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荒山怪遇
「我結婚的時候,你一定要來哦……」早上的陽光穿透了茗樂房間的窗戶,懶懶的灑在那張天藍色卡通床上,也映在了茗樂甜美的女圭女圭臉上,顯得那樣和諧。
白色的oppo音樂手機,此刻正躺在木地板上,不停地震動著,傳來了徐良的犯賤。床上的茗樂微動了體,睜開眼楮,用手擋了擋稍刺眼的陽光。很明顯,茗樂是被吵醒的。倏地坐了起來,臉上有著一抹不耐煩,「誰呀,大清早的。」說著,便下床撿起了手機,按下了答應鍵,又躺回了床上。「喂,小蕙呀,有事麼?」
聲音透著一份懶氣,還有點沙啞。「我說大小姐,你不會還睡著的吧,還什麼事,你忘了嗎,今天早上十點的滑翔比賽啊,還剩一個小時了,我已經在路上了,你可別遲到了,要不我就沒對手了,你快點啊,就這樣,先掛了。嘟嘟嘟……」
手機里清亮的聲音消失,只剩下嘟嘟聲。茗樂半眯著眼,呆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啊,啊,,滑翔比賽!」拋掉手機站起身來,卻一不小心踩住了那條亮黃色的海綿寶寶的睡裙,摔了個狗吃屎。又起身,這才沖向洗手間。
景點山頂上的一塊空地上,聚了大概二十幾個十七八歲,二十來歲的小青年,都是滑翔愛好者。聊著天,做著準備工作,因為,還有十分鐘,比賽就開始了。
其中一個身穿米黃色運動服的,扎著馬尾,相貌清秀的,身高160左右的女生,站在階梯口處,向下焦急地張望著,「這個茗樂,怎麼還不到啊,手機也沒人接,還有十分鐘比賽就開始了呀。」
終于,一道天藍色身影出現在視線中,只見茗樂扎著馬尾,留著齊劉海,穿著天藍色運動服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上來。彎著腰,對著陸小蕙道,「還,還好沒有遲到,我,我可是從山下一口氣跑上來的,厲,厲害吧,嘻嘻。」說完還不停的喘著氣。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我們快去裝備吧,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說著就先走了。「嗯。」茗樂便也跟了上去。
「各位參賽者們,請裝備好滑翔傘之後,速到指定地點站定,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一個長相中性的二十幾歲的女生,是一個滑翔教練,也是此次比賽的裁判,拿著喇叭,對著正聊得熱火朝天的人群道。
「我們也過去吧。」陸小蕙對著興奮的茗樂道。「嗯。」甜甜的應了聲,便一起走到了指定地點。
「小蕙,你等下可要小心咯,我是不會等你的。」茗樂眯著眼對著旁邊的陸小蕙道,眼里盡是自信。她可是滑翔界的精英耶,還是滑翔傘俱樂部的會員。
「是麼,那就等下瞧吧,哼,我是不會輸給你的,茗樂,等下我會在終點等你的,嘻嘻。」倆人都是不服輸的個性。
「各就各位,預備,開始!」隨著裁判的聲音,二十幾個人,一同跑向山崖邊,一躍而起,飛向空中,宛如一只只展翅高飛的鷹,向往著無邊無際的自由。、
一個個五顏六色的滑翔傘,遨游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與眾不同的亮麗的風景線,讓人感嘆不已。
茗樂不緊不慢的飛在半空,微眯著眼,仰著頭,女圭女圭臉上是一個大大的笑容,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的空氣,當然心情更加好了。
突然,旁邊劃過一個米黃色的身影,留下了鈴兒般的笑聲。「哈哈哈,茗樂,還是我快了吧,我會在終點等你的。」
「竟敢超過我,好啊,陸小蕙,看我不追上你。」茗樂說著便加快速度趕向陸小蕙。「咦?那是什麼。」茗樂頭一歪,看到了右前方的一道白色的光,相距大約只有三四十米。
「奇怪,大白天的,哪來的白色的光啊,還一閃一閃的。」茗樂自言自語著,「去看看。」變改了方向,向那道光飛去。
可奇怪的是,茗樂向前,它也向前,似乎永遠追不到她,又或者是想帶著茗樂去往什麼地方。雖然只是一道白色的光,但它卻有著足夠的吸引力,吸引著茗樂往它那里去。
陸小蕙等了許久還不見茗樂追上來,便四周找了下,發現茗樂正往旁邊幾座荒山駛去。便覺很奇怪,連忙大聲道,「茗樂,你要到哪里去啊,快回來,終點不在那邊!」可陸小蕙響亮的聲音到了茗樂這邊,就已沒剩多少了,都隨風消散了。
那道光已經佔據了茗樂全部的視線,以至于周圍的景象已經變掉了,茗樂都沒有發覺。突然,那道光消失在前方,只剩下一片空曠。
「咦,怎麼不見了。到哪里去了。」茗樂回過神來,向四周看了看,卻發現不見其他參賽人的身影,也沒看見陸小蕙,隱隱約約的,看見前面有個山頂,又向後看了看,卻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天空,便只好繼續往前。
停在了那個山頭,將裝備解掉。走了幾步,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發現是座荒山,不由得有點打顫。到處是雜草和高聳入雲的樹,把陽光擋在了外面,只剩下點點陽光灑在樹上。
大著膽子往前走,撥開長到自己腰上的雜草,擦擦臉走進了樹林。
「哎喲,累死我了。」穿出樹林,一坐在了地上,一雙白皙的小手也已經黑乎乎的了,在抹一把臉,就更像剛剛逃出來的難民了。
「淅瀝瀝,瀝瀝,,,」前面傳來了溪水的聲音。「水!」茗樂頓時眼楮亮了起來,往前方的小溪跑去。「哇,舒服,舒服。」清澈的溪水打在臉上,說不出的清涼舒服。洗淨了臉和手,又喝了幾口,看著溪水的流向,道,「水往低處流,嗯,往前走,一定可以下山,嗯,let‘sgo。」說著便起身沿著小溪走了。
「哎喲,累死我了,我靠,這條小溪怎麼那麼長啊,還是這座山很高?可是,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啊。」茗樂停下來,向四周看了看,總覺得自己在往高處走,可溪水卻明明在往自己的方向流啊。
「算了,不去想它了,水往哪流,哪就是低處,這是真理。」便又開始向前走去。
「我的個親娘類,這究竟是什麼山啊,走不完的走,靠,天都快黑了。」說著,不知從哪吹來的風,陰冷陰冷的,吹得茗樂雙手交叉在胸前,還是抵擋不住的寒氣。
「啊嗚,啊嗚,,。」突然,一陣狼嚎傳入茗樂的小耳朵。並且越來越近,可以听出來,就在茗樂身後。「狼,狼,。」茗樂往後一看,差點嚇得栽一大跟頭,「救命啊!!」大叫著開始瘋狂地跑著。而那頭瘦狼,明顯已經餓了好幾天,直笨茗樂而去。
幸好,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體格也是十分好的,要換做普通的女生,恐怕早就跑不動,被惡狼撲倒了。
也不知跑了有多久,茗樂實在是跑不動了,停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後頭看著那頭惡狼逼近,就在十幾米開外,那只惡狼慢了下來,開始逐步逼近。
茗樂連忙轉身想要跑,卻突然發現前面已經沒了路,旁邊的小溪流水隨著懸崖落入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茗樂眉毛一皺,看了眼撲過來的惡狼,一個縱身跳下了深淵。而惡狼也隨之掉了下去。
「啊!!」只留下了茗樂的叫聲。
「怎麼樣,找到茗樂了沒有?」本在辦公室踱著步的樓陸邦看到進來的年輕男子,一下子走到男子面前道。
男子搖搖頭道,「沒有,我們已經翻遍了整座景點山。都沒發現茗樂的蹤跡,」男子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已哭紅雙眼的陸小蕙,「按照小蕙看到的,茗樂去的方向是旁邊的幾座荒山,但那里什麼都沒有,只有野狼,茗樂怎麼會去哪里呢?」
「不管那是什麼地方,都得給我去找,不得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立馬帶人,到哪幾座荒山去找,不要放過一個角落,」樓陸邦說著,雙手抓住男子的肩膀,「一定要幫我找到茗樂啊!」
「嗯。」男子應著,便走出了隊長辦公室。
「樓叔叔,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及時叫住茗樂,才害她,,」陸小蕙說著低下頭輕聲抽噎著。
樓陸邦做到辦公椅上靠下,閉著眼楮道,「這不是你的錯,小蕙,你先回去吧,一旦有茗樂的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的。」慢慢的揮了揮手,有著透不出的疲勞。
「嗯。」陸小蕙擦了擦紅腫的眼楮走出了辦公室。
樓陸邦睜開雙眼,眼角的皺紋,還有稍白的兩鬢,無不顯示著這個男人當爸爸的艱辛。「茗樂,你從小便沒了媽媽,爸爸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娘,才把你養大,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不然爸爸,也活不下去了。」
說著,便一下站了起來,拿上衣服,走出了辦公室,他要去找茗樂,茗樂是她的全部,她不能先失去了愛妻,在失去女兒,不能,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