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茗樂初露鋒芒
茗樂看看中年男子,又看看阮小五與阮小二,又仔細地看著阮小七的樣子,不禁偷笑,都長得挺好看的麼,帥鼻子,帥眼楮,這阮小七到還和師兄長得有幾分相像。
「好啦,我又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你就別這樣彎著腰了,挺累的。」茗樂笑道。
「那這麼說,小兄弟是原諒小七了。」中年男子道。
「嗯。」茗樂點點頭,「活閻羅阮小七,有誰不知道,是個仗義執俠,我可是敬佩很久了。還有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可都是英雄男兒。」說這便抱拳行禮道。
中年男子臉上滿是自豪,阮小二與阮小五也都滿是笑意,阮小七直起身子道,「即使如此,也是不打不相識,不如今晚就有我們做東,請小兄弟吃上一頓,如何?」
「是呀,正好,有新鮮的魚。」阮小二提了提手中的竹簍,笑道。那老婦也慢步走過來,對著茗樂道,「是呀,這天眼看也要黑了,倒不如就在此住下。」
「是呀,听三個頑兒說,小兄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甚是神奇,老夫還想听听小兄弟的遭遇呢。」中年男子道。
呃,從天而降,掉入水中,也就是那個懸崖就是時光通道,和水泊相接。可是,我要怎麼和他們說呢,總不可能說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吧,估計他們會把我當成怪物。
眾人見茗樂歪著腦袋,似乎在想著什麼,便覺疑惑。「小兄弟,小兄弟?」中年男子叫道。
「啊!哦,即是盛情相邀,又為何拒絕呢,再說,如今,我已無處可去,還望大家多多照顧啊。」茗樂一副被壞人迫害的樣子道,「還有,我姓樓,名茗樂,叫我茗樂就好。」
眾人圍坐在桌邊,桌上擺著幾壇酒,還有熱乎乎的鮮魚。「原來如此,又是一個欺壓平民的狗官啊。」阮父放下酒碗,感慨道。
「哼,現如今,貪官污吏當道,哪還有什麼清廉之官,更沒了那些不肯與之為伍的有錢之人的活路。」阮小五將酒碗重重的放在桌上,憤憤道。
「是呀,但不知茗樂兄弟,今後,有何打算?」阮小二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茗樂咽下一口飯道,「本想去投靠我那叔父的,但卻找不到他的人,听說他全家都不知去向了。」說著,又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菜,兩整天都沒吃東西了,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再說,她現在是男人,小口小口的吃像樣麼。
「自是如此,不如茗樂就留在這石碣村可好?如茗樂不嫌棄,我兄弟三人,不如就結為兄弟,如何?」阮小七听罷,提議道。
「是呀,不如就結為兄弟。」「如此甚好。」阮小二、阮小五道。
「真的,那太好了,茗樂自是十分願意與各位真英雄結拜。」茗樂一听,那叫一個激動啊。
「我二十三。」阮小二道。「我二十一。」阮小五道。「我二十。」阮小七也抱拳道,「但不知,茗樂幾歲。」
「奧,我二十二。」茗樂放下碗筷,雙手抱拳道。
「二十二!」眾人驚呼。「怎麼了?」茗樂奇怪道。「看茗樂面相,分明才十六七啊。」阮父道。
「呃,是麼,呵,呵呵。」茗樂不好意思的笑道,「其實是才十六。」哈哈,原來我看上去那麼年輕啊,小幾歲的感覺也不錯,重走青春期。
「嗯,那茗樂便是小弟了。」三人道。「嗯,呵呵。」茗樂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明明是老二,卻被當成了小弟。
「茗樂既和我兒結為了兄弟,那老夫不如就做了義父。」阮父撫須道。「那老婦便是義母了。」阮母也十分高興。「嗯,義父,義母,茗樂敬你們一杯。」說著便站起身,拿起酒碗道。
「哎,好好。」兩位老人都十分開心。
茗樂一飲而盡,又倒滿,對這三兄弟道,「茗樂敬哥哥們。」「好。」「好。」三人皆說好,都站起,一飲而淨。
夜,古代的夜空,如此的澄淨,星星點點的,十分好看。夜晚,不似白天般熱鬧,有著說不出的寧靜,讓人平靜。但縱使古代空氣如何之好,可茗樂的一切都在現代,她畢竟還是個現代人。
「哎。」茗樂站在院中,仰頭看看夜空,又低下頭,輕嘆了一口氣。我已經失蹤了兩天了,也不知道大忙人老爸有沒有發現,還有,小蕙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滑翔大賽她有沒有拿冠軍。我的那些可愛的學生們,是不是已經有了新的教官。還有師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我已經失蹤了。「哎。」又是一聲輕嘆。有著說不出的失落之情。
阮小七從屋內出來,正好看見茗樂一人在那里唉聲嘆氣,便走近道,「茗樂為何在此對著夜空嘆氣?」
茗樂抬頭看向阮小七的面龐,(阮小七身材較好,175左右的個子),臉龐稜角分明,頗具現代帥哥的特征。那一瞬,茗樂仿佛看到了師兄杜明俊的影子,不禁有些恍惚,「師兄?」輕聲道。
「啊?茗樂在說什麼?」阮小七問道。「奧,沒,沒什麼。」茗樂回神道,「我只是有點想我父親了。」「是這樣啊,人死不能復生,茗樂節哀順變啊。」「嗯。」
算了,等以後再找回去的機會吧。茗樂心想,反正自己已經知道時空通道了。便立馬轉悲為喜,道,「不如我們,就在此切磋切磋,如何?」
「那好啊,正好哥哥我,想和茗樂你分個高低,來吧!」便擺好了姿勢。「我來啦,嘿……」
黑夜中,兩道人影交錯著,這平凡的夜晚,注定是屬于不平凡的人的。也注定是個不平凡的開始。
蘆葦蕩中,幾個身影在水里泅著水,一道灰色嬌小的身影從水中探出,手里抓著一條小鯽魚,浸滿水珠的白皙的臉上滿是笑意,對著其他幾個身影道,「看,我抓到魚了,哈哈……」把魚扔在船上,又重新潛入了水中。
阮小二見狀,便笑道,「茗樂,這才十幾天的功夫,你這水便那麼好了,都快趕上我們了啊,哈哈。」
「是啊,茗樂可真是愛水,這會兒,茗樂可真是水中的魚兒一樣啊。」阮小五也對著河里的人影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茗樂是誰,有什麼會難得到他,他現在可是石碣村有名的英俊小生,人送外號小潘安,不知有多少閨秀喜歡呢,是不是啊,茗樂。」阮小七笑道。
茗樂從水中探出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天哪,她怎麼知道她扮男裝會有那麼的桃花,整天纏著她,煩死了,她可不是同性戀,就算對方再美,也不可能喜歡上她啊,還有,她那麼刻苦的學游泳,只不過是為了找到時空隧道,回現代啊,哎,可到現在,連個屁都沒發現,還害得她要穿的那麼厚的衣服在水中游來游去的,累死人了。
眾人回到家中,換了衣服,紛紛拿了魚送給主顧。茗樂換了衣服,則到大街上溜達了一圈,沒什麼勁,便又回去了。回到家中,正好三兄弟也剛回來。茗樂過去,拉了阮小七走到院中,輕聲問道,「小七哥哥,不知道那入雲龍公孫勝可來找過你們?」
阮小七听了,驚訝道,「茗樂也知道那公孫勝?就在茗樂你來家中的幾天前,公孫哥哥是來找過我兄弟。」
啊,已經來過了呀,本來還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呢。茗樂有少許的失望。「他前來可是為了那生辰綱?」又問道。
「茗樂如何知道?難道公孫哥哥也曾去茗樂家中拜訪。」阮小七听了更是驚訝。
「哦,這倒沒有,我只是猜的。」茗樂訕笑的回答道。
「茗樂莫非是神人,隨便猜的也能猜到。」阮小七笑道。「呵呵,哪有。只是誰不知道那生辰綱十萬貫,都是從百姓那里搜刮來的,世人都只是憤然,卻又不敢同朝廷作對。如今,有了阮氏三雄並吳用、晁蓋,還有那劉唐,這生辰綱比能夠劫下」茗樂勾著嘴角笑道,「只是……」
「茗樂知道的還真不少,不過只是這什麼?」阮小七又問道。
「只是呀,我只听說過這智多星吳用、托塔天王晁蓋,卻未曾見過,有點遺憾啊。」茗樂感嘆道。
「茗樂想見這吳勇哥哥和晁蓋哥哥?這還不容易,明日我便帶了你去,正好我也想念哥哥們了。」阮小七笑道。
「真的!」茗樂听了頓時心花怒放。「自然是真的,這下茗樂該滿足了心願吧。」阮小七挑眉道。
「嗯。」高興的點了點頭,心里透不出的歡喜。便就等著明天去往東溪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