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給我拿一下頭疼藥呢(俏王妃歷險記第一章一不小心變新娘內容)。」原紗無淚模模依舊疼痛不已的腦袋,眼楮還沒有睜開便迷迷糊糊地說著。
一只手將她從榻上扶了起來,盛了熱水的瓷杯就這樣靠近原紗無淚的嘴唇,杯里的熱水一點一點地滲進了原紗無淚的嘴里。
熱水流進腸胃里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原紗無淚深深地吸了口氣,仿佛身體里的力氣便恢復了大半。
「蘭姨,現在幾點了?今天星期幾來著,我怎麼不記得了啊?」原紗無淚又模模腦袋,就是想不起來一些事情,感覺又好像很重要。
原紗無淚轉過頭,正納悶兒今天蘭姨怎麼一句話也不說的時候,便被眼前的那張臉給徹徹底底地驚嚇住了。
一襲紅衣,玄紋雲袖,他身材偉岸,肌膚白皙,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一雙耀眼黑眸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但是卻那麼冰冷孤傲。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但是這樣一個絕美而孤傲的人,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原紗無淚的眼前。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你要是敢做什麼的話我現在就要報警了啊!」原紗無淚趕緊往後退了退,強忍住心中的慌亂對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說道,話語中還不忘帶著威脅。
那名陌生的男子只是看了看原紗無淚,沒有對原紗無淚的反應做任何評價,當然也沒有對她的問題有任何解釋的意願。只不過是背著手轉身走到了一張紅木圓桌旁,拿起一張紙遞給了還在木訥中的原紗無淚。
原紗無淚接過那張薄薄的紙,定楮一看︰
茲有洛城城主洛沂南娶寧氏為妻,新婚之夜發現新娘並非寧氏,現以一萬兩白銀聘替寧家小姐寧雅淳出嫁者原紗無淚為洛城新任王妃三年,三年之後放其自由(俏王妃歷險記1章節手打)。
此三年期間,王妃有三不得。不得做出任何有損洛氏家族名譽之事;不得向外人說出實情;不得愛上男人,尤其是洛城城主洛沂南。
如若違反此契約,原紗無淚將被禁錮在洛王府之中,永無翻身之日。
此契約洛城城主洛沂南擁有最終解釋權,並且可以隨時無條件撕毀契約,原紗無淚不得有任何異議。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還有我的名字?」原紗無淚拿著那張契約書質問著眼前那個依舊面無表情的男人。
「還沒看明白嗎?從現在起,你就是本王名義上的王妃。安分守己一點,不要給我弄出什麼亂子來。」洛沂南看著眼前那個依舊還莫名其妙的原紗無淚,冷冷地說完了一整句話。
他彎了彎嘴角,牽出一抹冷笑,然後松了手。他手里的杯子直直的落在了地上,發出一塊清脆的響聲,洛沂南的嘴里又緩緩蹦出了幾個字︰「要是敢不簽了這份契約的話,你的下場就跟這個杯子一樣。」
洛沂南一說完,便又遞給了原紗無淚一支小狼毫。
在洛沂南緊逼的眼神之中,原紗無淚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從那個自稱「王」的男人身上傳來。這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沒弄清楚如今情況的原紗無淚便在那個讓她有些無法呼吸的氣勢的逼迫下簽好了契約。
契約一式兩份,洛沂南將其中一份收了起來,又回頭看了原紗無淚一眼,眼中卻是滿滿的威脅。然後他才出了房間門,留下原紗無淚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面理清思路。
原紗無淚看著手中的那張紙,又抬頭看了一下整個房間,發現這里的布置擺設,根本就完全是一間古代的婚房嘛!又低頭悄悄自己,身上也是一襲紅衣,轉頭瞧瞧這張床,卻在床頭發現了一包東西。
原紗無淚將個布包打開,發現里面竟然是自己的錢包、鑰匙、手機,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這些東西無一不是曾經放在了她新買的包包里的。
仍舊沒有一絲頭緒的原紗無淚拍打著腦袋努力回想著,表情卻在一瞬間突然凝固住了。她記得是要去參加一個商業巨頭的聚會,在路上遇到了車禍,然後醒過來就是在這里了。
不會這麼慘吧,難道她出了車禍之後一不小心就穿越了?還是有人特地在開她玩笑?原紗無淚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地,一個激靈便起身跑到門邊,準備開門出去看看。
剛打開門,一只手臂便擋住了原紗無淚的視線,「王爺吩咐屬下保護王妃周全,請王妃不要踏出房間一步,以策萬全!」
听見這樣一句話,原紗無淚的肺都快被氣炸了,趕緊「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他算什麼東西,老娘我長這麼大什麼事情沒見過?給我來這一套,小心哪天喝水都會被嗆死!」原紗無淚隔著門對著外面的那個護衛罵道,這時候總算是恢復了大總裁本色,吃一點虧都得討回來了。
這時候正在書房里的洛沂南剛剛喝了一口茶,卻真的一不小心被嗆著了。咳了兩聲之後,洛沂南拿起放在桌上的那張從原紗無淚的包裹里面搜出來的卡片又一次仔仔細細地瞧了瞧。
「原紗無淚,女,漢族,上海市虹口區……」洛沂南將卡片上的東西又復述了一遍,再看看卡片上那張有些稚女敕的臉,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不知道在門口發泄了多久,原紗無淚終于感覺到累了,這才走到桌子旁坐下歇了歇氣,隨手便拿起桌上的花生開始剝了起來。沒消多久,滿滿的一碟花生便要見了底。這時原紗無淚又將陣地轉移到一邊的糕點上面,感覺喉嚨有些干,隨手便拿起手邊的一壺酒開始往嘴里灌(俏王妃歷險記1章節手打)。
各位沒有看錯,就是在往嘴里灌。16歲便開始在商場中打拼的原紗無淚也是有不少的應酬,酒量自然是好,這樣小小的一壺當然不在話下。
話說飽暖思婬欲,現在原紗無淚酒足飯飽,當然也得找找樂子。雙手環抱著的原紗無淚在房間里面轉了轉,整個房間都用大紅的綢布裝飾了一番,喜字也貼得到處都是。
房間里面有幾幅畫作倒很是有意境,竟讓眼光如此挑剔的原紗無淚也覺得是上乘之作。但是一想到這些東西都是那個什麼狗屁王爺洛沂南的時候,原紗無淚便氣不打一處來,隨手便拿起剛剛那支簽契約的狼毫筆便開始在其中一幅山水意境畫上做起手腳來。
不一會兒,一幅黑白版的蒙娜麗莎便出現在了原紗無淚的眼前。
看著自己的杰作,原紗無淚滿意地笑了笑。又將視線轉移到了下一幅畫上,一幅米奇頭像便大功告成。緊接著是忍者神龜橫空出世,原紗無淚忙得不亦樂乎。
正在對房間里面最後一幅畫進行加工的時候,原紗無淚卻不小心踫倒了身邊的一個花瓶,如同剛才瓷杯破裂的聲音這次更大分貝地傳來。原紗無淚看著地上的碎片輕輕皺了皺眉,隨即又恢復了常色。
這東西是那個臭男人的,干老娘屁事,他剛剛自己摔得也挺起勁兒的啊。一想到這里,原紗無淚就又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立馬就扔掉了手里的筆,將一個和碎掉的那個花瓶本是一對的花瓶拿在手里。
只听得「 當」一聲,又是一個花瓶破碎的聲音。原紗無淚的心也跟著緊了一下,但是旋即又感到一陣興奮,那男人讓她堂堂上海首富原式集團的總裁那麼憋屈地簽了那個什麼鬼契約,損失這點點東西還算便宜他了。
原紗無淚的手又拿起了桌上剩余的杯子,在手里轉了轉,便又將那些杯子一個一個摔在地上。
「這個是香爐吧,真沒美感,扔掉!」
「這個是詩詞歌賦?那家伙還附庸風雅啊,扔掉!」
「這玉碗應該是什麼古董吧,管他什麼古董,反正我是不懂,扔掉!」
「瞧瞧這硯台,還真精致啊,扔掉!」
「統統扔掉!」
原紗無淚的每一句話總是和行動保持一致,沒出多久,整個房間便一片狼藉。不管是有用的還是沒用的,好看的還是不好看的,全部都被原紗無淚扔在了地上,散的散,碎的碎。
听著那個掉包王妃不斷地在房間里面制造出各種各樣的聲響,守在門口的王府暗衛也不由得滿臉黑線,現在在他看來,這個王妃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王府的下人們時不時地便從原紗無淚所在的房間外路過,畢竟今天是洛城王爺新婚,大家都來湊熱鬧。誰知道還沒有接近到新房,便已經听見里面傳出了那麼大的聲響。下人們不由得靠在一起偷笑,想象著新房里面王爺和王妃正在做的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忙活了一晚上,看著眼前的成果,原紗無淚很滿意。一跳一跳地從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面跨過,原紗無淚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跑到了床上。
仰面躺著,睜著眼盯著那大紅色的帳頂,原紗無淚又想到了剛才那個男人。
那家伙到底干嘛的,難不成是知道她一不小心穿越了就故意為難她這個現代人是不是。她原紗無淚長這麼大還沒有解決不了的人呢,還怕他嗎,盡管放馬過來看。
「哼,當心老娘我滅了你!」原紗無淚說完這句話,便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