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下,慕鳶的淚和著水一起撒下來,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顏子逸怎麼辦?那個說好要一起到天荒地老的人?可是,自己已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自己,無法再擁有他那份純潔的愛。
無法要求他的原諒,這樣對他不公品,也沒有勇氣告訴他,這種事任誰都不會忍得下去。
一遍一遍地用著沐浴露,身上都洗紅了都不知道,也許這點痛已不算什麼,真正痛的,是對顏子逸的感情。對他,欠的太多,以為會結婚,以為會好好的和他在一起一輩子,他把最重要的心思都花在自己身上,可是對他,他已無法在用著不完整的身體去面對他。
藤原楓穿好衣服,看著床上那醒目的紅色,她,還是,處。
可是自己昨晚……雖然對她沒有好感,可是這種是對女生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是要負責。畢竟不是她自願的。都是那個好管閑事的媽媽,害了他不說,還害了那個女人。
這種狀況,他斷然沒有想到,剛剛慕鳶一臉的淡定,他也沒有想到,以為她會大喊大鬧,以為她不會善罷甘休,可是她什麼也沒做,只是叫他放開她。
她在想些什麼,她應該不會就這樣結束這件事吧。也許是錢,也許是想在公司里有更高的職務。像她們這樣的女人,除了錢,還會要什麼呢?
在藤原楓的心里,所有的女人不過是利用的工具,之分有利用價值和無利用價值。顯然,慕鳶在工作上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她的設計,很有活力,也有另類的高貴,不是一般的設計師可以匹敵的,只是她還是一塊璞玉,需要更加精細的工序來讓她在世人面前閃光。
慕鳶從浴室出來,無奈自己的衣服在他的車上,只好再穿那件禮服。單肩的設計讓昨晚的吻痕毫無遮掩的坦露。
慕鳶想就此離開,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她也不想再到藤原公司上班,不想見到與這個人有關的一切。
「就這樣走了嗎?」。藤原楓看著面無表情的慕鳶,想著也許在她的腦子里,醞釀這一個很大的陰謀,無非就是錢。
慕鳶這才抬頭看他,是很帥,可是又怎樣?隨便和女人上床,還乘人之危,算什麼君子?
「不然呢?」慕鳶白了他一眼,這個真的是社會的寄生蟲,爆討厭。
藤原楓似乎有點看不懂她,要先就直說,何必這樣?
「你想要什麼,只有不太過分,我都滿足你。」藤原楓不想再多說什麼,快點結束快點好。
慕鳶心里的憤怒更加濃郁,本來就想說算了,可是,他把自己當什麼了?為了錢跟他上床的女人嗎?搞笑,就算再怎麼缺錢,她也不會出賣自己!!
在藤原楓毫無預料的情況下,慕鳶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藤原楓愣在原地,這是什麼情況?自己是被這個女人打了??!!
藤原楓的眼神立刻有殺人的沖動。長這麼大,就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打過自己,這個女人,以為她是誰啊?不就是把她的初夜給拿走了嗎?至于嗎?要錢是嗎?藤原家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
「我不想再見到你,你這個犯!!!「慕鳶說出了這三個字,這三個刺耳的字眼,讓藤原楓想要扇慕鳶的手停在半空。
多麼可笑的字眼。
沒想到自己也會和這個字眼有關,是真的嗎?好像是的,和像是自己強要的,她也有反抗來著。
慕鳶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留給了藤原楓一個冷漠的背影,和無盡的思考。
拿出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給我查慕鳶的資料。下午就要。」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看她剛才的氣勢,好像不是會為了錢做一些出賣自己的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
在街上晃著,家,顏子逸肯定還沒走,他肯定急死了,手機又在藤原楓家里,剛剛走的時候太急了,把手機忘在了他家。遇到他,真的很倒霉,先是把媽媽留下來的手鏈弄壞了,昨天晚上又把自己給……他究竟是想怎樣啊?他有錢可以隨便去找女人,為什麼一定是自己?
顏子逸,我該怎麼面對你?
大街上,路人看著這個穿著禮服的女人,哭得眼楮紅紅的,以為是精神有問題。
不過,這一切對她來說已經無謂。
最後,還是回到家。自己根本沒地方去,韓璇去旅游,自己又沒什麼別的朋友,還是回家,和顏子逸說清楚。
在一直放鑰匙的地方找到鑰匙開門進去。果然顏子逸沒有走,他在床上睡著了,衣服都沒有月兌,應該是擔心了一晚上了吧。
慕鳶在床邊坐下,看著顏子逸或是幸福,或是擔憂的臉,淚水忍不住流下來。這次,是繼母親離開後哭得最凶的一次。
顏子逸,我們就算了吧。是我耽誤了你這麼久,可是我也不想,以前我都會想我們結婚後會怎樣怎樣,可是,我已經不再是昨天之前的那個我了。
你就當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配不上你,可是我真的不想用一個不干淨的身體和你在一起。
顏子逸感覺到有人,睜開眼楮,看到了慕鳶已經哭得紅紅的眼楮。
「鳶兒,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顏子逸幾乎沒有看到慕鳶哭過,這一次,應該是發生什麼很大的事了吧。
慕鳶哭得更凶了,她躲在他的懷里,也許是最後一次的擁抱。
顏子逸靜靜的摟著她,想要給她力量。
哭了不知好久,也許淚也哭干了吧,是時候了,是該結束了。慕鳶從他的懷里出來,看著他的眼楮,只有無盡的對不起。
「子逸,我們……分手吧。」她別過臉,不想他看到自己臉上的悲傷。
顏子逸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分手?意味著什麼?不是都要結婚了嗎?為什麼突然說分手?
瞬間石化,這是什麼情況?
「鳶兒,你開玩笑呢?」顏子逸干笑著,只有這樣緩解這冰冷的氣氛。
「分了吧,我覺得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