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開始于一段紫醉金迷的酒吧••••••
「冰藝,eon,快點!就等你了。」
「急什麼呀急,催命呢,馬上就好!」
她——徐冰藝,中國大陸d大校花,玲瓏有致的面孔下,襯托著完美而苗條的身材,不僅如此,她靈活的思想和辦事能力都無不在這所學校里沸沸揚揚••••••
老師們說︰徐冰藝這小女孩兒真不錯,如果能留校發展的話那就好了••••••
男生們說︰畢業了,這學校風景本就不多,現在連唯一的靚景都沒了,悲催啊!
女生們說︰徐冰藝這妖孽終于走了,天下太平了!
今晚,是每一位歷經中國傳統文教苦讀寒窗學子們解放的一天,在今天,他們可以盡情的歡呼、盡情的糜爛、盡情的享受••••••
徐冰藝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裙尾很短,剛剛能包住她的翹臀。在酒吧這樣燈紅酒綠的環境下,更是把她襯托的嫵媚動人,但凡走過的地方,總會有那樣的一陣騷動!
「妞,今兒個正啊,啵!來,姐模模!」這打小就穿同一條褲子的小季說到。
「哈哈,去去去,你看姐啥時候不正了。」徐冰藝玩笑似的拍開了小季的龍爪。
「我說你們兩這是唱的哪出啊,咱們班兩大美女不進去,倒是惹的外面一陣騷動,這肥水可不留外人田的,快點進來。」班長胡波在酒吧包廂門口大聲的喝道。
兩人對視而笑,攜手走進了包廂••••••
胡波的父親是該市的某書記,所以這家子也算得上一個官二代了,這不是今天晚上就直接宰了這肥羊嗎。大伙兒就屬于那種「不吃白不吃,吃了還要吃」的典型餓狼。
「我說冰藝呀,我就好了奇了,你說這四年來,追你的人都快把這大學的門檻兒給壓平了,你就沒一點心動!」胡波抓抓腦袋著實很疑惑。
「當然心動啦,這里面帥哥可也不少,可不就是因為太多了,姐兒胃口哪兒那麼大。」徐冰藝誠實以對。
「我覺得吧,一個女孩子其實用不了太強,你看你吧,長的這小樣兒,嘿!絕對一正點嘛,要不?咱倆湊一對,哥保你以後衣食無憂,那絕對是人人羨慕。」胡波有點半開玩笑似地說道。
「班長呀,你們家這官底子我還是少踫為妙,這官家的人說官家的話,你看我這人說話特直白,怕哪天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兒,第二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掛掉的,得了!您這錦衣玉食我可受不起。」徐冰藝是屬于典型的不要命型的人。
胡波很無趣的走開了••••••
小季端了兩杯瑪格麗特雞尾酒緩緩的走過來,隨手遞了一杯給冰藝︰「老實說呀寶貝,你畢業以後有什麼打算呀,我再過兩個禮拜就要移民到加拿大了,你一個人,我真放心不下。而且現在這里工作也不好找。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加拿大吧。」
冰藝笑笑︰「你傻呀你,你們一家人移民到加拿大,我跟去干嘛呀,再說了,我還有我的家人呢,我可不想到時候被我老爸給揍一頓,這丫的,不好受啊!」
「哎呀,你就放120個心,我這麼大個人了,誰欺負我呀,別人不被我欺負都不錯了,還欺負我。而且我們曾經說好的,我們要一起努力一起打造屬于我們自己的天下,現在只是你暫時先離開一下,我一個人也得把我們的天下給撐起呀,我會等你回來的,到時候你丫的必須給我留下來。听到沒!」為了不讓好朋友擔心,這些話是必須要說的。
小季的眼楮有些閃動︰「丫的,你干嘛那麼矯情,搞得人家多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