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廢話了,淺,躲躲閃閃反而浪費時間,我們來次真正的了斷吧。」
淺發出了笑聲,自己故意露出來的幾次破綻,沒想到讓小鐵有了識破之計,他甚至鑽進去之余還找到了下一步的反擊,淺連連退後了幾步,可每一個退位對方的攻擊像算準了一樣,難以抵抗。
淺暗自分出神來猜想,小鐵果然把他的每個動作都看透模熟,這幾天應該進行了無數次的演練吧,難怪時不時沒看到深的蹤影,估計是被借去了。
不過,他也在橋哥的指點下經歷了特別的訓練,針對小鐵這個對手會選擇怎樣的攻擊方式,還有從以往的經驗里進行分析。
比試一開始,他們兩個都各佔一半,不好清楚誰是上風,等時間慢慢過去,淺似乎總是被壓著來打,小鐵的攻擊愈加的猛烈,那凌厲無比的重劍砍下來不是真的開玩笑的,淺幾乎趴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兩腳迅速抬起的同時並向中間靠攏,死死夾住了上方的那把重劍。
這樣的姿態他不能維持很久,畢竟……小鐵的力氣勁……最多三秒,這是他的極限,三秒之後他一定會敗下來。
「喝!」
「你已經沒體力了嗎?!淺!!!」小鐵扯聲吼道,他手里的重劍掙月兌出被夾住的局面,重新再次向對手砍過去,淺露出笑意,他就等這個時刻,趁著那把重劍離開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準備好……最後的攻勢!
淺覺得勝利在望,臉上露出了難掩的得意,內心叫囂起來,「大小姐,看吧,我不會輸給小鐵的,相信我今天這樣帥氣的表現一定植入民心吧!!」
場地的周圍,雙子中的另一個,深從頭到尾都十分緊張,他雖然在這幾天里幫了小鐵,但是他心里更希望的是,自己的兄弟取得勝利。
深跟旁邊的人一樣,鼓足嗓聲用力喊了起來,「淺!!加油!!!」
他的手心捏的連濕汗都冒了出來,然而接下來看到的一幕,令他的臉上出現了惶恐的神色。深一直眼楮也不眨一下直直的盯著,可沒想到,台上的淺卻突然停滯了一秒半的時間,動作就這樣慢了下來,他預備好的動作,月兌身,反跳,起躍,踢腿這一系列,還有最後的抵劍以疾風之勢從小鐵的背面上方進行襲擊。
出現了問題,都出現了問題,結果反被小鐵捕捉到的動作缺陷,成為了一個勝利的契機。
這個畫面在深眼里仿佛成為了定格,听見周圍人的那片熱情的喝采聲中,心直直的摔落在地上,充滿了失望。
深沒有站在那里,不會知道淺在那個時候看到什麼,他的動作慢了半拍,無疑等于他放棄了這場比試勝利的資格。
小鐵打敗了自己,即使這是事實,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淺,不由皺了皺眉。
在技巧上,淺比自己更加成熟,即使贏了,即使有那麼一絲遺憾,他都很認真的盯著淺,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
「在戰斗上,是絕對不能分神,哪怕一個小的失誤,都有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機。」
「……我知道,大小姐說過這番話,怎麼可能沒听進去。」淺明白這個道理,可他的語氣里仍然感到不滿,臉色流露出幾分失落。
小鐵哼了一聲,「我可以承認你比我厲害,但你輸了,你是輸在態度上,單憑這點,你永遠都無法追上我。」
「小鐵!」听見這句話,淺立馬的跳起來,他挑挑眉,知道小鐵是故意激怒自己,淺不服氣,「再比一次!」
「不可能。」小鐵想也不想就吐出這幾個字。
淺懊惱起來,狠狠抓著頭發,「我真想詛咒這可惡的運氣,最關鍵的時候大小姐居然不在,我的英姿啊,本來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我最大的心願就這樣沒了。」
小鐵挑挑眉,「這就是你的想法?」
「不完全是,這是一石二鳥的道理,你不懂?」
「我現在不想明白,我們該下去了,接下來讓橋哥和焰哥上場。」
「……哎,今天我衰透了。」按著額頭,淺滿臉沮喪,任由小鐵拉起他的手高高舉起,接著說了幾句面對群眾的話,他和小鐵走了下來。
來到觀眾們的位置,一時間他們被圍了起來,等人群又因為第二場比式開始,才漸漸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深等候了許多,在這個時候才來到他和小鐵的面前。
「深,我輸給了小鐵,對不起。」
深大大呼了口氣,慢慢說道,「只是一個意外,一定還有下次。」
「意外決定成敗,這是亙古以來就不變的道理。」
「可是……」深看上去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小鐵問到正事上來,「對了,深,你在下面的時候沒注意到大小姐是什麼時候不在的嗎?」。
淺忽然笑了起來,深還沒說話,他就應了一句,「果然啊,小鐵,你還是會在意的。」
「誒誒?大小姐不在??」深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說,「我和他們不在一邊,大小姐和城主小姐他們在那里吧,我一直沒注意到。」
淺聳聳肩,「她等下會回來的,不過,剛才的結果我仍然覺得很遺憾。」說到這,淺停頓了一下,忽然又一臉笑意的盯著小鐵,「你是贏了我,可是你也覺得遺憾吧,小鐵?」
「誰會跟你一樣?」小鐵轉過頭去,接下來就專心看橋哥他們的比賽吧。
淺悄悄在深耳邊嘀咕著,「你去看看小鐵的臉,我說他一定會羞澀的。」
「啊?小鐵為什麼會害羞?」
淺一臉高深莫測,「那是他本性。」
忽而,小鐵把頭轉過來盯著他們,朝淺怒吼著,「你說夠了吧?!」
另一條街上,看過去空蕩蕩的景色,似乎沒有任何人氣,因比試的熱鬧卷走了所有看熱鬧的居民,這里只剩下的是靜的不能再靜的安靜。
由蘭斯帶路,克提斯跟著他走了一會,就看見他所說的那間酒館。
「哎呀,門鎖起來了。」蘭斯嘖了一聲,那扇木門上掛著一條鎖鏈,並且緊緊閉著。
克提斯露出遺憾的神色,「一般人都以為神殿是戒酒的,卻不知神殿很早之前就沒有這條規則,我本想趁著不會有人發現來飲一杯,可現在……」
「沒錯,我們總不能把這扇門劈了。」
「四方神在上,我們還是回去吧。「
「只能這樣了。」蘭斯嘆息著說。
克提斯和他向原路走回去,閑聊了幾句後,克提斯問出正題,「對了,你為什麼會在這里?還有一個沒有听說過的表妹是這座城的城主?我可不知道你的家族在別國還有親戚。」
「說來很復雜,我得想想,對了,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那片邊境之森突然消失的事吧。」
「听說過,卻一直查不出原因。」
「卡蘭斯蘭對它抱以什麼態度?」蘭斯問的很直接,克提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怎麼說明。
「這個……」
「其實一切都是從那件事開始的……」蘭斯再次嘆起氣來,他怎麼發現今天的嘆氣次數這麼多啊?
看著他組織著語言正準備往下說,克提斯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等一下,我突然有些不方便,我先跑回旅店再過來。」話音還沒落,他就提起腿跑開了。
「克提……跑的那麼急啊,不過也好,這種事不能跟他提起。」蘭斯決定還是找個正常點的理由去敷衍克提斯吧,相信克提斯一定不會追問下去,那並不是他的風格。
克提斯跑出去一百多米,在一幢幢房屋的背面,見不著蘭斯身影的位置,他停了下來。
「您跟了我很久了,克里斯多夫小姐。」
他的面前站著的人是克里斯蒂,克里斯蒂突然出現在那里,她淡淡笑了起來,「請問可以再重復一遍嗎?我听不太清楚,我們只是在偶然的路上遇到不是嗎?」。
「好吧,你對我抱以什麼想法。」克提斯不再用敬語,反正這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
「你認為呢?神官先生,我想安份下來會是一個好決定,對吧?」
「你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