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茗樂變身教武帥老師
自從那天見過吳用之後,茗樂便心中惦記,每日都纏著阮小七一同前往吳用家中。整一個月都是如此,茗樂與吳用的關系更是飛速發展,成為了生死兄弟。
從吳用家回到家中已是傍晚,茗樂吃了晚飯後,便一個人呆在了屋子,也不知在干些什麼。阮小七見茗樂一人早早的回到房間,便覺疑惑。往日在吃完晚飯後,兩人必是要在院中聊天的。
「茗樂,睡下了嗎?」。門外傳來了阮小七的聲音。「哦,沒呢,小七哥哥有什麼事麼?」茗樂連忙穿上衣服,開了門。
阮小七進了屋子,便道,「哦,沒什麼事情,只是看茗樂早早的回房,有些奇怪而已。」「來,小七哥哥,來,來來,坐在這里。」茗樂關上房門,拉著阮小七坐在凳子上,「來,小七哥哥,先喝杯茶。」倒了杯茶,笑眯眯的遞到阮小七面前。
阮小七看著茗樂,接過茶喝了一口,道,「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講。」「呵呵,知我者,小七哥哥也。」茗樂坐到對面,笑著說,「是有事啦。其實呢,是我想到了一個營生。」
「營生?是什麼營生。」阮小七問道。「我呀,想去當教師。」茗樂眨著大眼楮道。「教師,難道茗樂也曾中過秀才,可是據我所知,茗樂所識的字,都是吳用哥哥所教啊。」阮小七疑惑道。
「不是去教書啦,是去教吳用哥哥學堂里的學生們拳腳功夫。」茗樂解釋道,「小七哥哥,我老是在你家白吃白喝的,也過意不去,再說,我也需要有一個營生呀。」
「嗯,話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那些個學生們的父母肯不肯讓孩子習武。」阮小七點點頭。
「放心吧,他們肯定願意的。」茗樂自信滿滿道。只要吳用哥哥出馬,他們還會不願意麼,再說,誰不希望自家孩子可以文武雙全啊。呵呵,那我不就可以每天都和吳用在一起了,哈哈。
第二天,二人便來到吳用教書的學堂。茗樂早已和吳用說過了,而吳用自然也就說服了那些個學生們的父母。付得起學費的,一年學費為一兩白銀,有些困難的,便只要半兩銀子,實在是付不起的,茗樂也願意免費教授,學費又不高,他們也曾見識過茗樂武藝,自然也就答應了。
吳用見二人已到,便對學生們說道,「早課就先上到這里,接下去一個時辰,便是你們習武的時間。」
「哦,太好咯!我終于可以學武功了。」「是呀是呀,我早就很想學武功了,只是沒有這教師。」……底下的學生皆是很高興。
阮小七听到吳用所說便問道,「茗樂你早已和吳用哥哥說過了麼?」「是呀,不然我今天怎麼會準備的那麼齊全呢。」說著,便舉了舉手中的紅漆木棍。
阮小七听聞,心中便覺得不是滋味,拉下了臉不再言語。眾人來到院中,茗樂對著那些個小屁孩道,「今日,便讓我先給你們打一套棍法。」說完,便腳下起風,練起了那少林棍。一招一式非常的干淨利落,又加上了她自己的想法,使這套少林棍法更加的精湛。
眾人見了,都非常歡喜,有的調皮一點的學生,還像模像樣的學了起來。吳用眉眼含笑的看著茗樂,對阮小七說道,「茗樂的武藝,又有進步了。」
「是呀,每天都要和我比試一番,能不進步麼。」阮小七道,心中卻不知怎麼的,高興不起來。
吳用听出阮小七話中的酸味,便不再言語。不消一刻工夫,茗樂便耍完了整套棍法。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對著那幫小鬼道,「別想著學這套棍法了,你們都沒有根底,要先從最基本的練起。」
「是,茗樂師傅!」小鬼們早已排成三排,每排六人,雖已有些失望,但還是恭敬地答道。
茗樂背對著他們,擺了個馬步,道,「現在,你們要做的便是蹲馬步,今天是第一天,就只蹲半個時辰便好,這是要練你們的耐力。听到了嗎!」
小鬼們在家中也沒少干活,蹲半個小時的馬步,還是不在話下的。齊聲回答了是,便各自蹲起了馬步。
茗樂起了身,便走道吳用面前,問道,「吳用哥哥,我的功夫還不錯吧。」「嗯,茗樂武功甚是高強。」吳用笑著點頭答道。「嘻嘻,謝謝吳用哥哥夸獎。」甜甜的笑了笑,「你覺得呢,小七哥哥?」又向阮小七問道。
阮小七也不只是怎麼了,破天荒的,竟然沒有理睬茗樂。茗樂癟癟嘴,心想,這阮小七怎麼了,我又沒得罪他,無緣無故的不理人家,切。茗樂也是個好面子的見吃了閉門羹,也就不再和阮小七說話。
吳用見二人模樣,也不言語,但心中卻甚是清楚。「啊,吳用哥哥,我記得有家面館的面很好吃,我早上來的匆忙,連早飯都還沒吃呢,不如我們去吃吧。」茗樂說著便拉著吳用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對徒弟們說一聲,讓他們好好練著,要是誰敢偷懶,便立馬開除。
阮小七見二人也不叫自己,便走了,心中更是不快,一沖動,便先行回家去了。小鬼們見狀也覺得奇怪,平常這三人都是不分開的,今日卻分開了。「咦!小七哥哥怎麼沒和師傅和老師一起去吃面?」班上最調皮,也最讓人歡喜的二強子問旁邊的冬瓜道。「看樣子,小七哥哥似乎是在生師傅還有老師的氣。」冬瓜看著阮小七的背影道。
「那小七哥哥為什麼要生師傅和老師的氣啊?」二強子張著他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道。「他們大人的事,誰知道呢,管他呢,反正我們也幫不上忙。」冬瓜又說道。
阮小七獨自回到家中,心中還是不快,便又到了河里游了一下午。直到天快黑了,這才回到家中。卻見眾人已在吃著吃著晚飯,卻不見茗樂。便忍不住問道,「娘,怎麼不見茗樂?」
眾人听了都覺奇怪,阮母更是問道,「這茗樂不是和你一同去吳學究那里了麼,怎麼反倒問起我們了。」「是呀,小七,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這茗樂怎麼沒和你一同回來。」阮小五也問道。
「什麼,難道茗樂還不曾回來!」阮小七听了大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七,你還不快與我們講清楚。」阮母沉下臉道。
阮小七坐下,悶悶的喝了碗酒,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早上心中不快,便沒有和茗樂打招呼,就先行回來了。」
「什麼?!你心中不快便先行回來了,你怎麼可以讓茗樂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回來呢,這眼看天都要黑了,要是有什麼不測怎麼辦?」阮母一個激動,竟不小心說漏了嘴。她曾答應過茗樂不說出去的。
三兄弟听了,皆是一驚。「娘你說什麼,茗樂,是,是個女的?」阮小七看著阮母道。「是,是呀。」阮母見已經穿幫,也就不再隱瞞,「奧,娘也是才知道的,是那天不小心看到茗樂換衣服,這才知道的,也是茗樂不讓說出去的,怕有不必要的麻煩。」
「哎呀!」阮小七听了心中非常懊惱,他竟然讓茗樂一女子,獨身在外,真是個糊涂蟲。便起身,向著門外走去,「我去找茗樂。」
走到門口,便有一瘦小男子在門外喊道,「可是阮氏兄弟家中?」阮小七停下腳步看向來人道,「是呀,你是誰?」
眾人听到有人來,也紛紛走出屋子。
「哦,我是托茗樂師傅過來的,茗樂師傅讓我轉告大家,說是天色已晚,便就住在吳學究家中了,讓各位不必擔心。」男子彎著腰道。
「你說什麼,茗樂要住在吳用哥哥家中!」阮小七听了,又是心中不快,一下拉住了男子的衣領。
「是,是的,茗樂師傅是如此說的。」男子害怕道。
「小七,你這是干嘛,還不快放手。」阮小二見狀過來拉開了阮小七。阮母也道對不起。
「哦,還有,只是茗樂師傅讓我交給各位的。」男子說著,便從衣袖里拿出五兩銀子,「說是這五兩銀子是給家中這一個多月來的伙食費還有住宿費。」
阮小二接過銀子,道,「奧,謝謝這位小哥了。」「哦,沒,沒關系」男子說著便走了。
阮母對著眾人說道,「這茗樂真是有心了,是個知書達理之人。」
「是呀。」阮父也道。阮小七則走到一邊不言語。
茗樂早早的起了床,便和吳用一同來到學堂,卻見門口站著阮小七,正閉著眼楮打瞌睡。
茗樂和吳用對視一眼,便走到阮小七面前。茗樂伸手,輕輕的搖了搖阮小七,叫道,「小七哥哥,小七哥哥?」「嗯,嗯?」阮小七一下醒了,道,「是茗樂啊。」
「是呀,不然呢。」茗樂撅嘴答道。「小七為何在此睡著了?」吳用見狀問道。「奧,昨日,是小七不好,沒和吳用哥哥還有茗樂說一聲,便自行回了家中,這不,早早的便來道歉,又不想打擾你們休息,邊等在這學堂門口了。」
「呵呵。」吳用笑道,「小七不必擔心,我和茗樂都不曾生氣。再說,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好生氣的。」
「是呀,都是自家兄弟,當然不會生氣,只要小七哥哥別再不理我這小弟,就好啦!」茗樂笑道。
「不回了,不回了,小七哥哥,絕不會在不理睬茗樂了。」阮小七急忙答道。哈哈哈……眾人都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