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陵猜不出女兒心,只有緊緊地摟著她用力安撫。
「爹爹不要我,我還是去嫁給李元軌當王妃好了。」哇哇大哭的人突然橫起手臂粗魯地抹著眼淚要從伯陵的懷里掙月兌開。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伯陵的臉上馬上聚滿了烏雲,這丫頭一出門就給他添堵,跟那個韓重不清不白,他還沒有跟她算賬現在又冒出個王爺,難道是那個帶她離開昆侖山讓風尋香找不著的王爺?伯陵一肚子火兒沒地方發泄,他繃著臉等著剎洛的悔改。可惜這個丫頭不會看人臉色,仍然倔強地還嘴兒︰「我就說,爹爹不要我,我也不要爹爹了。」
「你好大的膽子!你要敢出去找野男人,看我不打斷你的兩條腿!」伯陵握著只有他手腕粗的腳踝,故意用力一捏,似乎真的要把她的腿給捏斷。
「哇,爹爹不講道理。是你先不要洛洛的,你還凶!」剎洛粉女敕拳頭泄恨地捶打在伯陵的肩膀上,雖然力氣不大,剛撿回一條命的伯陵仍感疼痛。他無奈地抓住作惡的兩只小手,咬牙切齒地問︰「你那只耳朵听見我不要你了?」
「你不許我喊你爹爹了,還有,你娶了魔後就不理我了。」剎洛不服氣的大眼楮滿滿地寫著控訴。
「那你做我的魔後,我就要你天天陪著我睡。」伯陵誘惑地說。
「可是,你有魔後了。」剎洛質疑地瞪著狹長的金色鳳目,「而且,你是我爹爹礙。我听城陽公主說爹爹不能動不動就親女兒的小嘴兒。……」巴拉巴拉,剎洛的話沒有說完,被伯陵的薄唇堵在了喉嚨里。舌尖細細描繪著曲線優美的紅唇,甜美的滋味讓身經百戰的伯陵立刻失控。
「該死的!」伯陵不明白自己到底該罵誰,本來,他只是想逗弄一下這個小東西。他沒有估計到心底壓抑的渴望居然強烈到一觸即發。
伯陵整個人覆在了她的身上,舌尖靈活地鑽進艷紅的唇里,勾引著她溫熱濕滑的丁香小舌一陣狂吮。不解風情的剎洛眼楮睜得大大的望著緊貼著他的俊顏,她的小嘴兒被密密地封住,小小的鼻翼忘了呼吸。火熱的吻讓她的頭腦昏昏脹脹的。眼看她快要暈過去了,伯陵放開了她。
壓得她有些累的身軀也翻滾了下去,剎洛以為就這樣結束了,怔怔地在心里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滋味。身上的粉色短襦不見了,剎洛低頭吃驚地看著伯陵將中衣衣襟拉開,大手罩住因為大口喘氣上下起伏的豐盈。
「呀——」從沒有被如此踫觸過的身體敏感得一哆嗦,剎洛失聲尖叫。伯陵只是邪氣地勾唇一笑,說︰「我不當你的爹爹了,我要當洛洛的男人。」宣示完畢張嘴含住顫動的粉紅,火熱的掌心用力地揉弄著另一只雪白的豐盈。剎洛的大腦完全凝固無法思考,一片空白,只有強烈的感覺刺激著心髒。感覺著他的舌頭裹住了自己的頂端,輕咬,大手毫不憐惜地揉動,酥麻一波波地從胸前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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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的天空披上了粉紅的輕紗,慢慢染紅,越來越紅,紅艷賽過胭脂牡丹。滴血的天空籠罩著大地,神秘,華麗又有一種壓抑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