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一夜沒睡,一大早便和七七,燕赤霞會和準備進宮,快到內院的門口之時,平安想了又想折回頭到了桃院那,敲開門,對里面的侍人囑咐了一番平安紀事176章節。然後才直奔鳳鳴宮而去,一直跟隨的燕赤霞總是暗暗地看著平安,平安雖臉色發青,見燕赤霞總是打量自己,還是打趣地問道︰「怎麼?是不是我又變帥了,這麼喜歡我,老是盯著我瞧?」
燕赤霞面上一紅,笑道︰「郡王明明心里關心的要命,為什麼還要那麼說?蘊秀听了怕是真要死了。」
平安一挑眉毛︰「讓他死死看,我就真敢殺了他那個姐姐。再說我根本沒有關心他,我都是為了我自己,我生他氣還來不及呢,關心他?哼,這個家伙居然敢威脅我,有他好果子吃了。」平安邊說著邊惡狠狠地揮舞著手臂,燕赤霞掃了一眼七七,見他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只能是搖頭嘆息,郡王還真是個怪人呢!
鳳鳴宮明議殿上惠帝臉色陰沉看著下方來回踱著步的平安,平安焦急地盯著大殿的門口,雖然自己來的非常的早,但是離早朝其實沒剩多長時間了,宮門口要帶燕赤霞和七七進宮耽誤了時間,而現在等太女則多耽誤了更多的時間。平安在心里將要說的話翻來覆去的想了又想,如果說說服惠帝有五分把握,但是說服太女,平安就一點底都沒有了,等人最是讓人心急火燎的。平安走到劉侍剛才端上來的茶盅跟前,將那茶一氣飲盡。
惠帝見平安如此心神不寧,便說道︰「平安,你到底打得什麼主意?先說來我听听。」
平安擠出笑容說道︰「等會太女來了一起說嘛,省得要說兩遍。」
惠帝抿了一口茶說道︰「你這麼進宮看來是想保你那個李蘊秀了。」
平安剛要說話,就听門外劉侍喊道︰「太女駕到。」
平安急忙跑到門口,只見太女姬明婧坐在輪椅上被抬進了明議殿。姬明婧如往常一樣帶著淺淺的笑意,一看她這笑容平安就更加沒底了,不過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能打退堂鼓。
等侍候的人下去之後,平安干笑了兩聲說道︰「馬上就要早朝了。我就不說那些廢話了,長話短說,這個李蘊秀和他姐姐的事情是我授意的,他這麼做都是我叫他這麼做的。」
惠帝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什麼?」
平安噗通一聲跪在了惠帝和太女的面前︰「我說都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惠帝怒道︰「你知不知道這是賣國啊?啊,你,你為什麼這麼做?」
太女抬手拉住暴怒的惠帝︰「母皇息怒平安紀事第一百七十六章章節!」然後看著平安說道︰「我知道你對李蘊秀一直很好,只是這再好不過是個男人罷了。豪門大戶喜歡的侍君或轉送她人都是正常。不要說現在他犯下這滔天大罪,你居然不惜自污己身也要救他,我倒是實在不明白了。」
平安舌忝了舌忝略干的嘴唇,這太女心里倒是明鏡一般的,惠帝遲疑地看了看平安,重新坐了下來。平安低頭說道︰「確實不是他的緣故,主要是我知道李蘊秀的姐姐乃是甘國的皇女。且和北蘇有殺母滅國之仇。所以我一時糊涂就擅作主張,想讓蘊秀為她提供軍械,等到我們對北蘇用兵的時候,可以為我們的內應,那個我們豈不是可以事半功倍?這個其實我想著是好事,原想做成了才來稟告母皇和太女姐姐,沒想到太女姐姐英明神武,領導的軍機司這個效率鋼鋼的。就被發現了,現在蘊秀的姐姐被抓,那個蘊秀在家急的不行,唉,這都是我的不對。還請母皇和太女姐姐看我年輕有點急功冒進的份上,饒了我吧!」平安邊拍著太女的馬屁邊看著上面兩個人的臉色,說完了便在地上磕了個頭。
惠帝看了看太女,一言不發往椅子上一靠。姬明婧原來始終掛在臉上的笑容在听到平安的話之後,漸漸斂去,皺起了眉頭,半晌才說道︰「看來你是一心想保李蘊秀的了,這個理由倒是別出心裁,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做成此事?」
平安抬頭張個嘴看著太女一時反應不過來,太女看著平安露出傻傻的面容,便笑了起來,平安心里罵了聲妖孽,太女說道︰「你不是說讓李梓冉在北蘇為我大梁策應嗎?那李梓冉這十幾年便是一直在對抗北蘇,只是略顯得自不量力罷了,如果真有我大梁支持她,不知道你能不能說動她真的為我大梁所用?」
平安眨眨眼楮,心想還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啊,那少不得要去說說了,連忙點頭說道︰「一定成的。」
太女笑道︰「怕是不一定吧!那李梓冉雖不是甘國的太女,但出身尊貴乃是甘國君後的女兒,父族為甘國大將軍,這麼多年一直與北蘇周旋,怕是有復國的想法,如此心高氣傲,不見得會為我大梁所用吧?」
平安一听心里又有點惱火,這個李蘊秀還是沒說實話啊,原來他阿爹是甘國的君後,真是的。只是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想了一下,平安說道︰「雖然我知道的事情不多,但也能看出來,四大強國並立,她想復國怕是難于登天,但是我們可以幫她報仇,這個就算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只要對我大梁有利,那個用一用也不是壞事,對吧?」說著平安露出獻媚的笑容,惠帝看著差點樂了出來,急忙端起茶盅喝茶掩飾過去。
太女點頭說道︰「這個倒也是不錯,不過這一旦縱虎歸山,到底對我大梁有利有弊還未可知,可是等會早朝之上,難免會對你有所攻訐,你要保李蘊秀和她的姐姐,怕是很難啊!」平安還以為剛才就可以把事情揭過去了,一听太女的話,心里大大地比了個中指,知道是太女拿住了自己,這個不放點血怕是不能讓她為自己說話了。
想了想平安撓了撓頭說道︰「既然是我考慮不周,自然是要受罰的,我的覺悟很高,只要能不見怪蘊秀,放了他姐姐,別的馬馬虎虎的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惠帝剛準備說話,卻見太女的手在旁邊按了按,便不開口只听著這姐妹兩說話。太女說道︰「看來你是想過這些了,可是這是賣國的大罪呢!就算是母皇和我從中斡旋,怕也是死罪能免,活罪難饒,苦頭總是要吃一點的了。」
平安一听急了,噌地從地上蹦了起來︰「喂,你還有完沒完?到底要怎麼樣嘛?」
惠帝拍了拍桌子︰「怎麼和你姐姐說話的呢?不好好說話,就滾回去,把李蘊秀交出來。」
平安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嘿嘿干笑著又跪了下來,滿臉獻媚之色,對惠帝說道︰「我錯了,這不是著急了嘛,姐姐,您說要怎麼樣吧!這個馬上就早朝了,您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惠帝看著平安吃癟的樣子,心中大樂,贊賞地看了看太女,心想自己每次都敗給這個丫頭,看來以後還是要把婧兒帶著身邊才好啊!
太女淡淡一笑︰「我听聞昨日你在座主考的時候曾經說過對匈狄族的政策,好像很有想法,不如你回去將這個草擬個章程出來,交給母皇看看吧!」
平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自己就是嘴欠听人家說什麼就想起點前世的事情,也跟著說叨,這可好,這不是難為自己嗎?只是現在這個情形太女可不像惠帝那般好忽悠,平安只好說道︰「章程怕是難寫,蘊秀現在也沒有心思,我自己寫,怕只能寫個大概的。」
惠帝想笑,清清嗓子才說道︰「你就自己寫吧!總不能什麼都靠那個李蘊秀吧!」
平安答應著,抬頭看著太女說道︰「這下總成了吧?太女姐姐,那個能幫這個忙了吧?」
太女笑道︰「你不會今天進宮來,以為就憑著前面的幾句話就把母皇打發了吧?心里總是有個盤算的,說出來,我幫你參詳參詳,看看值不值李蘊秀這條命?」
平安瞪大眼楮好像要把太女吃了一般,眼光忒毒了,平安覺得自己十個捆在一起都不是這個太女的對手,這是什麼人都是,看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她看得清清朗朗的了,平安嘆了口氣說道︰「這個說出來,以後就沒有什麼能交換的了,那個太女你也忒毒了點,非把我的老底子兜干不可啊!」
太女笑道︰「我倒不覺得呢,只覺得平安妹妹奇思妙想層出不窮,不管什麼時候,只要能激發一點,那是一定有主張的,母皇,您說是不是啊?」
惠帝哈哈大笑道︰「婧兒,你說的一點不錯,來,平安啊,說說看,這次要給母皇什麼驚喜啊?」
平安惡狠狠地白了惠帝一眼,心想都是女兒瞧你偏心的那樣,唉我也是老人家,我不和你計較,想到這,平安直了直身子,說道︰「其實我這個想法也是根據蘊秀這件事情出來的,我們大梁軍械既然現在這麼厲害了,難免不被人覬覦,各國都肯定會派出各種各樣的奸細前來偷盜。這個太女姐姐的軍機司一定有情報吧?」(未完待續)