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算算,今天是第七天了,是她禁足的最後一天,萬歲!
這七天,柳素綢很成功的虜獲了眾丫頭和老媽子的心,就算不出這素苑,她這小生活一天也是有滋有味的。
但是現在——
柳素綢愁眉苦臉的看著茶壺,天天喝茶,嘴都喝苦了,這古人就這麼願意喝茶嗎?
「王妃怎麼了?有什麼不滿意的嗎?」。短短的幾天,素苑的所有年齡稍微小一點的丫頭,都被她燻陶的沒大沒小了,這樣看起來才像一家人嘛。
柳素綢指著茶杯不語,可憐兮兮的看著香然。
香然想了一會,也皺起眉毛,「王妃,王爺喜歡喝茶,所以府中沒有別的飲品,王妃還是忍忍吧,這是最後一天了,明天您可以和王爺商量一下。」
听到這話,柳素綢徹底頹廢了,這破玩意有什麼好喝的啊?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問道︰「香然,還有獼猴桃和橙子了嗎?」。
香然被問的有點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才木訥的點了點頭︰「有啊,怎麼了?」
「派人去拿一些,送到素苑的小廚房里,今天改善一下。」柳素綢笑的那個美啊,那玩意可是她在現代最愛喝的東西,只是現在能不能做出來那個味道呢?
「啊?」香然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柳素綢說的話,轉身走了出去。
這時候,清秋走了進來,滿臉的愁容,柳素綢很喜歡這個聰慧的丫頭,不由得問道︰「清秋怎麼了?有誰欺負你?」
清秋皺著小臉搖了搖頭︰「王妃,王爺又到曲夫人那里去了。」
柳素綢放下心中的石頭,她還以為什麼呢,蕭翎寒想去就去唄,關她什麼事?
「去就去了啊,那又怎麼樣啊?」柳素綢知道清秋心中的不甘,畢竟在這個古老的年代,女子最在乎的就是夫君的寵愛,這就相當于一個無形的金牌,像她這樣不爭寵的女人,根本就是沒有!
「王妃,自從您和王爺大婚之後,王爺就從來都沒有來過,就算是洞房花燭夜,他也是在曲夫人那里休息的,而前幾天是曲夫人推您下的水,王爺不怪她不說,反而將您訓斥一頓,還把您禁足七天,現如今馬上就要到日子了,王爺還是不肯到您這來,您知道別的夫人都說些什麼嗎?」。清秋一臉的不平,他們王妃比別人差了什麼?王爺像是長在曲靈湘那里一般,天天往那里跑。
柳素綢挑了挑眉毛,曲夫人曲靈湘是嗎,明天該去會會她了吧,畢竟是她把自己推下水的,這筆賬也該算算了!
「別人願意怎麼說,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們這些和我親近的人知道我是怎樣的就好了,就算是他蕭翎寒說些什麼,我都不會去想的。」柳素綢笑著安慰她,她也不是吃素的,現在最好避避嫌,要是真的把她惹怒了,她有的是辦法讓她們從雲端跌入泥潭!
「王妃,東西都取來了。」香然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疑惑的看著柳素綢,王妃是要干什麼啊?
柳素綢擼起袖子,開始動工
=======一個時辰之後=======
柳素綢小心翼翼的端著自己的成果走了出來,她看到所有人的眼楮都是一亮。
「王妃這是什麼啊?老奴活了這麼大的年紀,還沒見過這般奇怪的東西。」宋媽媽也是疑惑不已,說起來,自己的閱歷是很豐富的了,這物件,她還真真沒見過。
柳素綢淡淡的笑著,拿起一個小茶杯遞給宋媽媽︰「媽媽您嘗嘗吧,素綢保證,媽媽一定沒有喝過。」
宋媽媽听了這話臉色大變,連忙跪了下來︰「王妃,您這麼說簡直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怎麼受得起呢?」
柳素綢忙將宋媽媽扶起來︰「媽媽,您比我年長許多,閱歷比我豐富,又是我從娘家帶來的,我尊敬您是應該的,您就別推辭了,可別辜負了素綢的一番好意。」
宋媽媽顫巍巍的伸出手,接過那杯橙黃色的怪怪的東西,看了看,然後一口喝了下去。
看到眾丫頭好奇的眼神,宋媽媽咂了咂舌︰「這是橙汁,里面還有小小的顆粒,喝下去之後,先是酸酸的苦苦的感覺,等咽下去之後,就是甜甜的。王妃,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柳素綢促狹的眨了眨眼楮︰「這是橙子情人淚,里面的小顆粒就是獼猴桃的仔,酸酸的苦苦的,就像是愛情中的挫折一般,讓人感到心中不舒服,等到困難過去了,迎來的就是彩虹,那就是甜甜的,就像橙汁一般。」
听到柳素綢的解釋,所有人來了興趣,都爭先恐後的想要嘗嘗這情人淚的味道。
但是——
「怎麼七日不見,本王的王妃就有了這般的見解?本王,好奇得很啊。」蕭翎寒再進來之前,將柳素綢的話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一顫,柳素綢,好像變了些了。
所有的人都連忙行了禮,而柳素綢則是不緊不慢的隨意施了個禮,然後站起身來,看著那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夫君。
「我本來就有這般的見解啊,王爺,您不是去了曲夫人那嗎?怎麼又到我這來了?別人穿過的衣服,我不想要的。」柳素綢一語雙關的說著。
蕭翎寒挑起眉毛︰「哦,看來,你是派人去監視本王了?怎麼本王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在眾人都在擔心柳素綢如何回答的情況下,她的回答倒是令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鏡。
「王爺不是說我一天除了會滋事就不會干別的了嗎?我被禁足這幾天,一直很安分的,但現在想想,王府這幾天這麼安靜,您是不是覺得有點無聊啊?所以我就給您找點樂趣嘍,我還想著一會到曲夫人那里去鬧一鬧呢,可惜了,我還在禁足,哪里也去不了。」柳素綢說完,攤開手掌,一臉的無辜。
蕭翎寒听到這話肺差點沒有氣炸了,幾日不見,這女人的嘴功長進了啊!真給他長臉!
壓下心中的怒火問道︰「那王妃這是在干什麼?什麼時候素苑的丫頭老媽子都變得這樣沒大沒小了,門口連個守門的都沒有。」
柳素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意思就是說她柳素綢管教不嚴唄,「王爺,我弄了點新鮮的玩意,您要不要試試呢?」
蕭翎寒移過視線看見桌上的小茶杯,他看了柳素綢一眼,拿起來一仰脖就喝了下去。
「這是什麼東西?酸酸的,苦苦的,又甜甜的?」冷是冷,但是好奇心是擋不住的。
「情人淚啊,看吧,連王爺您都沒有喝過呢,您說我們剛才是在干什麼?」柳素綢又將話題撤了回去,反問著蕭翎寒。
就是說,你一個王爺都沒有喝過的東西,那這些下人怎麼可能喝過呢?她只是叫她們所有人來嘗嘗,還說明了她不是個小氣的人,反而善良的很呢。
蕭翎寒自是听懂了話的意思,既然如此,他也不再追究了,「明天是你禁足期滿的日子,本王來這里,就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後少滋事,做好你的王妃就好了。」
說完,也不給柳素綢反駁的時間,他就轉身離開了。
柳素綢在他後面做了個鬼臉,她想消停,別人也不能讓她消停,畢竟她這個位子可是王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