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美人,哪里跑!第四回朝堂對峙章節。
大殿之中,朝臣列在兩旁,議論紛紛,話題豐富多彩,卻始終繞不開昨日晌午發生的一件稀奇事美人,哪里跑!第四回朝堂對峙章節。
「那黛莉兒嬌美如花,多才多藝,確是昭武城一絕啊。」
「也怪不得連殿下和天師都心動不已呢」
「七殿下也就算了,你說天師那等人物,竟然也為了個女人,被殿下打得還不了手哦」
「呵呵呵,是啊是啊。」
平日里對魏呈年阿諛奉承的大小臣子里,也不乏多年被其欺壓不得翻身的,此時都是喜不自禁,心里更像出了口惡氣一般,暢快解恨。
——七殿下為了和魏天師爭搶一位紅塵女子,竟然當街將魏呈年魏天師給打殘疾了!
孫詢湊近楊太傅,笑得奇妙,道︰「听說那女人是鳳棲樓的花魁,天師大人也是位風流人物啊」
楊典面皮抽了抽,有些僵硬地答道︰「是啊是啊。」
早朝時間已經過了好久,武皇才姍姍來遲,緩緩走上皇位坐下,臉上還有未來得及消下去的起床氣,未等坐穩就先打了個呵欠。
打完呵欠,朝身前不遠的座位瞥了一眼,武皇一愣,疑惑地問身邊的小太監︰「滿福,天師怎麼沒來?」
聲音清晰,底下剛剛安靜下來的朝臣們有些微微騷動,楊太傅眼觀鼻,鼻觀心,裝沒事人。
「來個明白人回答朕!」
孫詢微微一笑,聲音明亮地應道︰「回稟聖上,天師在府中養傷,怕是明日也不能上朝了。」
「我朝天師也有人敢打?誰?」
「是七殿下」
武皇沉默了一下,面無表情道︰「滿福,把老七給朕叫來。」
「父皇」,一身玄衣墨發的林璟舟大步邁入大殿,帶入一室燦爛,跪拜而下,「兒臣林璟舟,參見父皇。」
「平身。」
「自己說說吧。」
「父皇,這事說來話長」
「簡單說。」武皇皺了皺眉,厭惡地說道。
于是就見這大殿之上,林璟舟時而表情憧憬美好,就像一只墜入情網的簡單少年,訴說著一見鐘情的愛慕之情,時而苦著一張臉,說著魏呈年如何與自己爭搶美女;時而激憤,指控那魏老頭一大把年紀了還妄想老牛吃女敕草于是乎他一時沒控制住,在鳳棲樓門口指使手下把魏老頭揍了。
「街上百姓莫不鼓掌吆喝,都說兒臣為他們出了口氣!父皇明鑒,那魏天師實在是愚弄世人,其心可誅!」
不是什麼時候,魏呈年已經在下人的攙扶之下,蹣跚地拖著傷重之軀,勉強撐著身體,挪到了大殿之上,一分不多,一秒不差,听到了這句話,當時就差點急得跳起來。
沒成想在自己開口辯駁之前,武皇忽然間發話了,「荒唐!」
魏呈年心中一喜,頓覺眼前一片清明,皇上到底還是庇護自己的。
武皇不耐煩地揮揮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虧你還是我武國的七皇子,虧你還是朕的親生兒子,你不是自詡風流倜儻舉世無雙嗎?嗯?」
眼神一轉,不屑地瞥向站立不穩的魏呈年,「就連這麼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你都爭不過,你你你咳咳!」
武皇噎住了自己,接過滿福遞過來的茶杯,喝口茶順了一下氣,才又繼續道︰「這半個月,給朕回你的府中,面壁思過去!」
「是兒臣領旨謝恩。」玄衣男子不情不願地接到。
「還有魏天師」,武皇有些惋惜地看著他,平靜地說道︰「竟與皇子搶女人,還造成市井混亂,落下天大的笑柄」
「除去‘天言國師’封號,以後只稱天師。」
魏呈年听言,再看看武皇的眼神,氣得差點一頭栽倒。心里氣歸氣,但他也听到了七皇子禁足一月的處罰,自是看出了皇上的偏向。
說白了,「天言國師」只是個稱號而已,大武只有一名國師,那就是他魏呈年,這種處罰就是象征性的,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影響。反而是禁足這七皇子半個月,對那閑不住的風流小鬼來說,可是會要了他的小命喲。
殿內大臣都看出了這顯而易見的端倪,心里暗暗掂量。
只是孫詢孫尚書看著魏天師的背影笑啊笑,楊太傅的面皮緊張地抽啊抽。
魏呈年仍是假意地笑著,蹣跚地向前一步,「老臣身體無恙,七殿下年輕人做事難免失了分寸,陛下就不要罰他了。」
他向來進退有度,此時此舉正體現了他魏呈年的謙遜。
武皇「乒」地一聲將茶盞摔在托盤內,打斷了魏呈年的虛與委蛇,「魏呈年,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