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陽飛回村口的時候,羅勒像是已經知道他一定會回來一樣,坐端等在那里,而一旁的列當,也是相當自信的坐下。兩人分明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鎖陽黑著臉,根本不想看到兩人的面孔,但是,為了加爾,自己不得不來。
走到結界前,鎖陽看著閉目養神的羅勒不說話。
反倒是一旁的列當沉不住氣,先開口︰「鎖陽,這麼快就想念我們了?」
羅勒盡量保持著自己的冷酷面容。
鎖陽一個白眼丟過去。「羅勒,是不是在你這兒?」
鎖陽很直接,沒有繞彎子,這也是羅勒很欣賞鎖陽的地方。
睜眼,看著鎖陽。羅勒輕點一下頭,表示那本書在自己這兒。
「給我。」
鎖陽什麼都不想多說。
「條件。」
羅勒也不是那種繞圈子的品種。
「打開結界。」
「好。」
四句話,羅勒就讓鎖陽把結界打開。
一旁的列當表示自己實在是有些孤陋寡聞。
當羅勒把書交到鎖陽的手中的時候,鎖陽有種心放回肚子的感覺。
羅勒剛想說些什麼。鎖陽已經轉身飛走。
「主人,不動手嗎?」。列當在一旁恭敬的問道。
「不慌,以後有的是時間。」
羅勒看著鎖陽遠去的背影,眼神很是猜不透。
鎖陽回到小屋的時候,發現屋中多出一個人,這個人,真真切切是一個人。
因為鎖陽沒有聞到任何惡魔或者天使的味道。
而且,這個人,是一個女孩,長得甜美可愛的女孩。
見到鎖陽進來,女孩愣住。
「額……請問,你是誰?」雖然女孩長得無害,但是她畢竟坐在加爾的旁邊,鎖陽還是必須要問清楚。
「你好,我是米澤蘭。這個小屋……」女孩的大眼楮環視了一下小屋,然後弱弱的說道,「好像是我的。」
鎖陽一臉黑線的走過去,尷尬的握住女孩有些因緊張而發汗的手,「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弟弟受傷,所以我們暫時借用一下。」
被一個這樣帥氣的男人握住手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確認一下而已,而且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
米澤蘭眯起眼楮對著鎖陽無害的笑道。
「學校?你多大了還上學?」鎖陽一听到「學校」兩字真心頭疼。
「大學啊,音谷商學院,大一。」
「真是辛苦你了。」
鎖陽突如其來的這句話令米澤蘭愣了好一會兒。
兩人聊了一會兒算是有些熟悉了,找個借口支配走米澤蘭之後,鎖陽便慌張的拿出《惡魔撰書》,將陰之風笛放到封面的鎖孔中,這時候,書封面上的鎖開始轉動,不停的轉動中,還不停的冒著一些微黃的光芒。
鎖陽有些無措的將書放在桌上。
沒一會兒,書自動化成一只小老鼠的模樣,站在鎖陽的面前。
一身白色的小老鼠。面對鎖陽如此大的生物,竟沒有一點懼怕之意。
「你……是……書?」鎖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怎麼好好的一本書,打開之後就變成了一只小老鼠?!
「鎖陽,你找我有什麼事?」
小白鼠倒是很隨意的站在桌上,看著一臉驚愕的鎖陽冷靜的說道。
「你就是那本書?!」鎖陽還是不相信。
「廢話少說,你不就是要救加爾的方法嗎?我給你啊。」
小白鼠顯然對鎖陽的智商有些鄙視之意。
「嗯嗯,好的,你說。」一听到能救加爾,鎖陽這時候什麼都听不進去了。
「加爾的生命安全沒有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必須把陰之風笛暫時放回加爾的心中,因為列當在加爾的心髒位置放了惡魔界的安然生這味藥,如果沒有陰之風笛,加爾的魂魄就會在五天之後灰飛煙滅。」
「五天麼?那我把陰之風笛放進加爾的體內,豈不是我又不能打開你了?」鎖陽還是覺得這只小白鼠在關鍵時刻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現在你已經將我喚醒,那麼我就不會輕易的睡去。所以我會給你一個喚醒我的密語,以後只要你念這個密語就可以將我打開了。」
鎖陽的臉上露出微笑。
「記住,密語只有你自己可以知道,若是還是第三方人知道的話,我就不能是你的了。」
「什麼意思?」鎖陽表示不明白。
「你是繼那個人之後第一個將我打開的人,所以,你在某些定義上就是我的主人了。」小白鼠雖然有些不情願要鎖陽這個主人,但不得不承認,這個鎖,還是他打開的。
「那……你是不是應該听我的一切指揮?」鎖陽在說這些的時候,明顯有一些興奮和不懷好意的意味。
「額……應該差不多吧。」
「嘿嘿。」
「記住,我說過的,密語只能你一個人知道。這個是作為你是我主人的條件!」小白鼠在這個時候無比認真的強調。
「好好好。」鎖陽的頭點得跟什麼似的。
「那你把手拿來。」
鎖陽乖乖的將手伸過去。
小白鼠對著鎖陽的胳膊就是一口。
鎖陽皺著眉,等著小白鼠松口,沒想到等到的是小白鼠一排小白牙的血齒印。
「你這是在做什麼?」鎖陽抽回自己的手,一邊揉著一邊抱怨。「這就是密語的通道,也就是你的傳音筒。你對著這個印記說‘阿麼比利陂’,我就會出現。」
小白鼠指著鎖陽胳膊上的印記,覺得有些不夠,于是張開小嘴,又是一口。
所以,當米澤蘭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鎖陽這樣一個大男人被一只無比可愛的小白鼠欺負得齜牙咧嘴。
「你們……」米澤蘭提著水,呆呆的站在門口。
看到米澤蘭回來,鎖陽一把揮開小白鼠,笑著對米澤蘭說︰「水燒好了麼?真快啊,呵呵呵。」
幾聲干笑並未能打破這個尷尬的時刻。
「水給你,我要走了,這個小屋你們可以繼續住。」
米澤蘭說著便把水當在地上。
鎖陽的謝謝還未說出口,米澤蘭已經轉身離開了。
在米澤蘭離開的時候,鎖陽總有那麼一種預感,他們和米澤蘭還會相遇的,只是不知道會是在什麼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