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色的小兔警惕地從草叢中緩緩地蹦出,一支利箭朝白兔直直地射去,突然另一支箭橫插過來,將那支箭射斷。白兔乘機蹬著短腿飛快地鑽入草叢中,隱沒不見蹤影。
步凌寒側頭看向手拿弓箭,閑閑地騎著馬的那人,英挺的雙眉不由皺了皺,聲音清冷︰「你不在這一組!」
「呵呵~」來人悠揚一笑,桃花眼中流溢著波光,懶懶道,「陛下只說分組打獵,又沒有說每個組的人必須呆在一起!我即便是來這里,只要我打得獵物算在我所在的組這樣,也不算違反規則!」
風輕歌策著馬過來,睨了他一眼道︰「你倒也挺會鑽空子!」臉上卻反而露出了一抹笑,瞥了一眼地上被射斷的箭,一抬眸,嘴角輕挑,「你這算,來攪局的?」
「非也!非也!」傅秦翊語調輕揚,桃花眼閃這歡快的笑,「我只是來打獵而已!」
「哦?是麼!」風輕歌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當然!」傅秦翊勾起嘴角,懶懶道,看到一襲白衣,騎著馬緩緩而來的人,一揚唇道,「樓兄!」
樓君煜聞聲朝淡淡地點頭,聲音清醇︰「傅兄!」
「藥下沒?」清儒男子看著遠處的幾人,壓低了聲音問道。
雪顏面色不變,仍是一派天真,看著風輕歌朝她投來的目光,嘴角溢出一個聲音︰「你們拿我娘做威脅,我能不下嗎?」說完朝著風輕歌揚起一個明媚的笑,策馬朝她那邊過去。
清儒男子見此眸光微閃,拉了拉韁繩,也跟了上去。在經過雪顏身邊時低聲道︰「對不起…」
雪顏臉上天真明媚的笑中帶了些冷意,真的覺得對不起,就不要拿她的娘來逼她。既要逼她為他做事,又何必還要立個好哥哥牌坊!
「陛下要比試就該單獨的比,這樣才更有興味,不是嗎?」傅秦翊話音剛落,一支箭射落了他頭頂的鳥兒,一抬眼,便見步凌寒拿著弓,清冽如溪水般的眸子看著他,面上仍是一片清冷,沒有表情。
傅秦翊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趣味,眉微挑,對著步凌寒悠悠道︰「上次你我沒有比出勝負,這一次,再比一次如何?」說著拿起弓箭,指著遠處一只松鼠,目光微閃。
「好!」清冽的聲音響起,帶了絲淡淡的興奮,話音未落,步凌寒一策馬上前,舉弓,搭箭,拉,射,一舉將遠處的那只松鼠射中。
傅秦翊見此,臉上微微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眸中興味更濃,一拉韁繩,追了上去。
風輕歌看著兩個的身影,不由微微一笑︰「這兩人倒又對上了!」
「嗯!」樓君煜淡淡應聲,黑曜石般的眸中帶了絲暖意,聲音清醇,看著她輕輕開口,「陛下不是要狩獵嗎?」
風輕歌看著他,揚唇一笑道︰「是啊!最猛的野獸啊!朕今日,任務艱巨!」說完一策馬朝林子深處而去。
樓君煜看著她的背影,嘴角輕輕彎起一個弧度,黑曜石般的眸子流溢著細碎的光華,拉起韁繩,緩緩地跟了上去。
柳言曦看著地上被步凌寒射落的小鳥,眸中閃過一絲光芒,見血了……
雪顏看著地上流了血,沒了氣息的鳥兒,杏眼露出一絲擔憂,微微斂眸,看著風輕歌,追了上去。
「每人一共有了五十支箭,朕到現在一共射了二十九支,還剩二十一支,只可惜才打了兩只兔子,一只松鼠和一只野豬。你們倆個比試了這麼久,打了多少獵物?」風輕歌看著步凌寒和傅秦翊問道。
步凌寒將手中的黑兔一扔,仍在地上,冷聲道︰「只有這個!」
傅秦翊嘴角輕挑,桃花眼中閃著輕快的笑意,提出一只白色的兔子︰「我也只打到這個!」
雪顏揚起俏麗的小臉道︰「兩位公子,每每看見獵物,一個射箭,另一個就會同樣用箭擋了那支箭的,獵物自然就乘機跑了,這兩只兔子一個公,一個母,雙雙傍地走,兩個公子齊齊射箭,又目標不在一處,才能獵到的!」
風輕歌不由微微無語。
「站住!你們給老子留下財物來!不然老子要了你們的命!」一個面相凶殘,臉上有一道又長又深的刀疤,眉呈一字狀的大漢,拿著大刀,帶著五十來個同樣拿著大刀的凶神惡煞的大漢,攔在了他們的面前。說完一揮刀,劈向身旁的大樹,樹直直而倒。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山賊??倒完全不像她在電視里見到的「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那般,就這開場白和凶惡的面相,氣勢也算可見其凌人了!風輕歌不由暗道,不過在這也打獵的地方也能遇見山賊,難道是她運氣真的太好了???
風輕歌朝身後看了一眼,示意他們莫要輕舉妄動,隨即和顏悅色的看著刀疤大漢,裝傻道︰「這位大哥,我們不過是來打獵的,一看就知道您出道多年了,您說咱們出來打獵的又哪里會帶財物呢?」
「大哥!少跟這臭婆娘廢話,看這幾個穿戴華貴,又怎麼會沒有財物呢!寨子這些年既不讓老子殺人又不讓老子搶姑娘,被趕出來了也好!想干什麼干什麼,想殺人就殺人,老子憋了這麼久了!今天好不容易踫上這麼些個肥羊,怎麼能讓他們輕易的飛了!」大漢旁邊的一個著胸壯漢,將刀一把插進土里道。
「對啊!要沒有錢,男的就殺了,我看這娘兒們長得挺帶勁的,娘兒們留下來給兄弟們樂樂也行,是吧,哈哈哈!」另一邊一個尖眼男子一抹嘴角,看著風輕歌眼中露出婬猥。身後的山賊聞言皆是大笑,看著風輕歌和雪顏的目光也變得婬猥,似恨不得立馬就要把她們的衣服扒開。尖眼男子見此,嘴角露出一絲陰鷙的笑,眼底閃過一絲陰光。
柳言曦策馬上前擋在了風輕歌面前遮住了土匪們看著風輕歌猥褻的眼神,風輕歌不由微微詫異,抬眸看向他。
「怎麼?小子,你還想出頭不是!哈哈哈!」尖眼男子見此哈哈大笑,眼露嘲諷。
忽然,一支箭破空射穿了那個尖眼男子的頭顱,尖眼男子聲音被掐斷,直直地倒地,山賊的猥褻的笑聲戛然而止。一個清醇的聲音淡淡響起,沒有半絲波瀾︰「再看,死的就不止他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