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單純只是為了自己,安翊臣要對陸子宣打擊報復的話,這個,讓她心底是無法接受的,想到這里,她趕緊跑了出去,心中如打鼓一般的緊張,一頭撞入陸子宣那深情款款的目光中。
「小顏,你願意跟我離開嗎?這個男人傷害過你多少次,為人有多麼卑鄙,你也听到了對不對?」
陸子宣向來冷面的俊顏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
很一去自。他知道她被安翊臣藏在安心別墅,但是,那個地方,戒備森嚴,保衛嚴密,是自己沒辦法闖入的,所以,他讓司機偵探天天幫他監視著她的行蹤,第一次,就是百貨公司遇到的那次,結果就在他快要真正得到她的時候,被那個可惡的女人弄走。
第二次,在安家祖宅,在她被無數記者圍剿的時候,他以為他是英雄救美,現在看來,是一腳踏入了安翊臣早就為自己挖好的陷阱里去了。
看見展顏的到來,安翊臣隨即緊蹙著眉頭,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你不是累了嗎?進去休息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你想要怎麼處理?整垮陸大哥家的公司嗎?」。展顏抬頭,定定的看著他,「為什麼?我記得你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他不配跟我做朋友,從來都不配!」
安翊臣冷漠的神情充斥著他那張狂傲不羈的面容,張揚,狂傲,從他身上無形中流露出的冷硬忍不住令人戰栗不安。
陸子宣回頭看了一眼滿臉蒼白的展顏,大踏步地走到安翊臣面前,「安翊臣,若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別做出強迫女人的事!」
安翊臣冷哼一聲,一雙厲眸如君臨天下般越過陸子宣,似乎當他不存在,低沉的聲音冷冷地揚起,「強迫女人?還不明白嗎?陸子宣,她心底也只有我,一直都是,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這都是事實!」
「我——」展顏臉色劇變,心底突然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安翊臣,你胡說!胡說!」陸子宣一個箭步沖上去,試圖將展顏拉回自己的身邊。
「是不是胡說你心底清楚,我也不想多說了,你走吧!」安翊臣陰冷的說。
展顏靜靜的看著滿臉狂亂的陸子宣,想幫他,卻無能為力。
陸子宣突然冷冷一笑,向展顏伸出強勁的左手,「小顏,跟我走!你還沒有學到教訓嗎?六年前,就是這個男人,差點害死你,他是怎樣羞辱你的,怎樣逼迫你的,別告訴我,你都忘記了……」陸子宣難言狼狽的低吼著。
「陸子宣!」安翊臣滿腔怒火在瞬間點燃,高大的身影立刻逼視了過來,眼中的陰霾幾乎要迸發出來,咬牙切齒的低吼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當著我的面妄想拐帶我的女人!」
「是又怎樣?你是覺得我不配呢,還是不夠格呢?我告訴你,小顏一日沒嫁給你,你就不算真正的贏家,而我,也不算輸了……」陸子宣看著展顏,陰霾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故意大聲的宣誓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
展顏精致美麗的小臉上淚水不斷滑落,她沒有動手擦掉,反而眨眨大眼,紅唇有些憤怒的喊出了這句話,然後回頭與安翊臣的眸光平視,「我想單獨跟他談談好嗎?」。
「可是……」安翊臣戒備的看了陸子宣一眼,神情顯得有些猶豫。
「放心,他不會傷害我的,再說了,有你在這兒,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你說是不是?」展顏最後的這句話說得很慢,也很認真。
「那好,我去那邊等你!」
安翊臣伸手拍了拍展顏的臉頰,終于點了點頭,踱步走去了不遠處的甲板上站著,不由憤懣的點燃了一根雪茄,眼楮則一瞬不瞬的盯著不遠處的兩人。
「小顏,你答應過我的,若是你再婚,你會考慮我,你忘記了嗎?」。陸子宣終于沉痛的開口,無法掩飾眼底的失落和寂寥。
「我沒有忘記,但是我更加沒有忘記很多與我無關,但是因我發生的傷害!」展顏無力的說,突然想起了那個頂著自己身份死去的女人,心中難以呼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pazx。
「什麼意思?」陸子宣一愣,不明白展顏話中的涵義。
「孫小美……你認識嗎?」。展顏望著陸子宣,冷硬的一字一句的問道。
陸子宣听到這個名字突然倒抽了一口氣。
當展顏看到陸子宣露出這樣神色的時候,已經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他認識孫小美,而且早就知道有個人代替自己真正死去了,更可能,孫小美的死,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展顏的眼底滿是復雜的情緒,半響才說話,「跟你有關是不是?」
聞言,陸子宣頓時氣急敗壞了,俊逸的臉上滿是憤怒的神情,大聲質問,「小顏,我對你真的很失望,當年我費盡心力帶你離開,竟然被你扣上這樣的罪名……」
「……」
展顏心底已經知曉了某些事,但是面對這個給過自己很多幫助的男人,許多殘忍的話,她說不出口,也無法說出口。
「小顏,你很清楚,我對你的心意……」陸子宣的語氣略顯沉重,神情再度恢復了以往的柔和寧靜,靜謐如幽谷。
「但是,我也說過了,我們不可能……」展顏心底經過了幾番激烈的思緒上的掙扎後,才又柔柔的開口,「陸大哥,對我而言,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朋友,最好的哥哥……」
「可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陸子宣有些狼狽的低吼著,眼底溫柔的笑慢慢隱去。
「陸大哥,我們不談這個了好不好?」
「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愛?」陸子宣沖口而出。
展顏垂下眼眸,想到安翊臣跟自己說的某些真相,適才的心慌又再次涌上心頭,「就在剛剛你承認你認識孫小美之後,我已明白……當年你完全有可能幫我洗清嫌疑的,但你沒有……」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陸子宣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楮驚聲質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