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些原因,人稱修改了,前面的也會慢慢改過來。
大家今天也要好心情哦,雖然是周一~~噗。)
無論怎麼威逼利誘,桑桑都守口如瓶,和南宮千糯保持統一戰線。
離藍水國不遠了。
「姐姐,我們先去哪?」桑桑看看遠處的城樓,回頭問道。
安小喜想了想,「我們分開,桑桑你先進城,查一查最近哪些經商人家家里有不尋常的地方。千糯,你我和去天黑了再進城,我們去劉大叔家。」
二人點頭,桑桑把頭發打亂,用土抹黑小臉,找了根樹棍,一瘸一拐的走了兩圈,自我滿意的笑笑。
「桑桑,你又這樣。」
「姐姐,這個百用不厭嘛,我走了哦。」
安小喜嘴角一抽,看著她的小身影越來越遠。「千糯,你說桑桑像她爹還是像她娘?」
南宮千糯遞來一個白眼,「都不像,被你燻陶的。」
安小喜翻翻白眼,「你這是損我呢,還是夸我呢。」
快到城門時,遠遠幾匹快馬沖來,安小喜拉著南宮千糯隱于暗處,看著馬匹走遠了,才送了一口氣,心里暗想,花姨,為什麼和丘寅在一起。
「要跟著他們嗎?」。南宮千糯在身後問道。
「不必了,去劉大叔家。」
劉家大門緊閉,安小喜和南宮千糯對視一眼,躍牆而入,劉家大廳內,劉剛一臉愁容,旁邊還有一個哭的梨花帶玉的婦人。幾個丫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劉大叔。」安小喜感覺來的不是時候,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了,不然今晚睡哪啊。
劉剛抬頭見到來人,一臉欣喜,「南宮少俠,安姑娘!」
安小喜看看婦人和丫頭們,「劉大叔,這是-----」
劉剛回頭,「你們先下去吧,如有再犯,逐出劉府。」
丫頭們連連退下,那婦人也行了禮,「老爺,媚娘先回去了。」
劉剛點點頭,婦人瞟了瞟安小喜和南宮千糯,疑惑的走了。
劉剛笑笑,「府里的丫頭偷東西,讓你們見笑了。快來坐」
「南宮少俠,安姑娘,怎麼有空來我這里了。」
「劉大叔,我們來找人,這大半夜的,不好去客棧,就來你這蹭個床。接下來的日子可要麻煩你了。」安小喜說道。
「哈哈,安姑娘,你們放心住這,住多久都沒問題。」
這時沖進來一道仟影。
「爹,二娘明明是誣陷,小紅她們根本沒偷二娘房里的東西。」
「胡鬧!沒見到有客人嗎?」。劉剛怒喝。
轉頭尷尬的笑笑,「又讓二位看笑話了,這是小女劉雨,被她娘寵慣了,這番沒大沒小的。」
劉雨看了看安小喜和南宮千糯,行了個禮。又看向劉剛「爹,小紅她們白日都與我在一起,怎麼可能去二娘房里,二娘就是挑撥離間。」
「夠了,你給我回房。不知錯不許出來。」
劉雨咬著嘴唇,「爹,你會後悔的。」頭也不回的憤憤離去。
「劉大叔,我們還是告辭吧,你這-----」
劉剛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安姑娘你們就安心住下吧。你們要是現在走了,我心里過不去,小雨她雖然驕橫,但是我保證絕不打擾二位。」
安小喜心里一笑,「劉大叔,那就打擾了。」
………………
在客房里待了會,安小喜覺得特憋,打算去看看那個劉雨。
剛剛出房門,南宮千糯就從屋頂躍下,「又想去惹事。」
安小喜撇撇嘴,「哪有,我這不是悶得慌嗎,千糯,去不去?」
南宮千糯無奈的搖搖頭,「走吧。」
來到劉雨的院里,她房里兩道影子隨著燭光一晃一晃的。
「娘,你明明知道二娘她在騙爹,為什麼不阻止。」
「娘,這些日子丟東西的不止她們二房,我們不也是丟了。憑什麼她就誣陷我們。」
「娘,爹現在回來了。你為什麼不告訴他這些年二娘怎麼欺負你的。」
「娘,你說話啊。」
「小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爹剛回來,生意的事已經夠讓他煩心了,我又怎能拿這些小事去擾他呢。」
「娘,什麼小事,你再這樣忍著,那二房就要當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小雨!別胡說。你二娘不是這樣的人。」
「娘,她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你你---啊啊,氣死我了。」
劉雨摔門而去。
屋里的人嘆息一聲,「都是我把你給慣壞了。」
安小喜支著下巴坐在屋頂上。
南宮千糯淡淡看了她一眼,「這是人家家事。」
安小喜偏過頭看看他,「可是----」
「沒有可是,家家都有難處,你能管得了多少?何況這只是劉雨的片面之詞,那二房的人未必是惡人。」
「好吧,你說的有理。無聊,回去了。」
就在他們前腳剛邁出院子的時候,安小喜心緊緊的疼,猛的回頭,身後空蕩蕩的。
「怎麼了?」南宮千糯隨著她看著後方。
「沒什麼。走吧。」
……………………
大清早,桑桑就溜了進來。
「餓了?」安小喜看著正在啃水果桑桑。
「姐姐還說呢,昨天都不提醒我帶些銀兩,我可是餓了一晚了。」
「你那麼會藏東西,我怎麼知道你沒銀子啊。」
桑桑啃完一個,順手拿起下一個,「姐姐可真壞。」
「查到了?」
「恩,有三家,王家,李家,還有呂家。」
「只有三家嗎?那範圍倒是縮小了,這才一晚上就查到這麼多,不錯嘛。」
「那是。」
「你不會瞞著我什麼吧。」
桑桑瞪大眼楮,嘴嘟起來,「姐姐,你能給我點隱私麼。」
「嘖嘖,這才幾歲呢就和我說隱私,再過幾年還行,說吧。怎麼一回事。」
「就是上次做小叫花子,被人家丐幫的揭穿了,把我綁了,結果他們那幾個老頭都打不過我,就給我掛了個榮譽堂主。姐姐別說,這身份辦事還挺快,我昨晚一發號令,連哪家生女圭女圭了,哪家紅杏出牆了都知道。」
安小喜刮刮她的小鼻子,「還是小心點好。別大意。」
「恩。我知道。」
「好了,那三家什麼情況?」
「這三家都踫到同一件事,鬧鬼!」
「鬧鬼?」
「恩,王家還請了好多和尚道士去除魔呢。」
「桑桑,這幾家我和你南宮哥哥去看看,你幫我找一個人,然後帶她到城外小屋見我。」
「姐姐,找人容易,可那小屋在哪?」
安小喜畫了張地圖給桑桑,「看懂了嗎?知道在哪了吧。」
桑桑點點頭,「放心吧,姐姐,我今晚就帶她來。」
安小喜和南宮千糯先後去了王家李家和呂家。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王家和李家都是開酒樓的,而這呂家說來奇怪,他家開的壽衣店。
「千糯,你在這盯著,我去等桑桑。」
……………………
安小喜在小屋里等著,突然想起什麼。果然,梅樹下埋著酒。
抬出一壇,開了封,「好香啊,姐姐,這是什麼酒,我以前都沒聞過這麼香的酒。」
「桂花酒。」
「哈?桑桑,我讓你帶她來,可沒讓你把她裝麻袋里啊。」安小喜看著桑桑身旁那個麻袋,哭笑不得。
桑桑不樂意了,「你又沒說。」
安小喜蹲下解著繩子,「桑桑,不許踫那酒。」
「姐姐,你眼楮長後腦勺了,我就嘗一點點。」
回頭就看桑桑哀求的小可憐樣,「行了,只準喝一小點,這酒後勁大,一會醉了,我把你扔河里喂魚去。」
「姐姐好狠的心吶,」話是這麼說著,臉上確是笑嘻嘻的。
拉開麻袋。里面的一臉震驚的看著安小喜。松了綁住手腳的繩子,拿下堵在嘴里的布團,歉意的笑笑,「花姨,抱歉了,小孩子不懂事。」
「小喜?小喜!真的是你,你,你.你還活著----」
點點頭。
「花姨,我只想問你一句話,為什麼要這樣?」
花姨怔怔的看著我,「小喜,你為什麼不早點回來。」
「哼,回來?我要是早回來,現在可就真的是在地里了。」
「小喜---」
「我當初幫你和大長老尋針,確被丘寅的人追殺,我走的消息只有隱樓知道,花姨,你怎麼說?」
「小喜,不是我,我沒有走漏風聲,我真的不知道是誰說出去的。」
「那你現在為何這般?」
「小喜,他們把石哥囚禁了,用他的命逼我。啊穎又失蹤了,我擔心她已經被他們-----誒,我不能看這姐妹們都遭他們毒手。小喜,我也是迫不得已。」
「那當初隱樓派眼線到柳家又怎麼說?」
「眼線?什麼眼線?」
「你真的不知道?」
花姨搖搖頭。
安小喜心里奇怪,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派去的。
安小喜從袖口里拿出一個繡包,小心的打開,「花姨,這是引蟲針,我會告訴你怎麼用。」
花姨看著安小喜,「小喜,你不怪我?」
安小喜搖搖頭,「都過去了,有了這個,大長老就不用受他們控制,你也不用在這樣逼著自己了。」
花姨雙手顫抖的接過繡包,眼楮泛紅。
「花姨,你值得我相信嗎?」。
花姨身子一振,看著安小喜,久久的,她笑了。安小喜也笑了。
「花姨,萬事小心。」
送走了花姨,安小喜回頭看看爬在石桌上的桑桑,這小妮子,讓她嘗一點,居然喝了半壇子酒。
風來的時候,他也來了。
安小喜看著空空的院門,淡淡一笑,「莫莫,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