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主上,我……又做錯了吧。我以為,讓夢彩遠離我們的紛爭,她就不會受到傷害,可是……我明明是想等一切都結束了,再慢慢告訴她一切的……」「……」看著悲傷卻微微隱忍著怒意的昭,翎卻語塞了。明明可以說點什麼的,可是我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昭……」終于,翎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閉上眼楮慢慢地說道,「如果說你做錯了什麼的話,那麼我一定已經是罪孽滿身了。」「謝謝你,翎。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後悔,也不是報復,而是先理清事態。」「昭……呵呵,你比我更冷靜呢。」「是啊,唉,跟著你這樣一位隨時都會暴走的王,也就只有這點好處了。」昭聳聳肩,開玩笑似的說著,只是眼中依舊有著揮之不去的悲傷。「呵,現在就對你不敬的發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假裝沒有注意到昭意圖藏起的悲傷,翎故作輕松地說道。「那麼,主上,能夠確定是誰做的嗎?」。「嗯,」翎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是主教。」「……喂,翎。」「嗯?」「在上次歷史講座的時候我就問過你吧,主教是誰,結果你沒有告訴我呢。」「呃,啊,是呢。」「……結果,到底是誰?」「……」的確,現在已經確認昭的記憶是完整的了,只不過有一點點改動的痕跡。這個時候,就賭一把告訴他算了吧。「……」可惡,為什麼我不能探查到這個家伙的思想啊。「這個是權限的問題。」「誒?」被他發現了?「當然是發現了啊,還有,你的稱呼方式。」似是為了讓昭暫時從悲傷中抽身,翎故意在這節骨眼兒上糾昭的錯。「是,翎大……不,主上。」叫翎大人也太……太讓人不爽了。「嗯,一直對你的言行追根究底的話,話題永遠也進展不了呢。那麼,關于主教的事情。」「告訴我他是誰!啊,不,請主上言明。」「是項汐哦。」「果然是他嗎!……但,但是如果真是主教的真身是項汐的話,那為什麼他要對夢彩下手?」「誒?什麼意思。」「其實,在我和綾鬧僵之前,她曾經說自己和項汐見過面,因此我認為,夢彩是被主教籠絡了,雖然那個時候我還只是懷疑項汐是主教。」「嗯,可是很遺憾,夢彩跟主教蘭德一點關系都沒有。目前,從益探查的消息看來,夢彩似乎也成了主教的敵對對象之一。」「……為什麼?」「這個就不清楚了。」「那,這麼說來……是我的主觀臆斷才讓綾變成了現在這樣?」「昭……」「原來,都是我的錯……」「……」唉,陷入自責當中了呢,整理事態……看來是做不了了呢。晚些時候再說吧。「昭,我只能說,讓我們互相猜疑,才是蘭德的目的。即便你不中招,他也一定有備用方案。……就這樣,我先上去看看雲,你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