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路上美人,哪里跑!17章節。
嗖——
朝夕迅速從馬背上跳起轉身,將箭尾抓在手里,再握緊韁繩調轉方向,把清歌護在身後。
嗖——
又一支箭破空而來,被朝夕攔下。
蒙面男子見先機已失,索性勒了馬,與二人對峙。
清歌皺眉,這男子身形好熟悉。
「閣下背後放冷箭,似乎有違道義。」朝夕冷聲道。
「哼,道義這種東西,不如送你們去地府與閻王說去吧!」男子飛身而起,一柄明晃晃的尖刀直奔清歌而來。
當!
朝夕提劍擋住這一擊,迅速移動身形來到男子身側,伸手點住他的穴道,一把扯下面巾。
清歌咋舌︰朝夕這功夫也忒好了!上次見他出手時因他有傷在身,沒見得有多厲害,原來一直低估他了啊啊啊。
男子被捉,倒不顯慌亂,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只是諷刺道︰「被心愛的人算計,我真替你悲哀!」
清歌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什麼意思?」
「哼,雲京某位權貴說了,若除了你,封官拜相都不在話下。姑娘可願幫我這個忙?」語氣嘲諷意味十足。
雲京新封的權貴
「你胡說!」清歌想也沒想就反駁道。
「我又沒有胡說沐姑娘會不知道?難道沐姑娘就沒覺得我很眼熟?」
清歌本就覺得這男子定是位熟人,仔細一看
「你是十五?」
「哼,難為沐姑娘記得美人,哪里跑!17章節。小人正是奉了王爺的命令前來追殺泄露軍情之人。」
「追殺?雲染派你來殺我?」清歌有點傻眼。
「不然呢?小人千里追來,是要與姑娘閑話家常嗎?」。
女子微微低頭,繼而抬頭瞪著眼前的十五,「胡說!」
「如今任務沒有完成,小人無顏再見王爺,唯有以死謝罪,聊表忠心」
小姐,這是十五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十五不能再保護你了,靈鴛小姐,保重
勉強將話說完,十五竟口中流出黑血,嘴角卻是微微上揚,仿佛是在做一件令他幸福的事。
他緩緩倒地,再無一絲生息。
「服毒自盡。」朝夕皺皺眉,作出鑒定。
清歌沒有說話,也仿佛沒有听到朝夕的聲音。
但那抹笑容,卻使她心里如受重擊,不可置信地倒退兩步,看在她的眼里,卻像是真正忠誠的屬下,未完成主上交予的任務,而服毒自盡。
而那任務,便是殺了她啊。
看著地面上黑紅的血從他嘴角蜿蜒而出,十五就那麼躺在那里,面容就像清歌第一次見到他那晚那麼安詳。
「不會,怎麼可能,怎麼會」
清歌還在做著最後的爭辯。
「少主,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染王爺斷不會傷害主子,少主切莫多想。」
氣憤、失望、不解、疑慮百種滋味浮上心頭,卻惟獨沒有難過。
清歌突然笑了,甩了甩頭,牽過馬,「走吧,耽擱這麼久,得快些趕回來才行。」
夜晚,二人宿在林中。沒辦法,因為十五的出現,清歌著急事情有變,非要開足馬力趕路,死活不肯歇在方才的村莊里。
「少主這麼擔心七皇子,不怕染王爺生氣嗎?」。朝夕看著清歌緊鎖的眉,不禁提醒道。
清歌抬手又將一根樹枝丟進火堆里, 啪直響。
掖了縷散下的額發,清歌緩緩道︰「我也不知道。最開始的確是出于師門情誼想著通知他,至于雲染那里,可能是腦子短路了才沒多想吧。」
朝夕無視「短路」是什麼意思,直接抓住關鍵詞「最開始」,又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我更不知道了。雖然十五未必真的是雲染派來的人,但仍是忍不住懷疑。若是林」清歌試想了下若林璟舟是雲染,「他定不會懷疑我。」
「少主這麼肯定?」朝夕愕然,這可是涉及軍情的大事啊,少主怎的如此有信心?
「嗯,肯定。」清歌微微一笑,合上眼楮。
別的不說,單憑那伙堪比裝飾品的腦袋,怎麼可能收服章靈鳶貼身侍衛為他賣命?
等等章靈鳶?
清歌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逝,正待細想就被朝夕打斷。
「時候不早了,少主歇息吧,明日還要趕路呢。」
清歌騎了一天的馬真是累了,索性不想了。
「嗯,睡吧。」
半夜,朝夕被輕微的腳步聲驚醒。
趕忙翻過火堆竄到清歌身旁,將她搖醒。
「唔怎麼啦?」不滿的嘟囔聲。
「有人在靠近,從腳步聲判斷,來者武功不低。」朝夕盡量將聲音壓到最小。
清歌頓時一個激靈,醒了一大半,「來了多少人?」
為毛自從遇到朝夕,就總是不停地被暗殺啊……
(——乃講點兒道理好麼……)
「大概十人。」
以十對二?那誰誰誰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清歌怒,母老虎不發威,你就不知道為毛今年厄爾尼諾來的這樣晚!
將身上藏的大包小包粉末狀不明物體檢查好,握緊逐舞,沐女俠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本姑娘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敢來惹事,就要有有來無回的覺悟!
十名黑衣人本欲偷襲,不成想這兩人已然發現他方行蹤,短暫的交流後,便默契地形成一個包圍圈,越逼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