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相逢何必曾相識
「小二,來一碗面,哦不,一大碗面。」茗樂走進這小店,便找了位置坐下,對著小二大聲說道。走了著許多路程,茗樂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看到這小店,便迫不及待的坐下了點一碗面吃。
「哎,好 ,客觀稍等,面馬上就來。」那小二給茗樂到了水便走到了里屋。茗樂喝了口水向四周看了看。卻見門口進來兩個人。
先進來的那人管家模樣,相貌一般,對著小二便道,「小二,快快上幾個好菜,我家主人已餓的多時了。」「哎,好 。」從里面傳來小兒的聲音。
後進來的那人,穿著貴氣,面相倒有幾分皇族的樣子,留著胡須,發髻上插著一朵花。那管家扶著自家主人找了個位子坐下,又到了碗水給自家主人喝。那人接過水便喝了一口。那管家這才坐下,連到了幾碗水喝下,這才感覺解了渴。
那人端碗喝水,卻見前面一桌上坐著個面向不凡之人,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管家見自家主人在張望著什麼,便問道,「主人在看什麼?」
那人便指著正在吃面的茗樂道,「你且看,那邊吃面的那個人。」那管家聞言便看了眼,道,「只是個黃毛小子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你難道沒看出來,那人面貌不凡,絕非等閑之輩,必是英才。」那人笑著問道。
「到是長的挺好,一個男子,有那麼好的面相又有何用,又不能當飯吃。」那管家不屑道,「主人喜愛英才,好結天下豪杰,只是又哪來這許多的英雄豪杰,這人看似相貌不凡,誰知是不是一個膽小如鼠之輩。」
「呵呵,這麼說來,你是不信?」「不信。」那管家搖搖頭道。「那好,既然管家不信,你我且試他一試,如何?」那人又道。「試他一試?如何去試。」那管家听了又問道。「呵呵,你且听我說。」那人便在那管家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那管家便點著頭。
「小二!」那管家站起身子,一摔碗,大聲叫道。那小二聞言,嚇個半死,趕忙跑到那管家面前,弓著腰道,「哎,客,客觀有何吩咐。」
「我叫你趕快上幾個好菜,我家主人月復中饑渴,你卻為何還不上菜,你可知道我家主人是誰,你得罪的起麼?」那管家指著小二說道。
「哎,是,是小的不是,您放心,這菜馬上便來,小的先給客官們拿酒。」那小二弓著腰道,便又趕忙拿了酒,道,「客官們,先用酒,先用酒,菜馬上便來了。」
「嗯。」那管家點了頭便坐下了。
茗樂吃完了面,便看到了這一出,便嘆了口氣道,「哎,又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小人,嘖嘖。」說著,便又拿起碗,喝著水。
那管家听言,眯了眯眼,便直起身子,走到茗樂桌邊,問道,「這位小兄弟,剛才,口中在說什麼?」
茗樂卻顧自己喝了水,放下碗,用手摳了摳耳朵道,「哎呀,這野外的小店就是不好,這大白天的蒼蠅在耳邊飛來飛去的嗡嗡叫,煩都煩死了。」
那管家看了眼自家主人,只見那人但笑不語。那管家便又道,「好個惡徒,我不曾得罪過你,你卻又為何出口傷人。」
茗樂裝作這才看到了來人,故作驚訝道,「哎呀,請問這位大哥什麼時候站在這邊的,莫不是听到了在下剛才的話,在下只是在罵這些煩人的蒼蠅罷了,這位大哥切莫往心里去呀。呵呵。」
「好個無恥之徒,竟這樣能說會道,辱罵了我,竟還不承認,今日,我便讓你知道知道分寸。」那管家說著,便一拳打過去。
茗樂身子一側,便躲了過去,又道,「你這強人,大白天的竟然胡說八道,我罵蒼蠅又與你何干,莫不是你自己承認是這討人厭的蒼蠅不成。」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娃,再吃我一拳。」那管家听了,便又是一拳打過去。
茗樂一把抓住那打過來的手,笑道,「可是你先動的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便一把拉過,將手反抓過來,來了個最拿手的擒拿。「怎麼樣,還來麼,嗯?」
那管家吃了虧,那肯罷休,便又掙月兌。道,「還來,再吃我一拳。」說著便又是一拳打過去。
「哎。可憐的人兒。」茗樂又躲過一拳,卻並不回手,只是搖頭嘆息著。
「什麼可憐的人,你這小娃在說什麼,又為何不還手?」那管家見茗樂如此,也不再出手,只是問道。
「你看,你在這里與我拼死拼活的,你家主人卻在那里看笑話,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憐。」茗樂看了看那人,故作惋惜道。
「呵呵,這位小哥好武藝。」那人听了茗樂的話,便站起身來,走過去,道,「于中,你不是這位小兄弟的對手,如果不是這位小兄弟處處讓你,恐怕,你早已經被打趴在地上了。」
「呃。」那管家顯然是覺得沒有面子,便低著頭不再言語。
「呵呵,就你這句話,還算是句人話。我以為你不會說話呢,只會在那一個勁的笑。」茗樂听了說道。
「哦,呵呵,這位小兄弟,剛才多有得罪,請多多包涵。」那人雙手抱拳,對著茗樂道。
「算了,我看你的管家也不是那麼壞的人,既然你有跟我道了歉,我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就原諒你家管家了。」茗樂聳聳肩膀道。
「哦,那柴進就替管家謝過這位小哥了。」柴進又道。「柴進,你說你是柴進?」茗樂听了大驚。「奧,是呀。」「可是那好結天下豪杰,疏財仗義,人稱小旋風的柴進?」茗樂又追問道。「奧,正是在下。但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柴進笑著問道。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在這野外遇到柴進了,真是天助我也呀,哈哈。「哦,在下樓茗樂,久仰柴進柴大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樓茗樂,小兄弟可就是那人稱小潘安的樓茗樂?」柴進听了,也大驚,問道。
「是呀。呵呵。」茗樂一挑眉毛說道。
「哦,柴進就問小潘安樓茗樂大名,今日見了,果然是一表人才,武藝高強啊。」柴進笑道。
「呵呵,柴進哥哥夸獎了,柴進哥哥那才是江湖上有名望之人,我樓茗樂泛泛之輩,哪敢讓柴進哥哥如此上心。」茗樂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卻樂開了花,哈哈,來吧,來吧,都來崇拜姐吧,姐只是個神話。
「奧,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小潘安樓茗樂,剛才在下多有得罪,還請樓公子多多包涵啊。」那管家听了,也不再對著茗樂不屑,恭敬的說道。
「不要緊的啦,其實啊,我早就看透你們兩個的心思了,你們不就是想試我一試,看看我到底是真英雄,還是假豪杰麼,要不然剛才我也不會不出手啦。」茗樂得意的說道。
「奧,原來如此,茗樂兄弟真是聰明,我倆小小計謀,卻早已被茗樂兄弟看透,真是賣弄了。」柴進聞言更是對茗樂有了些好感。要說以前,那也全都是听說而已,而現在,他柴進才真正的見識到,樓茗樂的聰明才智,還有高強的武功。「既是在此相遇,不妨就到柴進家中一聚,暢飲暢談,不知茗樂兄弟意下如何?」
茗樂听了那叫一個興奮吶,正愁晚上沒出去呢。「真的,那是再好不過了,茗樂又豈會推月兌呢。」
「如此,便是最好。于中,快前面帶路,我要與茗樂兄弟好好聊聊。」柴進便叫了管家道。
「哎,好的,主人,」于中便自顧走到前面,走出了小店。
「來,茗樂兄弟這邊請,你可得好好跟柴進說說,你是如何打的這吳天霸,又是如何讓他受的制裁,又是如何戲弄教訓這永城縣知縣。」
「哥哥,哥哥,有茗樂的消息了。」阮小七高興的走到吳用房中說道。吳用听了,也是十分欣喜,問道,「哦,可打听到了,茗樂現在何處啊?」
「今早,朱貴哥哥在客棧中听幾個過路客人,在那里談論,說是這小潘安樓茗樂在永城縣出現過。听那幾人說道,這茗樂怒打惡霸吳天霸,將其綁了送官,有教訓並戲弄了永城縣知縣,給惡霸吳天霸來了個刺配,永城縣百姓無不拍手稱快,說這小潘安樓茗樂真是個懲惡揚善的好人。」阮小七說著的語氣還有樣子,盡是高興。
「呵呵,我就知道這茗樂是閑不住的。」吳用搖著羽毛扇笑道。
「不過,這茗樂見了那吳天霸刺配之後,便又走了,似乎是江州方向。我便打算去往江州方向,應該可以找到茗樂。」阮小七又道。
「江州方向?就問那柴進柴大官人,是個豪杰天下英雄的人,可以去往他家中看看,估計會找到茗樂。」吳用听了想著,便說道。
「嗯,那小七便去了。」阮小七點了頭,便走出了屋子。茗樂呀茗樂,你可真是讓小七哥哥好找,要是小七哥哥找到你,必要你同我一起回梁山。想著,嘴上便露出了笑顏,似是想到了多麼令人高興的事情,滿臉的幸福之色。
吳用搖著那羽毛扇靜靜的想著,心里也是透不出的歡喜,一想到可以見到這茗樂妹子了,便有著說不出的好滋味,讓人不禁心情大好。
「阿切,阿切!」正在和武松聊天的茗樂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茗樂兄弟可是受了風寒?」武松見茗樂如此,便問道。
「哦,沒有啊,我也不知怎麼的,近一個月都是如此。老是打噴嚏,卻也沒有其他不適,我也正納悶著呢。」茗樂皺著眉道。難道有人在想我,一定是老爸,要麼就是小蕙,還有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