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汐晨,汐晨,醒醒。」老張焦急地敲打著冉汐晨的房門。
「嘩」不一會面前的門開了。
「張伯,您有什麼事情嗎?」。冉汐晨站在門內,不緊不慢的說著。最近她總是失眠,每夜都是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獨自發呆,好不容易剛合上眼,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看看鐘點,現在已經凌晨五點了,不知是不是肖家發生什麼事情了。
「少爺,他叫你在三分鐘後到他房里去一趟。」老張說話時輕輕換了一口氣。
「嗯。」冉汐晨點點頭。
簡單梳洗了一下,冉汐晨跟著老張來到肖澤寒的門前。
「少爺,冉小姐已經帶到。」老張輕敲了一下房門,舒緩的說道。
「嗯,張叔你下去吧。」冷漠的臉對著老張點點頭,
「是,少爺。」老張會意,于是在恭敬的辭言後走開了。
老張走之後,冉汐晨抬起頭來,剛好對上肖澤寒冷魅的雙眸,一時視線無法轉移、、、、、
「哼!」肖澤寒一聲冷笑。
有點曖昧的氣氛被打破沉靜。
「不知少主深夜找來屬下有何事?」冉汐晨尷尬的回過神,自己居然會看著這個男人看得出神,真是沒出息,
默默地在心里冷嘲。
「真不愧是老頭子‘養’出來的,動作還算利索!」帶著點嘲笑的夸贊,真不知讓人或喜或悲。
冉汐晨臉色還是一副冷淡,身為‘血滴’所培養出的頂尖殺手,她不會因為那聲冷嘲熱諷而表露不該出現的情緒。
經過幾天的相處,冉汐晨知道身前的男人並沒有那麼好對付,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對于他的態度沒什麼在意的。
「沒想到,老頭子‘養’出來的人就是這麼不要臉!」肖澤寒冰冷的眸中很明顯的厭惡。
「屬下的臉自個能夠看好,不勞少主費心。」冉汐晨禮貌的回答。
肖澤寒不動聲色的抬起頭,對上冉汐晨清澈的眸子,看著她蠕動的嘴唇,有點難以自抑,他猶記得那唇的甜美,香醇。想起那天的吻,不禁一陣燥熱。
「事實擺在那,我親眼所見的,就是你把韻兒推下扶梯!」「堂堂‘血滴’組織的頂尖人物,做出這樣的事來,你可還真是有臉!」又是一聲控告。
對于他的怒吼,冉汐晨仍是不慍不怒,反正自己說的他也不會相信,那就隨他怎麼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說吧。
「唔,寒,你們這麼晚了還在說什麼呢?聲音有點過大咯。」林紫韻眯著眼,含糊的說著。
快步走到林紫韻的身前,肖澤寒緊張的說「韻兒,你怎麼出來了,你才剛剛出院,需要好好休息的。」
「還不是因為你們嗎?」。林紫韻死死盯著一襲黑衣的冉汐晨,這幾天在醫院里都有著肖澤寒的陪伴,她也就沒有好好看過冉汐晨,如今看來這女人應該不會是她的秘書,不然也不會住進肖家。
林紫韻瞪大眼珠有點疑惑的看著冉汐晨,她看出了她身上冰冷的氣息。哼,管他是誰呢,反正不要影響到她的計劃就行了。
「寒,回去陪我睡覺,好不好?」轉過頭,窩在他的胸前撒著嬌。
狠狠瞪了一眼冉汐晨,不冷不熱的說「韻兒,以後就是她保護你的安全了,不許你在任性了哦。」親昵的刮了一下她鼻子,笑笑道。
「嗯啦,回房睡覺啦。」說著拉著肖澤寒的收就往里屋走。
冉汐晨有點莫名其妙,三更半夜被叫來,結果就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