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打開,管家緊隨其後的跟著車子急步小跑,因為一眼就瞧見了車里的司機是這個家的老板,那冷峻的面色是他前進的動力,就在他納悶地瞪大了細小的眼楮往車後看去時,居然沒有發現車上還有第二者(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二十四章發達胸肌男內容)。
蕭劍峰開門下車,魁梧的身材瞬間跨步至後車門邊。管家眼睜睜地盯著他從車里拉出一具人體來,腦袋是先露了出來,頹廢的發型瘦長的身形,管家嚇得氣都喘不勻地連忙上前去幫忙。
「哎呀,怎麼是他呀,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啦?」管家緊張地上前一邊伸出如枯樹枝般的手一邊大驚小怪地驚呼著。
還算好,沒有磨滅意識,歐陽若君如一條受傷的蟒蛇軟塌地被拖出來。管家的聲音驚動了里面的工人,又上前來兩人,才算把她八抬大轎般地抬起來。
不知是誰的手在操起歐陽若君胳膊的同時模到了她的「胸肌」,只能感覺那人手一僵,兩秒後觸電似的撒手,差點因為這個動作將歐陽若君的頭摔到地上去撞個坑。
「你抬得好好的,干嘛撒手呀,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管家對著其中一個著藍衣的工人喝斥到,那工人只得慌張地又重操起那細長的胳膊,面色狐疑地隨著前面的人往大廳里走。
這司機面相清疲,胳膊腿也不見長得有多壯實,甚至連塊肌肉都沒瞧見,怎麼胸肌卻如此的發達呢?工人放下歐陽若君後還不望回過頭又偷偷瞥了那沙發上的男子一眼,這才悻悻地走出去。
蕭劍峰向管家招了招手,在他面前吩咐了幾句便上樓去了。留下歐陽若君一個人癱睡在空曠的大廳里。迷糊中有人往她嘴里塞進了一顆很甜的糖果之類的東西。隨著入口的水,糖被沖到了喉嚨里咽了下去。
「我要去洗手間。」頭腦逐漸清醒的歐陽若君扶著沙發的靠背平坐了起來,然後有些虛軟地朝洗手間踉蹌著走去。如一個飲酒過量的醉漢東搖西晃地好不容易才找到洗手間。「砰」的一聲脆響,關上了門。她擰開水龍頭,使勁將冷涼的水往臉上拍,鏡子里的面孔蒼白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駭怕,這個「非常時期」居然過度勞累還被折磨成如此憔悴,真是可憐啊!處理完那個「私事」,她這才整理好衣衫走了出去。
蕭劍峰見她能起身走動這才倚著樓梯松了一口氣,冷漠地深眸劃過一絲安慰。臭小子身子骨還真是弱不禁風,不就一餐飯沒吃就熬不下去變成這般熊樣,真是像個娘們。他自顧想著,便打算去看看母親在房間做什麼?不是有重要的客人要來麼?竟然地轉身,便向苗依銘的房間走過去。
「啊?這麼多好吃的,都是給我的?」
「沒錯,都是你的。真有福氣啊!」
管家的冷嘲熱諷惹得歐陽若君笑瞪了他一眼,她暗猜,一定是蕭劍峰那冷血讓下人準備的,這也受之無愧啊,誰讓他發脾氣把午餐給扔了,害她如此狼狽地頭昏眼花到現在(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二十四章發達胸肌男內容)。歐陽若君卻之不恭地拿起勺子便開工狼吞虎咽了起來。饞得一旁的管家听著她嘴里發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響直翻白眼。
「劍峰?」苗依銘正在抹著淡粉的指甲油,突然見門開了,蕭劍峰一臉冷俊地立在門口。這個時間點如果沒有意外,他應該是呆在公司才對,一般他是不會提前回家的,難道出了什麼事故?她立刻臉色輕變,秀密的眉毛一緊,放下手里的小刷子,轉身站立起來,呆望著蕭劍峰似在疑問。
「出了什麼事麼?」
「沒有,是開車的小子身體不適,順便就回來了。」
「啊?楊,楊軍怎麼了?沒什麼事吧?人在哪呢?」苗依銘驚訝得有些過分的美眸圓睜得老大望著蕭劍峰。
「在大廳吃飯吧!」
蕭劍峰的話還沒說完,苗依銘便拔腿就走,全然已經忘了她手上還未晾干的指甲汕,匆匆忙忙離去的背影令蕭劍峰大惑不解。母親這麼緊張一個與她不太相干的人到底是什麼原因啊?憑他的直覺,總是覺得事出有因,而且來得蹊蹺。于是,他緊隨了上去。
大廳里的一幕更是讓他將腳步停止在了樓梯坎上,鼻孔里一度都窒息得停止了呼吸。只見苗依銘給「小楊」司機親熱地笑眯眯地遞上了紙巾,似乎一片噓寒問暖過後,那小子倒是心安理得地欣然接受,胡亂上下擦了一通吃得沒有看相的嘴唇,才放下手里的勺子。看來,他應該是酒足飯飽有力氣了,算你銀,看在苗依銘這麼關心在乎你的份上,看在妹妹罵他沒有人情味的份上這回就饒過你,再有下次就掃地出門吧你!
「阿欠,誰在背後罵我啊!」歐陽若君一個噴嚏打出來,打趣地自我解嘲道,還拿著一張邪魅的笑臉投向苗依銘。似要分散苗依銘對她的注意力。那緊盯著她的美麗眼楮實在是讓人心虛,她不知為何盡量回避著不敢去正視,總是目光不定地四處張望。
「唉,老大,我在這里,謝謝你遲到的午餐喲!」本是一句玩笑話,不料卻惹禍上身。只听見有人拍案驚起。
「什麼?遲到的午餐,什麼意思?」苗依銘看著歐陽若君帶著笑意的臉,疑惑地又看向一臉尷尬的蕭劍峰。滿臉的震怒後,半晌似乎明白了那話的意思。難不成是沒正常吃午餐才弄得頭腦發暈回家的?見他們都不說話回答,她更加確信她自己的猜測。然後義正言辭地厲聲道,「劍峰,給我說個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如果是因為虐待了員工,你得保證,今後不會再出現這樣類似的事件。」
真是被這死小子打敗了,口無遮攔地亂說話,這下好了吧!蕭劍峰氣得冰眸立射一道寒光直逼歐陽若君而來。苗依銘是何等的討厭老板欺負壓榨員工的事情呀!從他小時候記事起母親便對這樣的事情頗有抵制,從來也不同意父親責罰公司員工,就是犯了大錯的員工也是請辭賠付兩個多月的薪水,以德服人是蕭氏在人事管理這塊一向主張的宗旨,只是到了蕭劍峰手里,他的脾氣與威嚴完全不同于他父親,所以員工對他都是敬而遠之。但是欺壓員工的事倒還從未听說。可能是大家畏懼的緣故沒有輕易往槍口上撞的吧!但是這會?……
「啊,不是啦,是我自己的原因,偷偷睡覺誤了事情啦,不是老大的錯。夫人,不要生氣哦!」遠處的寒光稍有收斂,可能源于有人自知之明。
「是嗎?哦,是我錯怪了劍峰呀!好了,只當是我沒說過話。對了,一個小時後會有客人到,你們都去準備一下吧!」
所有的人都聳聳肩頭地長舒一口冷氣,剛才真是被苗依銘的強勢氣場嚇蒙了,沒想到她是如此正義女神的化身啊!在歐陽若君看來,她簡直和那大慈大悲的救世主觀音菩薩有親,不然為了她這麼一句玩笑類的笑詞對她自己的兒子大發雷霆絲毫不口下留情呢?看來太後的面子比「冷血」大呀,有了一道無形的護身符了,以後沒準就高枕無憂了,看你蕭劍峰還怎麼在偶歐陽若君面前氣勢凌人,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