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淚流滿面,心里暗爽,看著她的心冷慘遭蹂躪,更是激動的難以形容。于是他毫不吝嗇在傷口上撒鹽,非常無良的說︰「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我要你生,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或是要你嘗盡一切悲痛,你都不能有怨言!」
他一副雄赳赳,雙手負于背後,笑道︰「但是現在,你最好去洗干淨,打扮的漂亮一點,等下我帶你出門見人。」
「見人?我這副樣子才不要去見人!」
他眉頭一抖︰「皇上來了,你也不想見麼?見了面或許能求他救你出苦海?」
「你說皇上?」她驚訝,那小皇帝還記得她麼?將軍說道︰「你大可在他面前告狀,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她一想,立刻明白,他是想叫她對著皇上哭訴,好變著法的叫皇上知道,他根本不把皇上,甚至皇家的公主放在眼里。好囂張的人,安楚楚心想,這種人要不蹦的歡騰,要不然就是不得好死,瞪著瞧吧,想來小皇上也不是個省油燈,他以為他是誰?
歷史上仗勢欺主的奴才更沒幾個好下場的,比如說鰲拜,比如說多爾袞,再比如說董卓。
以上幾位相比不會比面前這位差到哪里。
安楚楚哼笑︰「別以為你現在有那麼點功勞就翹辮子,等皇上翻身了,看不把你下油鍋炸成一麻花!」
「他敢!」
「怎麼不敢?!」
「有藩國一天,我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哦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料定了皇上依靠您老人家打仗麼,但我也告訴你,萬一你不死在皇上手上,死在了敵人手上,你的一家老小你以為皇上會給你面子毫不追究麼?要我說,做人應當低調點,低調點好!」
安楚楚的老師曾經說,當醫生的,就應該低調,手術成功的最後一秒,也不能放松。更不能有自以為是的毛病。
閻冷懶得 嘴,一甩袖子冷冷吩咐︰「打扮好了,就出來。」
安楚楚干脆听話的換了衣服,听話的跟他出門。
誰料剛邁出去一步, 當一聲,旱天里一道閃電,照著兩人的腦袋劈了下來。
閻冷跟安楚楚的臉,竟然同時綠了。
然後,兩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將軍!您醒醒呀將軍!」
「將軍,您這是怎麼了?!」
哭哭啼啼的。
床上的冷峻男人慢慢睜開眼楮。
接著看到如花似玉的三娘,四娘,還有七娘。
「你們在這干嘛?」他問。
「將軍被雷劈得暈倒了,我們來守著將軍呀!」
「守著?」
他的頭很暈,慢慢坐起來,突然感覺自己哪里不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