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科想象著夏格今晚的晚餐。打開門看到一室漆黑時還以為著夏格又在給自己什麼意外驚喜,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動靜才感到不對勁。打開燈發現夏格趴在飯桌上,飯桌下的垃圾桶里還有今天的晚飯,以及一個已經模糊的不成樣的蛋糕。羅科看到揪心的痛,抱起夏格,想要抱夏格回臥室,一抱發現夏格身體燙得厲害。「格格!格格!」羅科叫不醒夏格,著急的趕快送夏格去醫院。
「羅先生,不要擔心,夏小姐是營養不良然後感染風寒導致的昏迷。輸些營養液就好了。
夏格醒了扭在一邊不願意看羅科,更不願意想那晚看到的那一幕。羅科並沒有想到自己安慰魏芮就這麼狗血的被夏格撞見,只以為是夏格鬧小孩子脾氣,還在怨自己忽視她。
「寶貝,我買了飯,吃一點吧。」羅科已經不記得自己已經說過這句話多少次了。夏格還是那個樣子。羅科反省「難道是自己前段時間做的太過了?可是夏格不是明明還買了蛋糕嗎?」。羅科想了好久,隱隱約約感到讓夏格如此消極的原因或許是自己和魏芮。
夏格不想回家,羅科就讓夏格再在醫院一晚,醫院的高級病房,倒是也還舒適。自己則在沙發上將就一晚。早上起來,發現夏格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夏格不見了,床上丟著夏格的病服。羅科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夏格,夏格一直不接,更嚴重的是羅科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顯然是夏格拿走了。
羅科于是給羅家打電話。
「媽,夏格有聯系你嗎?」。
羅媽媽被羅科焦急的語態嚇壞了,羅科從小到大對任何事情都顯得那麼雲淡風輕,很少有什麼讓他失態的,當然除了夏格的事。「怎麼了,格格不是說要給你個驚喜嗎?還讓我教她做你最愛吃的綠茶芋茸包。是不是你又惹格格不開心了?格格為了給你做飯都被燙到了。」說著羅媽媽也哭了出來。
羅科受不了掛了電話。然後迅速拜托美國的朋友尋找。逼迫自己保持冷靜。
夏格回到病房時,羅科幾乎是從沙發上要跳起來了。
「你跑到哪里去了?」羅科吼道。
夏格把錢包丟到羅科身上,將手上的快餐袋放在桌子上,轉身穿上了病服,又縮進了被子里。把羅科當空氣當的徹底。
羅科從來都不是好脾氣的人,看到夏格這樣徹底被激怒了。上前掀開夏格的被子,就像拿洋女圭女圭一般,把夏格抱起放在腿上打夏格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夏格一邊哭著,一邊叫喊著「你擔心魏芮去好了,不要管我!」
「真不知道不只是為了什麼?夏格,你已經快成年了,你知道嗎?該懂事了!」
「我哪有,只是買早飯而已。」听到夏格回答自己,羅科也停止了。至少情緒已經宣泄出來,也不會對羅科繼續采取冷暴力。
「小笨蛋,你當年對著那些比你年齡大,個子高的女人喊「羅科是我老公的勇氣哪去了?」
「哥哥,你還要格格嗎?」。夏格淚眼婆娑,嗚嗚咽咽的問著。就像一個被丟棄的孩子渴望有個家一般。
羅科再也忍不住了。將夏格推到在床上,狠狠地吻了上去,舌頭包卷著,品嘗著夏格的味蕾,不斷翻滾,充滿著挑逗。不同于以前的吻。仿佛要把夏格揉入骨髓一般,羅科一步一步誘導著夏格去回應。夏格承認羅科真是個好老師,只是一種柔軟的觸感就讓夏格陷入了迷醉。時間也靜止了流動。
夏格回了家,魏芮也搬走了。雖然知道魏芮的走一定和羅科和自己有關系,但是夏格一向得過且過,沒什麼發覺真相的娛樂精神。
鑒于羅家對夏格的擔心,羅科決定帶夏格回國一趟,正好自己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當羅媽媽見到夏格的那一幕開始,就是一部苦情大戲的開始。母女倆抱在一起痛哭,好像都受了什麼常人難以忍受的苦似的。還好家是這山上唯一的住戶,不然外人听見還以為發生什麼意外了。最讓羅科尷尬的是自己這麼大個人了,還要被媽媽數落沒有照顧好夏格,說自己不會疼媳婦。
「媽,我不會疼媳婦,你會疼兒媳婦不就好了。」雖然不管羅科承認不承認,但是夏格心情好,承認這是羅科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承認自己是他媳婦。
夏格想著是不是要繼續為羅科做那頓在美國沒有吃完的晚飯。有了媽媽的幫助,一定會很成功的。
羅媽媽是典型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人。所以羅家的早餐一向都是羅媽媽親手做的。原本羅媽媽並不想教夏格做飯的,夏格上次做飯被燙傷,就讓羅媽媽失眠擔心了好久。直到回國親自檢查了傷勢這才放下心來。
夏格起了個大早,一直在廚房打轉,期間還最先吃了剛考出的面包,和剛榨出的果汁。
「媽媽,你就教教我嘛!」夏格用一種甜膩膩的聲音哀求著。這種聲音是夏格听了想吐,熊星星听了想打人,羅科听了估計就硬了的一種聲音。可是羅媽媽不吃這一套。
「去去去,別搗亂,還要給你哥哥和爸爸準備早餐呢!」羅媽媽一邊做飯,一邊趕著夏格。
「媽媽,我如果學會做飯就不會搗亂了呀!你也不會再這麼辛苦了。」夏格說得好像家里條件多麼艱苦似的。
「媽媽,老話不是說抓住男人的心要抓住男人的胃嗎?如果以後哥哥遇到一個特別會做飯的女人,哥哥的胃被她抓住怎麼辦?」
「你放心,如果羅科會被自己的胃牽著走,那麼他就不會喜歡你而是廚娘。」
「媽媽,你堅持給我們做早餐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希望給愛的人親手做來表達愛意傳遞愛意嗎?」。羅媽媽被夏格一句傳遞愛意感動了。不過要夏格保證做飯一定要小心,不能再誤傷了自己。
為了給夏格羅科自由空間,羅媽媽和羅爸爸今天去外面度過二人世界,把家留給這兩個小輩。羅媽媽不放心還特意給羅科發短信告訴羅科,即使飯不好吃也要夸獎夏格。還有一句,夏格要到下個月才滿十八歲。羅科看了忍不住要夸媽媽的可愛了。
當晚,夏格做好飯後就換上了曾經買過的想要誘惑羅科但失敗的那件睡衣。她承認,自己就是居心不良。上次的失敗是這次成功的母親,不然就枉費了和熊星星費勁心機搞來的日本動作大片了。
橘黃色的燈光打在夏格紅潤的臉上,睡衣下是怎樣一副勾人心魄的身體羅科用自己的意志力忍住不去幻想。飯菜是什麼味道,怎麼還會是重點。
夏格一直直勾勾的盯著羅科看著。
「格格怎麼不吃。」
「不要啦,我看你吃就好了。」
「才不好呢!」羅科在心里默念道。然後深呼吸,使自己放松,將注意力重回到飯菜上來。這大概是他吃過的最艱難的一頓飯了。
明明知道夏格居心不良,還一定要裝作一副純良以防嚇到她,該死的,為什麼不長得快一點。
格格在心里偷偷的笑著,她明白自己對于羅科不是毫無吸引力的。
而羅氏夫婦原本的二人世界卻因為一通電話進行的不那麼順利。
還在總統套房中享受晚餐的羅鄭毅接到一通電話,表情立刻從剛才的享受放松變得警惕起來。
「怎麼了?鄭毅。」
「舒雲果然在洗錢!」
以前羅氏夫婦和夏格的親身父母都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夏格的媽媽張舒雲的離去,雖然讓大家都難過痛苦了一段時間,特別是夏格的父親。不過那麼久大家都釋懷了,听到張舒雲犯罪的消息,還是自己的兒子調查出來還真是百感交集。
「阿科是不是太過分了,萬一夏格知道了自己媽媽是自己老公送到監獄的不知道會不會狠他。」
「老婆,舒雲是在犯罪啊。這個時候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難道要兒子包庇犯罪嗎?」。
雖然道理是這樣,但是羅媽媽還是忍不住擔心。
「哥哥,媽媽爸爸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啊?」夏格問著正抱著自己的羅科。
「你說呢?」羅科掛掛夏格的鼻梁。夏格就像只小貓一般縮在羅科的懷里。兩人都在追逐著親對方,可是熱戀中又都淘氣的不讓對方得逞。
羅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說爸媽現在回來看他們現在你儂我儂的樣子?羅科發誓自己打死都不會在除夏格以外的人表現出自己這個樣子。
兩人鬧著鬧著就得意忘形了。夏格又穿著專門誘惑羅科的性感睡衣,不知不覺就春光乍泄,夏格不斷撩撥著自己。羅科一把把夏格壓在了太妃椅上,輕輕一掀,真絲睡衣就滑落下去,露出了姣好的身軀。羅科也只是想嚇嚇這個不听話的小東西,可當夏格就這麼在自己身下,越是靠近就越感覺要到了失控的邊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羅科穿著棉質的家居服,夏格能明顯感覺到有硬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大腿上。當真發生腦海中曾經幻想過的那一幕時,夏格還真有那麼一絲惶恐,畢竟理論總是高于實踐的,當真正實踐上才發現紙上談兵是怎麼回事。
「不管了。」夏格想到。一把抱住了羅科,主動吻了上去。
羅科承接著夏格羞澀的吻,舌頭在口腔中游弋。一只手撫上了夏格的柔軟,另一只向下探去。
「哥哥。」夏格呢喃著。
羅科听到夏格的叫,止住了自己的情不自禁。
「壞蛋,遲早把你吃掉,骨頭都不剩!」
夏格摟著羅科的脖子,還故意扭扭身子,踫踫頂著自己的堅硬。「哥哥最好了,要不要我幫你。」
「夏格,你要再鬧,可別怪我不客氣。」這個夏格,現在還真會拿捏自己。不行,以後一定要撥亂反正,重振夫綱。
夏格倦意來了,羅科抱夏格去床上,夏格非拉著不讓他走。「不嘛,陪我睡!」
「這不存心要我的命嗎?」。才剛剛平復下去的羅科想到。可還是認命的留下了。
兩人躺下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擁抱著,就像連體嬰兒一般,是那麼的契合。一夜好眠。
情意相通的兩個人有時候是不需要太多太多言語的,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存在,知道我屬于你,你屬于我。大抵就是一種兩個人的幸福。
早晨羅科醒了,夏格還乖乖的躺在自己的懷里。羅科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章幕封說自己是養了個女兒當老婆了。說自己是變態,是惡趣味羅科還真無所謂。想想自己養那麼多年還養那麼好,最終拱手讓給別人,這麼虧本的買賣,怎麼會出現在羅科手上。真不知道羅鄭毅听到羅科認為是自己養得夏格會不會不認羅科這個兒子。
不知不覺就到了回美國的日子。臨別前又是一場催淚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