢,沒準它真會從白楚肩上摔下雲端去。
他的那雙眸子里,冷寒之意猶如滔天海浪,瞬間逼入她的心間,韶綰不覺打了個寒顫,退後一步,有點訕訕的道︰「我只是在開玩笑,你別介意。」「你該死!」
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寒如墮千丈深淵,右手緩緩合攏,靈氣猛地凝聚!
狂風驟起,威壓凌人,眾人立時無法動彈,韶綰猛地倒吸一口氣,這人,未免也太小心眼了!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居然連目的都忘了。
「不可!」孔鳴一聲輕喝,猛地上前擋在白楚面前,手里亦是靈氣聚合,抵住了那恐怖的威壓。
韶綰身子一輕,再不遲疑,右手上的護主戒指驟然一亮,七彩的光罩瞬間將她包圍,幾個閃爍間,光罩便飛出了數百米。
白楚和孔鳴正自僵持,不意遇此突變,皆是一愣,只是二人施展的法術太過剛猛,急切不可散去,所以二人來不及追趕,只能眼見那光罩遁遠。
光罩轉瞬消失無影,這時,二人耳邊忽然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神識傳音︰「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我們三人相遇,本是有緣,奈何偏是仇人,到底還是不歡而散!白楚,你听好了,下一次,我可不止扒你鳥兒的皮,也定會砍去你的手的!」
孔鳴卻不知白楚和韶綰的一段公案,自然迷惑不解,而白楚怒氣填胸,哪里能領會她的意思,自然破口大罵不提。
只有白楚肩上的黃鳥兒,對那句‘扒它的皮’卻是記憶深刻,立時大聲驚叫道︰「她,她是虞韶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