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小星星看著花痴沈然一臉陶醉的面龐,不由的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問道,身子確實不由自主的向著後面退去。[]
「小星星,我發現,你真的好可憐啊。既然你這麼可憐,那就讓姐姐來安慰安慰你受傷的心靈吧,好不好?」
沈然一身低領睡袍微微前傾,就讓小星星看到那一抹震驚的白色。那白皙的皮膚襯在睡袍里面,顯得十分誘人,而且飽滿的雙胸前突,里面有沒有穿戴內衣,如果是小星星想要看的話,只要站起身子自然能夠看到那一抹震驚的紅色。
只是,剛剛接受威脅的小星星自然不敢再輕易的褻瀆這幾個女神,否則就算是自己賣身,也不夠換完這些錢啊!
「這個,花痴,咱們有話好說,你可千萬別靠近我啊。要是我做了什麼錯事,那??????那我又該賠錢了。」
小星星一臉無奈的說道,
「人家是關心你嘛,為了讓你受傷的心靈得到溫養,小星星,來姐姐懷里吧。」沈然說著,雙手伸開,一下子保住了江南星。一股清新的香氣散發出來,霎時間就攻破了小星星的最強防御。
清新的體香和花痴胸前的一抹白,瞬間充斥了江南星的大腦,讓他的神經都變的停滯起來。只是在他的行動變得停滯的時候,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卻是迅速的崛起。
「恩?」
感受到下月復傳來的一股熱量讓花痴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起來。盡管花痴沈然喜歡挑逗這個看似良好的少年江南星,可那是把他當做弟弟來對待。把他當做男人來對待,除了那天早上之外,沈然倒還真沒去仔細區分。
所以,沈然對江南星的感覺就像是對自己比較中性的妹妹一樣,實質上還是一個女人。
等到小月復傳來的一股燥熱,頓時讓花痴驚醒,這個小星星是個男人!還是一個青春期蓬勃發展的小男人!萬一被他佔了自己的便宜怎麼辦?想到已經被自己抱在懷里的江南星,那一抹白色毫無遮掩的顯現在小星星的面前。
小星星的臉,距離自己的前胸也僅差零點零一公分。在這個極容易忽視的數字前,沈然立時注意到了,這個小星星要佔自己的便宜啊!
瞬間,憤怒充滿了沈然的大腦,右手一揮,便听到一聲殺豬般淒厲的慘叫,江南星雙眼含淚的從沙發上彈跳而起。
沈然的那一掌,直接切到了小星星的下面,那最脆弱的地帶。
那里遭受這樣毀滅性的一擊,頓時讓小星星苦不堪言。
「你個變態,你個變態,是你要抱我的好不好,好不好?居然還要針對我下毒手,你??????你真是一個披著羊皮的母老虎啊!」
江南星慘叫一聲,就向著自己的樓上跑去。只剩下沈然一臉愧疚的坐在沙發上,弱弱的說道︰「我只是想要安慰一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沈然一臉無辜的說道。
「??????」
江南星回到房間內,走到書桌前面拿出今天那青衣劍士給自己的那信封,不由的坐下來打開,只見里面包含著一封介紹信。這個介紹信正是進入燕京大學文藝部的,而且上面還提到了希望江南星能夠成為文藝部的部長,並且在半年之內申請入黨。
信上面沒有寫署名,只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紅色龍頭標記。在信封的封面上,寫著燕京大學辦公室王普發,王主任的名字。
江南星又看了看信封,確定這是老頭子給自己帶過來的東西,這才把這些收了回去。這個信封里面,還有一張身份證。也是一張和江南星十分貌似的年輕人,今年十八歲,上面的樣子看上去和小星星有些類似,只是略顯稚女敕了一點。
而且,這個身份證上的男人和肖雅給江南星準備的身份居然都一個人,只是這上面的名字又變了變。變成了「江南星」。雖然名字和現在使用的名字相同,可是如果在電腦上作做一下調查的話,只會發現,這個江南星毫無背景,只是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
而江南星以前在女子監獄任過職這種情況,早已變得徹底消失,相當于小星星改頭換面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這對江南星日後進軍官場,打下了一個很好的鋪墊。
不管怎麼樣,為了幫助厲傾城,小星星都需要有足夠的實力來和厲家班子作對。更何況,當初派遣殺手去擊殺老爹的人還未找出來。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也很有可能和政府有關。
江南星打開桌子,從一本老相冊里面拿出一張照的不算清晰的照片。只見這上面只照著一只右臂,在他的右臂上面刻著一只「海龍」的標記。這個人,就是當初進入女子監獄殺害父親的凶手,只是那時候江南星的武功還並未多麼厲害,因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此人逃走。
可是,在他逃走的那一剎那,小星星還是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之後則是洗了出來。
等到自己年紀稍大之後,江南星就開始四處的尋找有著這個「海龍」標記的男人,只是到了現在,仍舊是杳無音訊。
「海龍?」
江南星眉頭一皺︰「不管怎麼樣,你殺了我父親,我一定要殺了你們。一報還一報,該付出的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的。」
小星星長嘆一聲,便是把照片收了回去。接著,開始思考如何去利用手中現有的資源去建公司,如何在學校發展的事情。等到第二天,天還未亮,便听到了秦鸞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