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峰快要被她這一聲比較清醒的尊稱氣得斷氣了(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16章節手打)。趁著眼前那個睡意惺忪的眼楮還未靈活打開,他猛揮手臂,冷不防給了她一記拳頭。
落在歐陽若君頭頂的一指重敲,這才徹底地將她的感覺神經「治愈」。她糾結著眉頭緊擰,「啊,好疼啊!」
「疼,知道疼了,還不下去侍候夫人小姐用餐?」
「用餐還要人侍候麼?都不是有手有腳的人麼?」
歐陽若君委屈地看著眼前鐵面無情的男人,他是來通知她去做服務生的麼?難怪黑著張臭臉,拿她當出氣筒。
「還……」
「遵命遵命,老大,明白,小的明白。」歐陽若君可不想再受到他的動手動腳的騷擾,在他惡狠狠地目光再次興起,薄唇啟動瞬間,她已經一個側身,從蕭劍峰的臂下溜之大吉了。轉眼便飛跑得無影無蹤了。
「臭小子,身手如此敏捷,算你跑得快。」蕭劍峰冷眸輕瞪,百般無奈地搖頭嘆息,恕不知心里並沒有真正地想要去責罰她。這種感覺在此時似有緩解他先前與蕭遙爭吵所激動的怒氣。他突然抬眸,墨眸精光一閃,居然好奇地向歐陽若君的房間里面冷漠地掃描了一遍。最後將視線鎖定在床上。那是歐陽若君剛剛棲身的地方,被子都沒有被拉開還是完整的鋪平著,這個家伙,天氣就算不太冷,也不至于睡覺不蓋被子呀,笨蛋。罵完,他才不屑一顧地隨手帶上房門,下樓。
懷疑,是不是請了個小祖宗回來了,竟然要他這個當老板的給她擦做掃尾工作替她關門。有夠懊惱的,蕭劍峰忽然發覺他面對這個臭小子情緒總是不能自抑自動就會失控。
樓下的餐廳里,歐陽若君一個人賊眉鼠眼地四處張望著,主人都沒來,一桌的美味佳肴沒人光顧,看著看著已經口水欲滴,垂涎三尺地舌忝唇了。
管家不停梭動著細長的眼楮,來回掃視著室內。雙手緊扣在面前,正好遮擋住他的小月復,這個模樣突然逗得歐陽若君情不自禁想發笑。看過男人威武雄壯的,卻沒見過他這樣類似太監後裔的男人。皮膚比女人還白上幾分,也許是長時間不外出只呆在家里管家的緣故吧!歐陽若君怪異的目光沒地可放,全然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看得管家腦袋仿佛與脖子之間的螺絲沒擰緊似的,左右輕晃,嘴角也是來回反撇來勾去的。
「管家,你在這家里呆多久了啊?」
沒話找話地歐陽若君找了個話題。
「又在歪打听,少廢話。做好你的本份就行了,管那麼多呢?」管家根本不願意回答搭理她,只是一味拿白眼瞟她。
歐陽若君正吊兒郎當地想找個地方坐坐,腿站得都發軟了。如果能去趟洗手間那就最好了,下面的暖流還在時斷時續地悄悄外涌,搞不好呆會會出洋相。歐陽若君站立不安地哆嗦著兩腿,神情極度地郁悶。
好在這時,蕭劍峰和苗依銘一齊下樓來了,兩人還在親昵地交談著什麼。
「楊軍啊,等久了吧?」
呃,苗依銘竟然一進餐廳就面帶微笑地朝她打著招呼,好像是她晚到失禮了一般,歐陽若君心里一緊,連忙邁開腿上前笑逐顏開地為苗依銘拉開坐椅,笑道,「請坐,夫人,我們這是應該要等候您的,這是工作嘛!」
「工作?司機還有這工作麼?來,坐下咱們一起吃飯。」說完,苗依銘竟然如故人一樣親熱地拉上歐陽若君在她旁邊落座。
這一幕突如其來的完全讓人模不著頭腦,和下人一起吃飯?這是什麼情況?蕭劍峰納悶地緊蹙眉宇,眼光在歐陽若君的臉上停頓,像是看稀世珍寶一般凝神專注(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十六章魚刺風波內容)。
「哦,我是說當司機不用太累的呀,站著看我們吃飯多不好,看這身子骨瘦如柴的,得補補,不然,傳出去人家會背後議論咱們虐待員工,是吧,劍峰?」苗依銘一番似乎合情合理的解釋,讓一旁呆立的蕭劍峰簡直無言以對。默然地他也只得選擇不發表意見。只是一旁的管家一臉的不滿,受到冷落的猛瞪歐陽若君後背一眼,臉色極為的暗怒。
「媽,吃飯也不叫我,真是念偏心。」蕭遙突然一聲嬌氣地出現在眾人眼前,看來她是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一臉的從容,氣定神閑地找了個遠離蕭劍峰的位置坐下。正好和歐陽若君相鄰。
見歐陽若君緊靠著老媽苗依銘坐著,她還是小驚一下,淡粉的臉立刻便媚眼微眯,輕瞄歐陽若君。白白淨淨的臉光滑得都快映照出人的影像來了。見過不少極品男人可是怎麼也能在皮膚上挑出個七八分的瑕疵來,可是這會,近鄰著他如此貼近好像真的也沒處可挑,不過他的身子骨倒是精瘦了些,太骨感了,而且見了她,總是面帶羞澀垂下臉去。想仔細看個清楚都費勁。不過這也是她蕭大小姐對他感興趣的地方。看似不正經,卻對女人羞澀的男人一定是個好男人,沒準還是個標準的處子之身呢!
被女人這麼直勾勾地盯得全身又是哆嗦又是冷汗直冒,歐陽若君是活怕了這個喜歡與她糾結的美女。她是個醫生,人身上的東西她哪樣不熟悉啊,非得拿她歐陽若君當「標本」一樣細琢,真是傷透腦筋啊!
「好了,人都齊了,開飯吧!」蕭劍峰見人都已經出現,沉冷著調子吩咐下去,示意各位可以動筷子了。
在這樣的怪異氣氛之下吃得下去飯才是鬼變的,歐陽若君可沒這麼好的興致,她惶恐不安地擔心著自己的底線露出紕漏,眼光慌亂,可是在她斜對面的蕭劍峰則是靜觀其變,把她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在他看來,歐陽若君是在逃避蕭遙熾熱的目光而六神無主,坐立不安,的確,只要是男人被美如天仙的蕭大小姐盯上,一定是會起這樣的反應的,不渾身發癢才是天下之奇聞。
可是為什麼,他的眼光也在圍著這個小白臉轉悠呢?這就不好解釋了,同性戀,三個尷尬的字眼火速竄上他的腦門,心不在焉地咽著飯菜,突然,一根紅燒魚的長刺卡住了他的喉嚨,一陣猛烈的咳嗽,迫使得他不得不離開座位急忙奔向洗手間。臉上俊挺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看來是痛苦難忍。
桌上的三個人大驚失色,苗依銘立刻緊張兮兮地起身,忙吩咐道,「楊,楊軍,快去看看劍峰怎麼樣了?」
「啊?我,哦」歐陽若君領命,不得不遵從照辦,可是他是男的,她去能怎麼幫他呀!為什麼不吩咐身邊的管家去啊,見鬼。什麼都是她去做,看來她的名字大家都叫得挺順口的。
硬著頭皮假裝緊張地跑到洗手間門口,歐陽若君猛的扣門,「老大,你還好吧,要我進來幫你忙嗎?」。
話音剛落,門突然開出一條縫,一條強壯的手臂伸出來猛然就把她抓了進去。
「啊,啊」
歐陽若君被人老鷹捉小雞似的抓進門,都還來不及搞清狀況,蕭劍峰的冷言便襲地而起,「小子,我警告你,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啊,否則,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蕭家。」
「什麼?我,打她的主意?沒搞錯吧,老大?你被魚刺卡得腦袋短路了吧?」歐陽若君一點情面也不給地緊盯著眼前的冷面男人,他在想什麼,腦袋不清醒麼?虧他還身居一個集團的掌舵人之位,竟連這樣荒謬的念頭也能編造得出來。
「你只要回答兩個字,少給老子廢話。」
「放屁,這也是兩個字呀!」
「你,臭小子。找打?」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