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公園一號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鑽石型的公寓,奢華而不失莊重,小區里設有水療中心,壁球室和品嘗全球葡萄酒的會所,住在這里的豪華業主應該說足不出戶就可以享受到非常高質的生活。
車輛穿過一座座的公寓大廈,來到最里面的別墅區,整個別墅如白宮一般,外圍隱約的瓖嵌著絳紅色,在波光粼粼的湖水閃爍下,時隱時現。
它的整個布局不是很復雜,但是它的別致與舒適卻是展現的淋淋盡致,白木柵欄,尖聳的褐紅色屋頂,青綠草坪,盡顯浪漫與莊嚴的氣質。
高挑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盡顯雍容華貴。
言炫看著這所久違的別墅,心里沒有一絲暖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別墅門口站著一個美麗的婦人,眼神的張望和臉上的期待在見到言炫之後化成了一絲濃濃的親情。
「媽,你還好麼?」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問好,也讓言炫說的深情至極,算算時間,既然已經算不清他們是有多少個天日沒見面了。
美婦听到言炫的聲音,眼淚就刷刷的往下掉,這是她每日每夜思戀已久的聲音,眼前這是她想戀已久的人,這樣的情境怎麼能叫她不激動呢?」還好,還好。」擦了擦眼角的淚,接著道「回來就好……」一句回來就好包含著千言萬語。
言炫走上前去,輕輕的抱著許柔月,原本姣好的身材已經清瘦了許多,他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自責他自己怎麼沒有常回來看看她。
「別站在門口,我們進去吧。」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壁牆上掛滿了許多復古名畫,精致而華麗的別墅大廳居然沒有一個人,冷冷清清。
許柔月嘆了一聲「你爹地在二樓,你上去看看他吧。」
言炫看著這豪華的別墅里面,這麼冷清,有些不解,怎麼可能會這麼冷清呢?他沒有馬上去看二樓,而是問道「這里怎麼會這麼冷清?」
「你爹地他自從中風之後便性情暴躁,家里的佣人全都被他趕走了。」許柔月情至深且,說道此處有些悲哀。
言炫還想問什麼,卻被許柔月打斷「你還是先上去看看他吧。」
「好吧。」
熟悉的走到他臥房門口,敲了敲門,只听里面蒼老而嘶啞的聲音響起「進來。」
他看著言炫,諷刺的笑了笑「真是稀客啊!」
「別以為我是回來看你的,你還沒那個資格。」言炫冷冷的看著他,確實在他心里眼前這個人是沒有資格讓他回來。
「還有,你別太得意,我這個回來不是為了幫你挽救公司,也不會服從你的安排去跟那個皇族小姐結婚。」言炫看著他眼中灼熱般的怒火,臉上頓時揚起愉快的笑容,慢慢走向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回來只是想要看到你落魄的樣子。」
不錯,言炫他有這個能力跟眼前這個男人反抗,叫辛子可幫忙,只是一個借口,他的目的只是想辛子可陪他回來而已。
「你……」床上躺著的人听到他說完這些話,氣的全身發抖,雙眼通紅。
言炫看著他,一種報復的快感蔓延全身,邪惡的笑了笑,轉身離去之時,好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跟你說了。」
「你還有一周的時間,只要你一周之內能說服你哪些股東好友別把他們手中的股份賣給我,我便放棄對你產業的打壓。」
床上的人听到這句話,雙眼一閉,暈倒在床上,他一直在查到底是誰老跟他作對,是誰想至他與死地,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真相讓他如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