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開始坐立不安,總覺得鎖陽會出事。
房間內,加爾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停在窗台上眺望,可惜都沒有看到鎖陽那個熟悉的身影。
無法再靜下心等下去的加爾,起身,立馬沖到門口,想要出去找鎖陽。
剛把門打開,鎖陽滿身傷痕的便倒在加爾的懷中……
「飛廉!」加爾一下子接住虛弱的鎖陽,忽然,看到鎖陽滿身被傷得體無完膚、嘴角的血漬還未干涸的時候,加爾的心,好痛好痛。
「怎、怎麼會這樣?!」加爾第一次,在鎖陽的面前,發這樣大的怒火。
就算鎖陽再虛弱,但加爾的怒意他還是听出來了。
用手撫去加爾因生氣而蹙緊的眉頭,鎖陽緩緩的道︰「加、加爾……別這樣……一開始……我們就、就錯了啊……我們誰都不、不知道……米澤蘭……是羅勒的妹妹啊……所以這、這應該……應該是我、所得的……懲罰……這、這是鑄狂香……」說完,鎖陽昏過去,不省人事。
「飛廉!」加爾此時耳中怎麼能夠听進去那些所謂的兄妹關系!羅勒!只有羅勒!才能把鎖陽打成這樣!所以,羅勒,你必須死!
加爾將鎖陽抱到床上,將鑄狂香收好,再為鎖陽洗淨所有的血漬,換了身干淨的衣物。看著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著的鎖陽,加爾的心里,很安心。
突然,加爾雙手合十,嘴里念著一串長長的咒語,不一會兒,一只小白鼠從鎖陽的衣領中鑽出來。
「大晚上的,你、你干嘛?」小白鼠揉揉雙眼,一臉不爽,但是看到加爾的表情的時候,明顯有被嚇到。
「飛廉受傷了,你可以解開嗎?」。加爾此時的語氣沒有之前的幼稚,反而是一身的凜冽。
「話說……你恢復記憶了?」小白鼠似乎對加爾的身世很了解。
「廢話少說,你知道我從來沒有失去過記憶,只不過是他們自以為是的贏過我罷了。」加爾站起來,一抖身子,一下子,從剛才那個還是學生模樣的裝扮,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帥氣,一雙黑色的翅膀在一身白色的衣服下十分不襯。
「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很別扭嗎?」。小白鼠看著加爾的一身裝扮,很不屑。
「這對翅膀是飛廉給我的,怎麼樣,都是好看的。」加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著對鎖陽的愛意。
「唉,孽緣啊!」小白鼠嘆氣之。
「能救嗎?」。
小白鼠跑到鎖陽的鼻子前嗅了嗅,然後扳開鎖陽的眼楮瞧了瞧,搖搖頭。「這小子被羅勒下蠱了,沒辦法,得找羅勒。」
「連你這本都無法解開的蠱?」加爾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難道,是那個蠱?」
「嗯,就是那個天地之間,唯有惡魔界魔王才擁有的噬魂蠱,中蠱者七日之內若無解藥,必定魂飛魄散。」
「給我看那天飛廉和羅勒的畫面。」
「就知道使喚我……」小白鼠小聲的抗議著。
「馬上。」
不容一絲拒絕的語氣。
「好啦好啦,給你看!」
小白鼠說完,原地轉動,然後一暈,沒一會兒,又起來。
「不行,那天的畫面羅勒用結界屏蔽起來,我無法搜尋。」小白鼠攤攤手。
「不過,」小白鼠看著加爾沉重的表情說道,「你可以看看手記上有沒有什麼記載,說不定德格會給你們啟示什麼的。」
剛說完,就見加爾有些慌張將手記拿出來,一個不穩,手記摔在地上,打開的頁面上面,什麼都沒有。
只有兩個鮮紅的刺眼的大字︰鎖陽。
是鎖陽!怎麼可能!!
加爾看著小白鼠、不對,應該是惡魔撰書,疑惑︰「第七樣,魔器?」
「好像是的……」惡魔撰書弱弱的點頭。
「……不可能!」加爾迅速的將手記撿起,合上,再次打開,還是鎖陽的名字。沒有多余的文字,就連德格魔王的說辭,都沒有!
「不要白費力氣,鎖陽就是七樣魔器中最重要的那個,南星,你應該知道。」惡魔撰書對著加爾叫出「南星」的名字,這麼說,情劍,一直都在所謂的加爾身上。
「呵,這麼久,真是諷刺。」南星銀色的長發垂下,掩蓋住自己有些喪氣的臉龐。
「看德格的意思,魔石,應該可以就飛廉的命。」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會一會那個叫做羅勒的小羅?」南星忽然沒有了天使的美好,一下子,暗黑的氣息涌在其周圍。
惡魔撰書看到南星的這個樣子,有些不敢說話了。
「那個、南星,補充一句,你只有七天的時間。」
「這個,不需要你費心……惡魔界是他的,我還不想毀掉他的基業。」說完,南星張開翅膀,朝著惡魔界的方向飛去。
看著南星遠去的背影,惡魔撰書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喂,人都走了,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