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麼?酒是為的。
展顏的身體明明已經這麼虛弱了,他怎麼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傷害她?
安翊臣狼狽而倉惶的推開她,卻對上一雙水潤深邃的漆黑眼瞳,「安……」她聲音有些沙啞,入耳帶著致命的嬌媚,她專注而溫柔的凝望他,那眼底似乎帶著無盡憂傷和依戀,「為什麼……你怎麼了……」
她錯愕的看著狼狽推開自己身體的安翊臣,如清泉般的大眼楮閃爍著絲絲受傷。
安翊臣一愣,嘴巴微微張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流產的事,至今瞞著她,他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yuwang而將這件事說出來,令她原本就脆弱的心更加的雪上加霜呢!
不可以啊!
展顏看他不說話,不解釋,瞳孔倏地放大,小手忍不住微微抖動,眼底霎時一陣冰涼,粉女敕的小臉頓時慘白如死灰,微張的唇瓣怔怔的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淚水悄無聲息的彌漫出來,胸口有種窒息的悶痛感。
「好了,我突然……想到我需要買些東西……」半響,她終于開口,聲音低落,游移的眸光泛著明顯的傷然與逃避,臉上強扯著一抹微笑,那樣的笑,卻比哭還要難看……
也許,他接近她,跟她說那些,終究還是為了兩個孩子,怎麼可以相信,他是真的愛上自己呢?真傻啊!
展顏心底抽痛,後退了兩步,迅速的轉身,準備往門外奔去。
「你想買什麼?我陪你去!」安翊臣蹙眉,伸手,一把抓住她白皙的手腕,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目光灼灼的盯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她。
「不用了,女人的東西,你跟著不太適合。」展顏慘白的唇瓣微微抖動了一下,胸口泛痛。
「展顏……」安翊臣凝著眉頭,試圖解釋,終究閉嘴,「那讓林媽陪你一起去買?」
「哦,好。」展顏終于掙月兌出他的禁錮,然而,一轉身,盈盈的淚水便潸然落下,順著她蒼白的心形小臉絲絲滑落……
要帶著兩個孩子逃開嗎?
不知為何,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的心就更痛了,四肢百骸也跟著一陣抽痛,甚至連呼吸……也開始隱隱作痛!
「夫人,不如林媽陪你出去走走?」林媽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後,語氣很輕,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滿臉慈愛的看著她,對于她的哭泣,她沒有多問,更沒有說安翊臣半句不是。
「啊?」展顏一怔,忙拭去眼底的淚水,狼狽的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出去!」展顏扯開唇角勉強的笑了笑,眼底卻帶著明顯的苦澀。
林媽含笑點點頭,扶著她上車,並體貼的幫她系好安全帶,啟動了車子,兩人很快離開了安心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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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再干一杯!」李喬喬傻傻的笑著,搖搖晃晃的一邊點頭,一邊再度將面前的兩個杯子注滿白酒。
「喬喬,你不能再喝了!」易子寧皺著眉頭,擔憂的勸阻著。
「你……你不陪我喝酒……那麼、你滾!我去……找別人來陪我喝酒……」李喬喬將手里的酒杯端得高高的,臉上帶著一絲憤怒,一絲媚笑。
「好,我陪你!」易子寧用力的咬了咬牙齒,猛然端起酒杯將杯子里的白蘭地一飲而盡。
「好啊,好啊,一醉解千愁,解千愁啊……」李喬喬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嘴巴里大喊大叫著,終于軟軟的倒在了地毯上,小手不停的拉扯著身上的衣服。
她完全已經醉了,哎,怎麼可以這麼固執一定要喝這麼多酒呢?
易子寧無可奈何的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推開臥房的門,將她安置在床上後,輕手輕腳的幫她蓋好被子,一抬頭,卻對上她迷朦渙散的瞳孔。
「喬喬……你醒了……」易子寧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狼狽,很擔心李喬喬會突然惡狠狠的質問他為何會出現在她的臥房,他忙別開頭,準備站起身來……
「別走……」突然,他被拽住手腕,毫無防備之下,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身上。
那麼柔軟的身體,泛著絲絲酒香,這個女人,是他喜歡了很多年的啊,可是,她愛的,卻另有其人,目光也永遠不會停留在自己身上。
就在他扭開頭,準備起身的時候,柔軟的手臂勾上了他的,嫣紅的唇瓣毫無戒備的貼上了他的,「不要走……我好累……留下來陪我……」
「喬喬……你喝醉了……」他尷尬的拉著脖子上的手臂,她卻再一次吻了上來,那麼狂熱的親吻,那麼主動,那麼激烈,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身下搖曳綻放……
他的呼吸仿佛停了,身體深處,有一種奇異的渴望蔓延上來,瞬間襲遍他全身,可以跟喬喬這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因為,不論他怎樣對她心懷愛心,她愛的,始終都是陸子宣,現在,她只是喝醉了,而他,不能乘人之危!
憑著殘存的理智,他再度推開她,一再的告誡自己,她的腦子是不清醒的,不知道自己再做什麼,他不能當真!絕對不可以,還有,表哥跟自己說的那番話,也一再的在他的腦中浮現……
「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要離開我……」她低低啜泣著,又一次吻住他,仍然是熱情至極的親吻,帶著幾乎弄瘋他的狂熱。
「李喬喬,你是故意的吧?你到底是不是瘋了?你把我當什麼了?」易子寧幾乎是狼狽的低吼出來,重重的掰開她勾著自己的小手,猛然離開這個充滿蠱惑的雙人床……pgx0。
「別走……求你別走……別離開我……」李喬喬無力的躺在床上,衣衫半解,蜷縮著身體,滿是受傷的看著他。
「你會後悔的!」易子寧死死的盯著她,眼神糾結,呼吸聲變得極其緩慢而沉重。
「不……我不後悔……真的……」她哭了起來,無意識的呢喃飄了過來,「子宣……你不愛我不要緊,我愛你就行了……求你……別走……」
陸子宣!
該死的!她竟然將自己當成陸子宣的!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