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心跳的節奏,腳步聲越來越逼近。冉夕晨的眼楮黯然的微睜,不知為何,听著逼近的腳步聲,她頭皮不由自主的有點發麻。
當冉夕晨數著自己的心跳,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她的手微微的曲卷。因為她清晰的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逼近,自己就如同一只小螞蟻,在巨人的腳下顛簸的存在。
隨著分分秒秒的過去了,一雙錚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的眼前。
「冉夕晨。」肖澤寒彎下腰,從他的薄唇中慢慢的念出她的名字。他冰冷的單膝跪在地面上,犀利的眼光死死的盯著趴在地上的冉夕晨。
他想,如果可以,為什麼不是你死。
冉夕晨听到他的聲音,身體不禁發麻了。楞了一下。出于潛意識的想要出口,但她的嘴巴卻張不開,喉嚨干澀的讓自己都品嘗到的苦澀。
還在她掙扎的時候,一雙冰冷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臂,將柔弱的她從地面上拉起來。沒有絲毫的客氣而言,有的只是過大的壓力。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不用睜開眼去看也知道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是誰。這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他能如此了吧,肖澤寒。
「你說在這種永無天日的世界中,你能活多久?」冰冷的聲音帶著一些質問的口氣。
每當他想起就是因為她,他的子韻就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機會。不久前的喪子之痛,已經讓他如此的自責,如今就連平平淡淡的幸福也不願給他,任誰都是無法承受的。
「少主,屬下自知有罪,就請您賜我一死。」冉夕晨低著頭,艱難的說出這句讓她絕望的話。也許這將會是一種解月兌,不是嗎?
「死?呵呵,你為什麼想死,你憑什麼可以得以一死!我告訴你別妄想了。」肖澤寒憤然的將她甩向一旁的角落,站了起來。
「如今,生不如死才是你人生的結果!但只怕即便看著你苟留一條賤命,我也不會,不會再原諒你,也絕不會讓你解月兌。」肖澤寒無情的說。
被甩向牆角的冉夕晨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本就奄奄一息的她此時臉色蒼白得不見一縷血絲。听完他的話,原本還在跳的心髒好像有著停滯的預兆,現在的她正在無力的承受著死亡的傷害。也許下一秒,她的人生就此終結。就像十八歲下的那場雨好似來過卻擁有的只是短暫的生命,以及需要承受的人們的譴責。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降臨到這個危險的世界?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擁有美麗的生命?為什麼為什麼,你賦予我的只是巨大的黑暗。
其實我寧願,從不曾來到這個世界,也許我會是天上奪目的星星。也許也許……
冉夕晨的意識漸漸的模糊,在她的耳邊不時回蕩著肖澤寒無情的訴控,但是她一句都沒有听清,看著前方的路好像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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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很龜頭,很無用。送上這一章晚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