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洛賭氣地想要徹底地鄙視伯陵卻又不甘地在魔殿外徘徊。遠遠地還沒有見到人就先听到嬌嗲的笑聲。
「哎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小公主嗎?」。閃眼的五彩光芒在剎洛面前落定,穿著彩虹一樣色彩斑斕的長裙的花妖,修長白皙的手指掩著紅艷地方小嘴兒咯咯地笑著,眼里卻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蔑視妒恨。
「怎麼?是誰惹我們的公主不開心了?哦——」花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我們的公主不受寵了。」花妖故意扭動著水蛇腰圍著剎洛打轉如同在大量一個怪物,「也難怪啦,哪個男人會喜歡你這樣的干癟身材?」
「不用你管!」剎洛畢竟還是個孩子,明知花妖就是要惹她生氣,卻仍然忍不住如了她的願,氣鼓鼓地說,「你等著,我會讓爹爹把你趕出魔殿。」
花妖心里掠過一絲驚慌,她明白剎洛並不是真的失寵了。但在這個讓人嫉恨的黃毛丫頭面前,她絕不會示弱︰「那你就試試吧,看魔帝會不會對你更冷漠。」有所顧忌的花妖逞強地說完,消失無蹤了。
「爹爹真的是喜歡妖媚的女人嗎?」。剎洛疑惑地想著,靈機一動,優美地轉了幾個圈變身成了剛剛走開的花妖。剎洛站在清澈的湖水邊望著水里艷麗成熟的臉蛋,心里五味雜陳。「不管了,既然爹爹喜歡這個妖女,我就把自己變成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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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陵走進寢殿,寬大松軟的床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床上擺出誘人的姿態,一雙水靈大眼嫵媚地眨動著發出邀請的信號,瓷白的長腿著,可愛的小腳丫也挑逗地勾引著。魔帝的心怦怦地跳了幾下,從來沒有體味過的興奮滑過從來控制良好的心髒。
「你來這兒干什麼?」伯陵的聲音有些暗啞。
「人家想念伯陵,不能來嗎?」。嬌嗲的嗓音撒嬌地說。
伯陵沒有回答,靜默地在床上躺下。
哇,爹爹,沒有趕她走了礙。剎洛興奮地爬到伯陵的身上,故作熟練地撫模著伯陵的胸膛。伯陵疑惑的目光盯視著在他身上忙碌的小手,不明白小丫頭為什麼要變成花妖的模樣。是的,他在第一眼就認出躺在床上的是剎洛不是花妖。只是小丫頭到底要干什麼呢?伯陵沒有戳穿剎洛,靜靜地欣賞著剎洛的表演。
無奈剎洛也只是學到這些,她並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幸好爹爹沒有要趕她走。剎洛竊喜地依偎在伯陵的懷里像只愛嬌的小貓,絕美的小臉蛋磨蹭著溫暖的胸膛,雙手雙腳像章魚一樣緊緊地纏著伯陵準備入睡。
以為她還會有什麼驚人舉動的伯陵不禁失笑,這個丫頭一定是不滿他幾次三番趕她出寢殿才會出此下策,仿著別人的容顏來親近他。伯陵無聲嘆息,愛憐地親吻著她的頭頂。
「魔帝——」急匆匆來稟報的雷默驚見魔帝的身上還有一個女人,他趕緊掩著眼楮此地無銀三百兩地連聲聲明,「我沒看見,什麼都沒有看見。」
伯陵早在雷默的腳步聲接近寢殿的時候就飛快地撩起被褥把剎洛遮了個嚴嚴實實,他也相信雷默的確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心里卻泛濫起強烈的不悅,一種他自己也不明白的不悅讓他沉怒了臉問︰「如果沒有急事,小心你的腦袋。」
雷默尚未開口辯解,剎洛先掙月兌了窒悶的束縛,氣憤地大喊︰「爹爹是壞蛋,花妖說得沒錯,爹爹真的喜歡花妖,不喜歡剎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