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山的夜景很美。雲頂山的半山腰雲煙繚繞,十五日,月圓時,皎白的月光灑在地上,澄清如水,樹影如薈。正可謂蘇軾「水中藻荇交橫,蓋竹柏影也。」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
愁天與冷若蓮的位置不錯,可以看到山心湖。雲門山雖然是山,但是接近山腰的正中部位有個湖,名為山心湖。
愁天有點驚異,井然有這麼美的山,這麼美的湖。
湖邊一角,彌望的是睡蓮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有裊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仿佛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象閃電般,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葉子本是肩並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
冷若蓮摟著愁天的腰,趁愁天驚嘆于這美妙的景色時,輕吻了一下她白皙的臉頰。
「皇上,這麼美的景色,您是怎麼發現的?」愁天看湖上並無觀賞亭子,認為這一定是鮮為人知的地方。
「凌漣,這是我專門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打造的。」冷若蓮深情地看著愁天。
「皇上,您怎麼知道凌漣這個名字的!」愁天有些錯愕。
「不要叫我皇上,叫我子墨,這是我的字。今晚沒有君臣,只有夫妻。」說著又情不自禁地吻了愁天的額頭。「凌漣,我既然已經認你為我的愛人,那麼稱呼怎會不知?」
「可是皇上…」愁天剛想說什麼,卻被冷若蓮用食指封住了嘴。
「凌漣,叫我子墨…」冷若蓮的薄唇附上了愁天的櫻唇。
一段並不深刻的吻過後,愁天,這個很容易愛上一個人的女人,心動了。
「子墨…」愁天叫出了他的名字。
「凌漣…我想听你彈琴,我可以給你吹簫,好嗎?」。不知為何,冷若蓮的身旁突然冒出了箏和簫…
……
「幽幽花落夜,慕慕伊人笑,人願憧美韻,愛若蓮方里,莫若愁不愁。天上宮闕,地下府邸,畫上人間,人間仙境,瑛紛子墨,猶愛長時,分補苦楚,終有盡頭;愛相在,隔世情;望你容顏,再次重合;念相在,隔世緣;牽你的手,再次涅槃…哦-~-~愛相在,隔世情;念相在,隔世緣~最後不過那纏綿~」
愁天彈唱完一曲,立即臉紅了。
「冷若蓮!你想干什麼!給我賜封號‘瑛紛’和你那‘子墨’相愛長久?」愁天並不生氣,只是害羞至極。
「凌漣~,我愛你…」冷若蓮抱住了愁天。
「嗯…能再用輕功帶我飛一次嗎?」。愁天自從來到古代就再也沒有坐過飛機,以前在現代幾乎每個月都要做一次飛機,到另一個地方度假,她喜歡坐飛機。小時候媽媽哄她的時候就說想吃天上的雲彩,因為那很像棉花糖。愁天早已經記下了,以至于長大了非常喜歡坐飛機。
「凌漣的要求我怎麼會不滿足呢?」冷若蓮抱起愁天就「飛來飛去」。
「我喜歡這種感覺!飛來飛去的,山中夜景真的很美!」愁天大聲喊。「作詩嗎?」。
「月圓山柏結心愛!」冷若蓮作了詩的頭一句。
「蓮霧滄滄芷露歡。」愁天往下接。
「抱得美人飛山澗。」冷若蓮挑了挑眉。
「更若飛燕落胡天。」愁天做了結尾。
卻沒想到冷若蓮已經飛到了一艘竹船上,(這船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冷若蓮在船上找了一壇很粗的杜康酒,斟了數十杯,愁天與他對半分。但是愁天不勝酒量,幾杯酒就暈暈乎乎了,說︰「冷若蓮你知道嗎?我愛上你了,愛上你真的好容易。」
「那凌漣想不想要我的孩子?」冷若蓮想趁著酒精趕緊活塞。
「嗯。」
冷若蓮迅速褪去了愁天的衣服,趕緊醉入溫柔鄉。冷若蓮插入的量溫柔了許多,今天愁天說了她愛他!
愁天抱著冷若蓮結實的身板,跟著他的節奏動了起來——
阿熙小喇叭——
兩更完畢,希望親們會喜歡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