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開門。」靜兒站在花櫻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怎麼了,這麼急?」花櫻面目僵硬的打開門,轉身又回去看她的醫書。
銀狐常接到殺人的任務,一不小心就會受傷,自己第一次給銀狐治傷時,外傷處理的不是很好,因為她不是很熟悉這里的醫學用具,而且這里也沒有消毒水,險些出錯。
而且銀狐不可能去外面找大夫,自己要加強醫術才行。
于是花櫻自從修好房子以後,每天除了上廁所、吃飯和睡覺時間,其他時間不是在做瑜伽、練功就是在看醫書,話也說得不多,以至于表情麻木。
最近她時不時右眼皮跳,是不是銀狐出事了?
花櫻想了想,把樹葉夾在看到的那一頁,轉過身,坐在床上輕輕擦起了羯音,「怎麼,有什麼事嗎?」。
靜兒看著花櫻,終于還是艱難的說出了口︰「姐,銀狐和妖音,要回來了。」
花櫻淡漠的眸子里終于是出現了一絲感情,「真的?」
「恩。」靜兒這兩天看著花櫻淡漠的表情,看得都快哭了,姐姐怎麼這樣面無表情的?
還好,听到銀狐的消息,姐還是有表情的。
花櫻用力搓了搓自己面部僵硬的臉,正色道︰「什麼時候?」
靜兒在心里苦笑一聲,姐姐和銀狐真是越來越像了,連話少這一缺點也學來了。
「明日晌午。」
「好,那明日晌午城門口,我們去接他們。」花櫻的嘴角微微翹起。
「好,姐姐,我走了。」靜兒深呼吸一口氣,一臉的期待。
「看你這樣,心都飛到妖音那里去了吧。」花櫻好心情的調戲道。
靜兒紅著臉,反駁著︰「姐姐的心一直都在姐夫那里吧!」
「誰是姐夫?」花櫻半眯著眼,湊過臉。
「銀狐啊。」靜兒嬌笑著。
「小丫頭,你反了不成?!」花櫻佯裝生氣,一邊叫著一邊生氣的插起腰,惹得靜兒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次日晌午——————————————————
「靜兒,他們到了沒啊?」花櫻坐在城門外的涼茶鋪里,對著昂首探望的靜兒問道。
「姐,好像到了!在那里!」靜兒興奮地叫道。
「真的?我們快去接他們!」花櫻微微笑著,急忙跑了出去。
還好花櫻今日穿的是自己做的緊身長褲和長袖,不然裙子一定會變成累贅。
茶棚里的小二看著兩個美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尤其是高一點的美人,穿的還是緊身衣,身材那叫一個好啊。矮一些的美人雖然穿的是單薄的長裙,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啊。
可惜這兩個美人估計是在等情郎,不過多看一會兒也好啊。
花櫻的輕功練得比靜兒要好,于是先一步看見了駕車的妖音。
「妖音。」花櫻叫了一聲就拼命趕去。
「花櫻姐,你快來啊。」妖音興奮地叫著。
花櫻一听就停下了,妖音奇怪的神色和他喊出的話讓人隱隱感到不對勁。
花櫻一伸手,將靜兒攔下,站在原地。
「姐,怎麼了?」
「小心一點,我們等妖音自己過來。」
「花櫻姐」妖音還沒有走到花櫻十里範圍內,就化為一絲煙霧不見了。
「啊!妖音!」靜兒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
「那不是妖音,只是幻覺罷了。」花櫻淡淡的說了一句。
「怎麼會?!」靜兒仍是不信。
「按照妖音的習慣,過來時應該是抱怨著的,而且他從來不會叫我姐,神情和說的話也不對勁。」
「聰明,真不愧是銀狐的女人。」一個黑袍人從兩旁的森林中走了出來。
「你想怎麼樣?」花櫻淡淡的開口,仿佛一切與她無關。
「你很聰明,應該知道我與銀狐的關系。」
「敵對,對麼?」花櫻的嘴角掛起一絲嘲諷的弧線。
「right!答對了!」
「你二十一世紀?!」花櫻不可置信的道。
「你也是?!」黑袍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看來我們之間真是有緣。」花櫻苦笑。
黑袍人道︰「我是醫學教授,你又是什麼?」
「一樣吧。」
一旁的靜兒听得眼花繚亂,連忙打住了兩人的對話。
「你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