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持續害羞的三天之後,鎖陽決定還是繼續尋找魔器才是正道。不然兩人一直這樣說兩句話就害羞的話,真的沒法交流了。
翻開手記,上面的圖案竟然是加爾!
鎖陽果斷的將手記合上。
加爾也看到了鎖陽的不正常。
「飛廉,怎麼了?」加爾一邊說著一邊朝鎖陽走來。
「不要動!我、我沒有怎麼!」
鎖陽將手記捂在自己的胸前,不準加爾靠近。
可惜加爾哪兒是這麼听話的人,直直的走到鎖陽的面前。在鎖陽臉紅的狀況下,不動聲色的拿走了手記。
翻開,鎖陽所擔心的狀況並未出現。
相反,加爾很平靜的合上手記。
「飛廉,你現在要取嗎?」。
「啊?」鎖**本搞不清楚加爾說的是什麼。
「或者說我現在就給你。」
加爾說著把手記交到鎖陽的手中。
「喂,加爾,你要做什麼?」
鎖陽拿到手記才意識到加爾正在月兌自己的上衣。
「取陰之風笛。」
「怎麼取?」
「掏心。」
「不準!」
鎖陽十分肯定的按住加爾正在行動的雙手。
「你沒有心的話……不行!」
鎖陽想許久都不能說出一個令自己滿意的詞語,唉,書到用時方恨少。
「可是,沒有陰之風笛,也不行。」
加爾說著,拉開鎖陽的手。
鎖陽二話不說,立馬再次按住,就是不要加爾再動。
「怎麼?飛廉,你舍不得?」加爾的表情中不像是那個樣子該有的,反而讓鎖陽後背一陣發寒。
「我……我哪有……」鎖陽自己努力不去看加爾的雙眼,因為太過迷人。
「那你現在把我按在這里,想做什麼?」
鎖陽這才意識到,此刻自己的行為,真的很不雅觀。
加爾上身的衣衫凌亂,而雙手正被鎖陽鉗制住,不能動彈,鎖陽自己又離加爾的唇如此近。真的是,不讓人想歪都難。
立刻放開加爾的雙手,鎖陽想生氣,可惜根本沒有辦法。
「總之,陰之風笛應該還會有其他的方法的,你不準。」
「陰之風笛只有這一種方法,就是取走我的心。」
加爾的臉無比誠懇。
「不會的。」
「當初我在惡魔界的那顆蛋里被孵化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德格把陰之風笛鑄成我的心,現在給你,不是很容易嗎?」。
「可是你沒有心的話會死啊!」
「額……」
加爾听到鎖陽突然大聲的言辭,十分開心,因為,鎖陽的確是在在乎自己。
加爾一下子擁住鎖陽,鎖陽被嚇得雙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飛廉,抱住我,一下子,就好。」
鎖陽愣愣,但還是照做。
「真好……」
加爾說著,眼淚就這樣流出。
百年之前,你就是這樣抱著我的,飛廉。
鎖陽就這樣抱著加爾,一直抱著,自己竟也舍不得放手了。
因為,加爾身上的氣味,真好聞。
這一夜,兩人相擁睡去。
加爾的笑很甜。
鎖陽的表情,很溫暖。
趁加爾還未醒的時候,鎖陽就已經起來了。
他走到客廳,打開手記。
德格的聲音響起︰「這是那顆蛋,不知道你會給他取什麼名字。不過,這顆蛋成長之後就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這個時候,鎖陽,你便可以取走他的心。這顆心,就是陰之風笛。這樣隱蔽的事情,羅勒不會知道。所以,陰之風笛,是最沒有危險的任務。鎖陽,不需要擔心,取走就好。」
手記上加爾的笑仍舊在。可是,若自己真的取走加爾的心,那麼,這樣的笑容,就會沒有了啊!
鎖陽不想失去加爾。
德格魔王真是說的輕松,加爾是多麼可愛多麼好的,就這樣為了一個魔器取走他的心!不會殘忍嗎!
「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鎖陽打開廚房的櫥櫃,拿出《惡魔撰書》。這下子,他是真的認真了。
「惡魔撰書,是惡魔界最權威的書籍。而這本,是我們家祖傳的,一直視作珍寶。鎖陽,你若解開這本書的鎖,你便會得到你想到的一切。」
這是父親的話,鎖陽現在都還記得。只是因為大家都沒有辦法解開,所以,才傳到鎖陽的手中。
「為了加爾,一定會有辦法的!」
鎖陽給予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將書放好。
自己站起來。
「陰卒懼亞——殺!」
電光火石過後,《惡魔撰書》安穩的躺在地上,絲毫未損。
「陰卒勒墮——噬!」
書上沙石之後,仍舊完好無損。
「惡……」
「不要試了。」
就在鎖陽還要繼續試時,加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加爾?你怎麼醒了?」
鎖陽有些尷尬的想要阻擋加爾看到《惡魔撰書》。
「飛廉,沒有用的。《惡魔撰書》的鑰匙,其實就是陰之風笛。」
加爾穿著睡衣,有些妖冶,卻也迷人。
「可惡!」
鎖陽重重的將手錘在桌上,桌上的杯子立馬被震到地上,摔碎了。
「飛廉,真的沒有關系……我……」
「加爾,你不要管,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說完,不等加爾開口,鎖陽便已經離開屋中。
加爾看看地上的書,無奈的看著被鎖陽大力關上的門,乖乖的返回臥房。
傍晚,鎖陽回來了,不過身上卻有些髒。
加爾正在廚房做飯,看到鎖陽的模樣,不覺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心疼的拿起毛巾走到鎖陽的面前。
「好髒,擦一擦。」
加爾的動作輕柔,鎖陽十分享受。
「加爾,」鎖陽突然握住加爾正在擦拭的雙手,「你可以不用掏出你的心了,我有解開《惡魔撰書》的方法了。」鎖陽在說這些的時候,一直都很開心。
「可是,我不願意。」
加爾說出的話,讓鎖陽一驚。
「你難道知道我要說什麼?」
「嗯。」加爾輕輕點點頭,鎖陽一下子就沒有了剛才的亢奮。
「加爾,你听我說……其實……」
「不要說。」
加爾看著鎖陽,雙眼對峙,竟然能夠看到鎖陽眼中對自己的不舍!
飛廉,飛廉,好想你一直這樣看著我。
「加……唔……」
鎖陽剛開口,加爾就趁機吻住鎖陽的唇。
那深深的呼吸中,夾雜著舍不得的意味,加爾見鎖陽並為掙扎,于是加深了自己對鎖陽那香甜的舌的探索。
來回的交織、纏繞、翻轉,鎖陽早以暈暈乎乎的,只是加爾,還是舍不得放開鎖陽。
就在鎖陽認為自己快掛的時候,加爾終于離開了自己的唇。
「呼——」鎖陽長長的舒了口氣,感覺好舒服。
「飛廉,有這個,就夠了。」
加爾對鎖陽微微一笑,就像準備好似的,一下子就扯開了自己的上衣。
鎖陽大驚,這小子不會想對我……那什麼吧?!
加爾微笑著看著鎖陽。
「飛廉、飛廉,你在就好。」
鎖陽一頭霧水,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