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他唯一「虧欠「她的就只有拒絕了她的求要,「要不,我在這要了你?!「他兩眸盯著她,語氣冷凌,水下扣在她腰上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句,頓的嚇怔了,心感自己確是有點無理取鬧,立即無地自容,不再掙抗。
他見她徹底安靜了,便將她拉抱上了岸。
無力坐在岸邊,她低首垂瞼,冷得發抖,唇色紫白。他舉目四看,尋找可避雨換衣的地方。
不遠處一個山洞映入眼簾,他道︰「那邊有個山洞,我們進去躲一躲雨。」
這山洞比較深長,最里面的地面比前面高出十公分,形成一個稍高的地台,上面還鋪有干的禾草桿。洞中有一堆熄滅了的柴堆,旁邊還有一捆長長的干柴枝。一看便知這洞向來是給農民百姓避暑遮雨的,而且不久之前就有人在這燃柴避雨。
她坐在地台邊上,還是忍不住的發抖,身上的滾燙讓她的腦袋發脹,她知道自己得了高熱了。
他很快用旁邊的柴枝和火石生了火堆,然後背轉身,解下腰束,月兌下濕漉的外衣和內衫,用柴枝穿掛起橫架在兩人之間,隔著衣簾道︰「姑娘也把濕衣服月兌下,烤干了再換上,免得染上風寒。「
「我不換……」她聲音咯咯的抖。既然投水死不了,那就染疾而死。
「姑娘不冷?」他問。
「不冷……」咯咯的聲音卻出賣了她。
他猜出她的心思,眉一皺,道︰「還是姑娘……想我給你換……「
「不必!」她忙應,帶著些生氣。為什麼他總不如她願?極不情願的一一月兌下衣衫,遞出隔簾給他烘,便虛弱的躺在禾桿草上。
一閃一閃的柴火透過衣簾輕罩在她光luo玲瓏的tong體上,盈起迷蒙的光暈,肌膚上未干的水珠幽幽聚著光,無限旖旎。然身上的滾燙很快把水珠蒸干,她頭痛得轟轟響,手無力的按著額頭,嘴卻抿得緊緊的,一聲申吟也不發出來。
許是感覺到了一股炙熱逼來,洞角處的禾桿草下窸窸而動,藏匿在洞里避雨的一條眼鏡蛇一點一點的伸出頭,發著寒光的兩眼盯著不遠處的美人,光亮的蛇身漸漸拖出,窸窸的向她蜿蜒爬去。
昏昏沉沉的她沒覺察出危險de逼近。「」的眼鏡蛇在她雪臂前停下,立起晃晃的脖子「觀摩」了會兒,遂迅而猛的在她左上胸啜了一口。
「啊!」刺辣的痛讓她睜眼撐身坐起,便見一條眼鏡蛇擺著尾巴從自己身旁竄走,她驚得「啊」的又叫了一聲,向後縮著身子盯著它沿洞邊爬出衣簾,低頭一看,知道自己又被毒蛇咬了。
「什麼事?」簾外,他站起問。
「沒事。」她有些心虛的答。天再一次幫了她,這下她必可死了。
他本就不信,眼角余光又瞥見從簾內爬出的眼鏡蛇,馬上掀簾一看,只見她左胸上兩點血珠已成了黑紅色。
「啊!」他突然的掀簾而現嚇得她兩手趕緊捂住雙峰,雙腿緊緊並攏轉坐過去。
他哪還顧得了非禮勿視,男女授受不親,立馬上前道︰「來,我給你吸去毒液…「
「不,」她更背過身,「你出去,我不用你管……」
「要快,不然就來不及了!」他又道。
「不,我不要」她就是一心求死。
他顧不得那麼多了,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她雙肩,將她按在禾稈草上,俯身吮在她上胸傷口上,給她吮毒……她怎麼……這麼燙?
「啊——我不要……我不要……」她掙扎著不讓他救。
他不理會她的抗拒,將吮在嘴里的毒液吐出,再俯首吸吮。
「放開我,我不要你救不要你救……」無奈她兩手捂著雙峰,騰不出來推打他,只好用卷縮著的腿撐他腰月復。
他抽出一手按平她腿,用壓住,不讓她動彈。
「放開我…」她只剩話語能掙扎的了。
他吐出的毒液一口比一口淺了些黑色,吸吮的力度也一次比一次大。
吃痛的她蛾眉輕皺,細汗微滲,忍不住騰出一手推他赤luo結實的胸膛,「我不要……」聲音有些痛苦。
眼看毒液的顏色就要接近正常的血色,他更用力的吸吮。
她痛得不禁另一手也推打他胸膛,忘了胸前風景會一絲不遮。她死命推打他,他煩了,一下將她兩手按在頭頂上,致力吸吮毒液,正直的雙眼並沒在意到她胸前的洶涌。
她哪容他如此「欺負」,不停的扭動腰身,晃動雙肩,就是不讓他吮到傷口,掙扎到底。
豈料——她卻將峰尖「送」到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