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親密無間地一路小打小鬧地在庭院里轉悠,直到最後苗依銘出來尋他們,一聲充滿回音的叫聲才算止住了他們的嘻笑(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三十一章老板走後門內容)。
「老大,咱們要不然不走大門進去,從後樓梯上去吧?」歐陽若君確實不想在重蹈覆轍登堂入室從大門又被人揪著,于是鬼靈精怪地出了個這樣的餿主意。
蕭劍峰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啊,兩條人影如鬼影般閃進了工人房那邊的小門。一路向里行去。
「哎呀,不要啦!」幾個听得異常清楚的字眼從前面拐角的地方傳了來,歐陽若君迅疾支起一根食指,示意蕭劍峰不要出聲。兩個人賊頭賊腦躡手躡腳地從那里輕輕經過。那道微閉的門縫里斷斷續續地傳出一男一女打情罵俏的喘氣聲,聲聲入耳,擾亂人心。
蕭劍峰受了嚴重的刺激,額前青筋怒暴,兩手拳頭不禁緊握,在蕭家居然如此敗壞風氣,真是不想活了,偷情,兩個齷齪的字眼迅疾竄上腦子,腳步向前挪近……
本想上前一腳踹開那門,可是心里一想,這時間不早了,他和歐陽若君大道不走穿小道跑到這工人居住的地方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啊?遲疑片刻,他喉頭微微滑動了一下,眼里剛剛閃冒的金花,硬是給活生生滅了下去。今天真是黑色的一天,凡事都要忍上一忍的詭異一天。
走吧,兩人繼續向里面快步走去。
「哎喲,好痛啊?」
又出了狀況……
「臭小子,小聲點啦,鬼叫什麼啊?」蕭劍峰一不小心絆倒了歐陽若君,卻還猛拍人家的後腦勺威逼著身下的人不準大呼小叫,這也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跌在地上已經是胳膊肘兒生疼了,要知道這具男體少說也有六七十多公斤的重量吧?最便宜按十塊錢一斤計算至少也能賣上個兩千來塊了,還不讓人申吟簡直是魔鬼的化身太霸道了點。
歐陽若君被逼無奈地趴在冰涼的地面上,頭又被上頭的人當皮球拍得眼前金花四濺,一點求生的*都快沒有了。垂死掙扎在痛苦與被痛苦的邊緣不得安寧。
好一半天,蕭劍峰才從她瘦弱的小身子骨上爬起來。感覺泰山被勤勞的愚公給瞬間移走後,歐陽若君才得已如釋重負地在地上打了個滾,翻過正面來。狗啃地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憋屈呀!
「讓你去前線打仗,一定是吃槍子的份。走得這麼慢。」
「打什麼仗啊?打炮還差不多,你懂的哈?」
都被人剝削折磨到這份上,這小子還能嬉皮笑臉地說得出風涼話,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一跤摔得活該(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三十一章老板走後門內容)。蕭劍峰收斂他欲要笑得牽動嘴角的臉,再次冷不防地拍了歐陽若君的腦門一下,頓時又是一片金色的蝴蝶翩翩飛。
「還賴皮,起來啦!」蕭劍峰正要再下狠手,蹲在歐陽若君的身邊,可是突然這麼近距離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這雙清亮的眼楮在幽暗的過道燈光里煞是似曾相似。可是卻又始終說不出出處。他呆愣了幾秒。有些生憐地伸出一只手去,試圖要去拉她起來的姿態。
還好,沒有傷著筋骨,否則就真的慘到家了。歐陽若君起身便是一顛一跛地邁著步子前行。蕭劍峰唉聲嘆氣一聲跟了上去。這個家伙為他擋了一跤,當了柔軟的墊被,卻說著瘋話一句怨言也沒有,說他像個娘們吧也還真是不合適。蕭劍峰的眸底悄然泛起一絲漣漪,只是隨著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感動讓他有些心猿意馬的慌張。他拉下衣角,快步走向前,幾步大跨進便超過了歐陽若君,一向都是領頭的人物,怎麼可以落在後面。
哈,絆了人還趾高氣揚把她甩在後面,的確是個如假包換的冷血動物啊!我氣……歐陽若君在後面心里一陣叫苦連天,那黑眼珠子恨不得翻了過去才好。
好不容易,到了連接主附樓的小門前,那邊就是樓梯了,可是門關得緊緊的,只能去找管家取鑰匙了。這項艱巨的任務自然是又落到了歐陽若君的頭上。只是剛才好像看到管家還在大廳里忙活著,這會也不知道有沒有回到他的房間。歐陽若君為自己給自己找的這個麻煩而氣得直翻白眼。
正要轉過身去找鑰匙,那門,「卡」卻徑自被人推開了。
跟見到了鬼似的,那門另一邊的來人嚇得跳了一顫。
「噓,噓……」
「啊……?唔。」
當來人定楮看清這邊的兩張人臉後才驚魂未定地深吸了一口氣。管家細長的眸子慌亂得不知所以然,忙側過了身子閃到一邊,大氣不敢喘地困惑著看著這兩個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人從他身邊鬼鬼祟祟地跨過門坎,然後一路小風吹過似的,儼然不見了影蹤。
「我的天,老板也走後門?吃錯了藥還是刮偏了風啊?」管家碎碎叨叨地說著關好門,用手順了順大幅度起伏的胸口,平定了一下,才邁著小步向他的老窩顛去。
這兩個人跑去了哪里?這麼許久還不見回來,苗依銘心生疑慮地在庭院里四下張望一番,幽暗的路燈下,怎麼也沒發現半個身影。最後也只好又失望地折了回來。
見苗依銘一個人單獨無功而返,文羽喬和蕭遙不約而同地滿心失落。各自投去門口處的眸光悻悻然地重又收了回來。
「這兩個孩子去了哪里,四下都沒見個影子,真是奇怪。」苗銥銘一邊輕抬著腳步,一邊若有所思地小聲嘀咕。
「兩個男人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啊?變態?」蕭遙突然心直口快憤然而起地說道。然後便不開心地擺起一張憤世嫉俗的樣子,斜窩到沙發里。有一眼沒一眼地瞟著電視屏幕過往的畫面,顯得心不在焉。
「呵,不會有事的,阿姨不要擔心了。兩個大男人又不是小孩子,而且還是在自家庭院里。」文羽喬在得听蕭遙的怒憤後不禁寬慰地打著圓場。眼光有些飄逸,淡然地看向苗依銘,臉上倒是一片從容的笑意。
「也是,我們就不要在這傻等他們了,累了就各自休息吧,羽喬,你的房間在遙遙的隔壁,我已經讓工人收拾過了。」苗依銘微笑著上前搭著文羽喬的香肩,和藹地說道。
三個女人這才結伴向樓上慢慢地行去。
「老大,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