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借著酒醉大膽開口,「王爺,這位就是您新納的側妃吧?」
「不錯(誤壓王爺︰賴上特工小娘子47章節)!」鳳傾歌攬住雪魅瞳,大方承認,毫不掩飾心中驕傲,「她就是本王的愛妃——雪魅瞳!」
「王爺好福氣呀,娶了一位如此才貌雙全的王妃!」
「王妃大才啊!王妃今夜這舞,艷絕京城,天下無人能比!」
「王爺與王妃郎才女貌,當真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是呀!是呀!」
贊美聲,諂媚聲,不絕于耳。回應眾人的,是雪魅瞳的嫣然淺笑。姿態優雅,落落大方,舉手投足,貴氣盡顯,與紅衣妖嬈的鳳傾歌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當真羨剎旁人。
「可惡!狐狸精!」
坐在冷君毅身邊的冷秋落妒忌得兩眼通紅,拳頭緊握,氣呼呼地站起來就想罵雪魅瞳,卻被冷君毅有力的大掌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冷君毅眉目嚴肅,冷聲警告,「秋落,不許胡鬧!」
「哥——」
冷秋落嘟起小嘴,一臉委曲。
「我怎麼听說……」
一個矮小滾圓的大臣手捻長須,嘴角嚼著惡意的笑容,「我听說王妃出身風塵,好像是京城花滿樓的四小姐?我听說,還是六王爺的相好?」
此言一出,八卦的目光立刻集中在鳳傾歌和鳳碧清身上。
鳳碧清笑容不減,話語卻暗藏鋒芒,「文大人說王妃是本王的相好,不知道文大人是在指責王妃不守婦道,還是在暗喻四哥撿本王的破鞋?」
文大人怔忡,臉色剎那間慘白(誤壓王爺︰賴上特工小娘子第四十七章宴會上的冷嘲熱諷內容)。他連連擺手,惶恐解釋,「下官絕無此意!下官絕無此意!」
「哼!」鳳傾歌嗤哼,目光凌厲怒視文大人,「文大人,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在挑撥本王跟六弟之間的關系嗎?」
「不!不!不!」文大人吃鱉,慌忙跪下認錯,「下官知錯!下官知錯!我該死!我嘴賤!該打!該打!」
說罷,他當真揮掌甩自己嘴巴。
雪魅瞳冷眼看著這出好戲,心里冷笑,估計文大人就是皇帝的人,故意在這里挑事兒想給鳳傾歌難堪的。
只可惜呀!這人太笨!偷雞不成賒渣米!
「這個女人就是出身風塵嘛!文大人沒有說錯!」
清亮的嗓音從旁邊傳來,眾人望去,竟然語出冷君毅的妹妹冷秋落之口。
冷秋落的話太快,冷君毅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怒瞪妹妹,恨鐵不成鋼。明眼人都能夠看出鳳傾歌對雪魅瞳的寵愛,挑在這個場合給雪魅瞳難堪,這不是純心讓鳳傾歌沒有辦法下台嘛!
冷秋落此話一出,立刻有官員插口道︰「是呀!我也听說過,花滿樓的四小姐痴戀六王爺,在遭到六王爺拒絕後竟然跳湖自殺。」
立刻有官員接口,「原來你也听說過呀?我也听說過。這個女人的確出身風塵,尚未出閣便跟六王爺糾纏不清,求愛不得,竟然以死相逼。真不要臉!」
「不會吧?竟然這樣不知廉恥?」
「是呀(誤壓王爺︰賴上特工小娘子47章節)!真不要臉!」
「你們看她剛才的媚舞,就知道她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唉!你們說,既然她喜歡的人是六王爺,怎麼後來又嫁給四王爺了呢?」
「听說還是皇上親自賜婚的呢?」
「皇上賜婚?怎麼回事?莫非這個女人跟皇上也糾纏不清?」
「不會吧?如果皇上喜歡她,就不會讓她嫁給四王爺了。」
「這就是女人的手段呀!你想想她剛才的歌舞,哪個正經女人能夠跳出來。這個女人就是個天生的狐媚子,專門勾*引男人的!」
「王大人說的對呀!這個女人就是個狐狸精!」
……
面對眾官員的竊竊私語,冷嘲熱諷,雪魅瞳額頭跳痛。她無意于在鳳傾歌的生日宴會上讓鳳傾歌難堪,也沒有料到自己的過去竟然會給鳳傾歌帶來如此之大的屈辱。雖然,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但是,她現在既然承接了這個身份,就必須為這個女人曾經做過的事情負責。
感覺到握住她肩膀的雙手慢慢收緊,雪魅瞳知道鳳傾歌心頭動怒,正在努力克制心頭火光。她抬眸,看見鳳龍瓖得意的笑臉,目光掠過,接觸到鳳碧清冷嘲的目光,抬頭,卻觸不到鳳傾歌的眼光。
心頭微沉,繼而嘆息。過去做蠢事的人是她,她不能夠容忍別人拿她的過去來嘲笑侮辱鳳傾歌。
張口,欲解釋,冷不妨鳳傾歌磁性的嗓音從頭頂響起,低沉中已帶了隱隱怒氣,渾身氣勢勃然而發,震住了所有多嘴的官員,「本王的王妃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本王難道不清楚嗎?豈容你們擅加評論(誤壓王爺︰賴上特工小娘子第四十七章宴會上的冷嘲熱諷內容)!」
四王爺發火了,後果很嚴重,所有聲音剎那間消失,寧靜的月夜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听得見。
在死一般的沉寂中,慕清非站出來打圓場,「四王爺,勿惱!今夜是四王爺的生日,大家應該高高興興才對!來!微臣先敬四王爺一杯!」
說罷,慕清非端起酒杯,仰首一飲而盡。
鳳傾歌冷眸掃過慕清非的翩翩笑臉,努力壓抑心底怒氣。他松開雪魅瞳,拿起酒杯,仰首一飲而盡。
立時,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大臣們相繼向鳳傾歌敬酒,有賠罪的,有試探的,各人暗藏心思,虛偽奉迎。
雪魅瞳心里暗嘆。她知道,自己留在這里無非是給鳳傾歌難堪罷了。聰明的,還是自動消失吧。
趁著鳳傾歌與眾位大臣飲酒,她從鳳傾歌身後走過,隱入朦朧的夜色中,匆匆離開。
鳳傾歌雖然在與眾位大臣飲酒,眼尾余光卻一直追隨著雪魅瞳黯淡離去的孤獨背影,心痛酸楚。
欲挽留,卻無力挽留。他心里煩悶不已,忍不住灌下好幾杯酒,卻無解心頭煩惱,反而更加郁悶。
瞳瞳,對不起!暫時……只能夠委屈你了……
鳳傾歌悵然若失的視線追隨著雪魅瞳的離開,只覺得所有美酒精饌都在剎那間失去了滋味,就連明亮的花燈月色也全部黯淡下來。美酒入喉,苦澀難咽。他不禁自嘲在心,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辦法保護,他還算一個男人嗎?!
冷君毅側身對慕清非耳語幾句,又低聲交待了身旁一臉別扭郁悶的冷秋落幾句,起身隨著雪魅瞳離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